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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仙朝鹰犬》第257章 天女欲女,无敌组合神技(第1/3页)
重铸沈阀荣光?
沈家女还有漏网之鱼呢?
连山信有些意外,不过又感觉也挺好的。
若沈家女真的被一网打尽,再加上刮骨刀此前也意外身亡,那这天下间的老色批们可怎么活呀。
除非能把沈家...
火光冲天而起的刹那,连山信耳中竟听不见爆炸声——不是没响,而是响得太密、太急、太暴烈,一百颗雷震子在地下同时殉爆,音波叠压成一道无声的白浪,扫过之处,青砖裂如蛛网,梁木寸断成粉,连空气都泛起琉璃般的褶皱,仿佛整座刺史府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揉碎、再狠狠掷向九霄。
连山信只觉五脏六腑齐齐一沉,喉头腥甜翻涌,眼前金星炸裂,双耳嗡鸣如万鼓齐擂。他下意识横刀护颈,寂血断尘刀嗡然震颤,刀身竟浮起一层暗红血膜,竟似活物般吸吮着四周逸散的爆炎与气浪。这刀本就饮过宗师血,今日又吞了雷震子炸开的天地戾气,竟在生死一线间,悄然生出灵性。
身旁戚诗云身形未动,腰间银铃却骤然静止,铃舌悬于半空,纹丝不动——非是失声,而是音律已被震至极限,反归于寂。她素手轻抬,指尖一缕幽蓝寒气游走如蛇,瞬间织就三重冰晶护盾,将连山信与自己笼在其中。冰盾甫成,第一波冲击便已撞上,轰隆巨响中,冰屑纷飞如雪,盾面却只漾开涟漪,未见丝毫裂痕。
“诗云……”连山信喘息未定,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别说话。”戚诗云眸光如电,扫过周遭,“你脉象乱而不散,气息浊而藏清,是伏龙术反哺之相,根基未损,反有淬炼。再撑三息。”
三息?连山信心头苦笑。可他刚抬眼,便见永昌帝背脊挺得笔直,玄色龙袍猎猎如旗,竟在漫天火雨中负手而立,连发冠都未曾歪斜半分。汪公公横霸王枪于前,枪尖一点寒芒吞吐不定,硬生生在灼浪中劈开一条丈许宽的真空甬道。伊安乐双手结印,周身浮现七十二枚金符,符文流转,织成一座微型八荒镇岳阵;公孙先生白须飞扬,袖袍鼓荡,竟以浩然正气为引,将扑面而来的热浪尽数导引至脚下地砖,砖石顷刻熔为赤红琉璃。
这才是真正的御极之威——不是靠蛮力硬扛,而是以权柄为枢,以气运为纲,将千钧之力化入天地法度之中。连山信忽然懂了:为何永昌帝敢说“虽百万众若我何”。他不是无畏,而是早已将自身性命,与这煌煌仙朝的国运牢牢焊死。国不亡,他不死;国若崩,他必先殉。
“陛下!”连山信厉喝,“鸿烈动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撕裂火幕,如陨星坠地,直取永昌帝心口!鸿烈双掌漆黑如墨,掌心隐现昌帝氏祖纹,那是以血脉为薪、以恨意为火燃起的焚天掌印!掌风所过,空气扭曲,竟凝出无数细小的黑色漩涡,吞噬光线,也吞噬生机。
“来得好!”永昌帝朗笑一声,天子剑锵然出鞘,剑身非金非玉,通体流淌着液态金汞般的光泽——此乃太初铸剑炉所出,剑名“承乾”,承天命,载乾坤。剑锋未至,一股沛然莫御的堂皇正气已如山岳倾轧,逼得鸿烈掌势一滞。
就在此时,戚诗云动了。
她未出剑,未结印,只是轻轻一跺足。
叮——
腰间银铃终于响起,声音清越,却非单音,而是九重叠音,层层递进,如春雷滚过冻土。铃音所及,鸿烈周身黑漩倏然凝滞,动作慢了半拍;而永昌帝剑势却陡然暴涨三分,剑尖金芒暴涨如骄阳喷薄,悍然劈入鸿烈掌印中心!
轰!!!
金黑二气对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沉闷如大地心跳的“咚”——仿佛整个西京的地脉都被这一击撼动。鸿烈闷哼倒飞,双掌焦黑龟裂,鲜血顺臂蜿蜒而下;永昌帝亦踉跄后退三步,靴底在熔岩般的地砖上犁出两道深沟,嘴角溢出一线朱红。
“半步神仙,果然不凡。”鸿烈抹去唇边血迹,狞笑更甚,“可惜,你护不住他!”
他话音未落,刺史府残破的东角高墙轰然坍塌,烟尘中跃出数十道身影,皆着玄甲,面覆青铜鬼面,手持长柄斩马刀,刀身刻满阴文咒印。为首者身形魁梧,肩扛一杆缠绕黑气的狼牙棒,棒首赫然嵌着一枚人头骨——正是沈阀供奉的“噬魂战将”余九章!
“沈阀余九章,奉阀主令,取尔等狗命!”余九章声如闷雷,狼牙棒悍然砸向汪公公!
汪公公霸王枪横扫,枪尖点在狼牙棒骨首,火花迸溅。可那骨首竟猛地张开大口,喷出一股腥臭黑雾!雾气触枪即蚀,霸王枪精钢枪尖竟发出“滋滋”腐蚀之声,腾起青烟。
“毒瘴骨傀?”汪公公瞳孔骤缩,“沈阀竟将上古尸解秘术炼入战将之躯!”
“不止!”连山信目眦欲裂,他看见余九章身后,数名玄甲战将手中斩马刀竟微微嗡鸣,刀身浮现出与雷震子引爆前一模一样的淡金色纹路——那是谢观海的引信烙印!
“他们把雷震子的引信……刻在了兵器上?!”连山信脑中电光石火,“施远略不是雷震子的仿品,但引信原理相通!他们用刀气激发引信,就能……”
“就能在近身搏杀时,随时引爆!”戚诗云冷声接道,目光如冰锥刺向余九章,“好毒的算计!刀在人在,刀毁则爆!逼得你们不敢近身,只能硬抗!”
话音未落,余九章已挥棒再攻,汪公公枪势受制,被迫后撤。两名玄甲战将趁机欺近,斩马刀交叉劈向永昌帝后颈!刀锋未至,刀身金纹已开始明灭闪烁,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陛下闪开!”连山信怒吼,寂血断尘刀化作一道血练疾斩而出!
当!当!
两声脆响,血光与金光交迸。连山信只觉虎口剧震,刀身嗡鸣如濒死哀鸣,竟被震得脱手飞出!那两柄斩马刀上金纹骤然炽亮,眼看就要爆开——
“咄!”
一声清叱如金石裂帛,自火海深处传来。一道素白身影踏火而行,足下莲台徐徐绽放,步步生莲。竟是谢天夏!她发髻微散,眉宇间犹带未褪的潮红与餍足,可此刻眼神却冷冽如万载玄冰。双手十指翻飞,掐出一个繁复到令人晕眩的印诀,口中吟诵的却非佛经,而是《玄阴秘育魔胎幽典》的总纲真言:“胎藏万劫,阴极阳生,敕!”
刹那间,她指尖弹出两缕幽蓝寒气,精准点在两柄斩马刀的金纹核心!寒气入刀,金纹光芒竟如遇克星,急速黯淡、冻结,最终凝成两粒芝麻大小的幽蓝冰晶,簌簌剥落。
“伏龙术?不对……是伏龙术的变种?!”余九章骇然失色,“你竟能冻结雷震子引信?!”
谢天夏不答,只冷冷瞥他一眼,袖袍一拂,两道冰晶碎片激射而出,快如流光。余九章狼牙棒回防,冰晶却诡异地绕过棒身,直取其双目!他仓促闭目,冰晶擦着眼皮掠过,留下两道细细血线——那冰晶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腐朽”之意,所过之处,他眼角肌肤竟微微枯槁!
“诗云,他来了!”谢天夏倏然转身,望向刺史府最高处残存的飞檐。
连山信抬头,只见一道灰袍身影负手立于断壁之上,衣袂在灼风中纹丝不动,仿佛亘古以来便伫立于此。正是姜不平!他面容依旧清癯,可周身气息却已截然不同——不再是那个略带书卷气的守陵人,而是一座拔地而起的巍峨神山,山势雄浑,不可撼动。头顶三尺,一尊虚幻神像若隐若现:青衫儒冠,手持竹简,脚踏云气,眉宇间自有凛然不可犯的威严。神像周遭,无数细碎金光如萤火萦绕,正是神道修士独有的“香火愿力”显化!
“贺妙君神……成了。”连山信喃喃道,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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