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仙侠武侠 > 没钱修什么仙?

第849章 仙人抚我顶(感谢“发8发8发”给张羽转10次钱)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没钱修什么仙?》第849章 仙人抚我顶(感谢“发8发8发”给张羽转10次钱)(第1/2页)

    随着10级宗务员,飞升境修士法流源的降临,他便成为了现场的中心。

    不论是出于对10级宗务员的尊重,还是想要从这位万法宗高层身上学习什么,又或者捕捉什么信息,现场众多宗务员、修士的都将注意力集中到...

    青石阶上湿漉漉的,昨夜一场急雨把山门冲得发亮,檐角铜铃被风一推,叮当一声脆响,惊起三只灰雀。林砚蹲在山门前第三级台阶上,左手攥着半块冷透的杂粮饼,右手捏着支秃了毛的狼毫笔,在摊开的黄纸背面反复描摹“玄”字最后一捺——笔尖抖得厉害,墨迹歪斜如蚯蚓爬过泥地。他不敢写在正式符纸上,那玩意儿一打就是三两银子,够他在山脚破庙里住满三个月。

    身后山门内忽然传来木鱼声,不紧不慢,一下,又一下,像敲在他后颈骨节上。林砚没回头,只把饼渣往袖口一蹭,迅速将黄纸叠好塞进怀里。可那木鱼声停了。

    “砚哥儿。”声音不高,却像根细线勒进耳道里。

    林砚肩头一僵,慢慢转过身。

    赵九章立在门内影子里,青布直裰洗得泛白,腰间悬着柄无鞘短剑,剑柄缠着褪色红绳。他比林砚高半个头,眼下青影浓重,左手小指缺了半截,断口处结着层薄薄暗痂——那是上月替林砚挡下执法堂三记“锁灵钉”时留下的。此刻他正盯着林砚怀中鼓起的纸角,目光沉静,却不容闪躲。

    “又画废了?”赵九章问。

    林砚喉结动了动,没应声。他想起昨日申时,自己攥着刚画好的“引气符”冲进丹房,想借药炉余温催符成形。结果符纸离炉三寸,忽地自燃,火苗窜起半尺高,燎焦了他左耳鬓发,也烧穿了丹房东墙新糊的桑皮纸。执事长老拄着拐杖出来时,林砚正跪在灰烬里扒拉碳渣,指尖全是黑灰,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与熏出的眼泪。

    “不是废。”林砚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粗陶,“是‘气’不对。”

    赵九章没接这话,只抬手解下腰间短剑,递过来:“试试这个。”

    林砚一怔:“你……”

    “借你三日。”赵九章拇指抹过剑脊,“它认主前,能稳你腕力,压你浮气。昨夜我试过,剑鸣三声,应的是你昨日画符时的心跳节律。”

    林砚没接剑。他盯着那截缺了的小指,忽然说:“你欠执法堂十七两八钱罚金,上月押了半年俸禄单子,今早又被扣了三钱——就为替我挡钉?”

    赵九章笑了下,那笑极淡,像云影掠过山涧:“十七两八钱?我算过了,若再替你挨两回钉,能抵清全款。划算。”

    林砚胸口一闷,仿佛有团湿棉絮堵在那里。他低头看着自己指甲缝里洗不净的墨渍,想起三年前初入山门那日,也是在这青石阶上,赵九章蹲下来,用袖子擦掉他脸上的泥,又掰开他攥紧的拳头,把一枚铜钱塞进去:“修仙先修心,心乱则气散,气散则符不成。你慌什么?慌也没银子。”

    那时林砚才十二岁,饿得眼窝深陷,攥着铜钱的手直抖。如今他十六了,能一口气画完九张“凝神符”,却仍交不出三两银子的入门测灵费。测灵台至今空着他的名字,像一张没盖印的生死状。

    “我不用你替我扛。”林砚突然抬头,眼底发红,“我自己去领钉。”

    赵九章没拦,只侧身让开半步,山门内幽光微晃,映出他右耳垂上一颗极小的朱砂痣——林砚从前从没注意过。

    林砚攥紧短剑,剑柄冰凉,却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顺着掌心渗进来。他迈步跨过门槛,青砖地面沁着寒气,直透鞋底。山门内是外门弟子日常习练的演武场,此刻空旷无人,唯中央一座三尺高的青铜鼎静静矗立,鼎腹刻满云雷纹,鼎口悬浮着三枚寸许长的乌铁钉,钉尖泛着幽蓝冷光——正是执法堂的“锁灵钉”,专锁未通任督、气机不稳者经脉,疼得人咬碎牙也叫不出声。

    林砚走到鼎前三步站定,解下外衫,露出瘦削却筋络分明的脊背。他深吸一口气,闭目凝神,试图引气归腑——可丹田处空荡荡的,像一口枯井,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这是他最怕的时刻:不是疼,而是连疼都引不来——气不至,则钉不落;气不至,则罚无效;气不至,则他连被惩罚的资格都没有。

    背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赵九章没靠近,只停在五步外,解下腰间红绳,慢慢缠上自己左手断指:“执法堂规矩,受钉者须心念澄明,方不伤根本。你方才心口跳得像擂鼓,是怕疼?还是怕钉落之后,仍测不出灵根?”

    林砚没睁眼,牙关咬得下颌绷紧:“怕他们说……我没灵根。”

    “谁说的?”

    “执事长老翻我生辰八字时说的。”林砚声音低下去,“癸未年冬至亥时生,土命带水煞,克五行之始。他说这命格,天生与灵机相冲。”

    赵九章沉默片刻,忽然道:“癸未年冬至亥时?”

    林砚一愣:“你……查过我八字?”

    “上月领罚时,在藏经阁丙字柜第三层,翻到一本《太初命理残卷》,夹页里有段批注。”赵九章声音平静,“写着:‘土煞非煞,乃藏锋之鞘;水晦非晦,实为养渊之渊。待霜降子夜,引北斗第七星坠火淬体,可破壳见真灵。’”

    林砚猛地睁眼:“哪本残卷?我怎么没见过!”

    “已被我借走。”赵九章从怀中取出一册薄薄竹简,封皮焦黄,边角尽毁,唯中间一行朱砂小字尚可辨认——“太初命理·卷叁·佚名手录”。他翻开其中一页,指腹抹过一行模糊墨迹:“你看这里。”

    林砚凑近,竹简上字迹潦草,却有几处被朱砂重重圈出:“……癸未土遇亥水,非相克,乃‘厚土载渊’之象。世人皆言水克土,不知深渊藏于厚土之下,反助其固其韧。灵根非生而有之,实为熬炼所化……”

    字迹至此中断,后面被火烧去半页。

    林砚手指发颤:“这……这书是谁写的?”

    “署名被焚尽了。”赵九章合上竹简,“但最后一页,有枚指印,混着朱砂与……一点干涸的血。”

    林砚心头一跳。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胸——那里皮肤完好,却总在子夜时隐隐发烫,像埋着一小块烧红的炭。

    “霜降在即。”赵九章收起竹简,“还有六日。”

    林砚怔在原地,连鼎中三枚锁灵钉的幽光都忘了避。他忽然想起昨夜那场急雨,雨势最盛时,他正蜷在破庙神龛下数铜钱——一共二十三枚,七枚带锈,十六枚磨得发亮。数到第十八枚时,檐外一道惨白闪电劈开天幕,紧接着是声沉闷雷响,不似天雷,倒像有什么东西在极远处……碎裂了。

    当时他以为是幻听。

    此刻,那碎裂声竟又在耳畔响起——极轻,极远,却带着金属崩断的颤音。

    “你听到了?”林砚猛地转身。

    赵九章神色微变,倏然抬手按住林砚左肩:“别动。”

    他指尖冰凉,力道却极稳。林砚感到一股细微却坚韧的气流自他肩井穴钻入,顺着手太阴肺经直下,竟在丹田处轻轻一旋——那一瞬,林砚眼前骤然炸开一片雪白!

    不是光,是“空”。

    无边无际的白,寂静无声,唯中央悬着一枚核桃大小的……灰斑。

    灰斑缓慢旋转,边缘不断剥落细小的尘埃,又不断有新的灰粒从虚空中凝出,补全缺口。它不发光,不发热,却让林砚浑身血液都为之凝滞——那灰斑的轮廓,竟与他左胸隐痛之处分毫不差!

    “灵核?”林砚失声。

    赵九章缓缓松手,额角渗出细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