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穿越快穿 > 苟在战锤当暗精

937.等待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苟在战锤当暗精》937.等待(第1/3页)

    费加尔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里,任由海风撩动他的发丝。他眺望着内海粼粼的波光,竖起的尖耳看似听着身旁的将领们讨论现在,以及未来,但思绪却早已飘到了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维度。

    “我们的卸甲人,可有什么要说的?”一道声音将他拽了回来。

    “我吗?”费加尔明知故问,语调懒散。

    “不然呢?”卡拉萨莎拉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惯常的调侃。

    然而,若仔细分辨,那调侃之下似乎还缠绕着一丝极难被察觉的、细如发丝的嫉妒。

    费加尔被称为『卸甲人』,源于那次在阿苏焉圣殿的观礼。

    他被达克乌斯点选。

    当时,最先被叫到名字的是阿拉洛斯,接着是塔洛斯、艾萨里昂,再到吉利德。

    至此,敏锐的观礼者们已然品出了端倪。

    细细一想,达克乌斯点的这四个人,可不是随意之举,而是有着极其明确的针对性,他们全都是男性,且都来自陆军体系,吉利德与艾萨里昂曾是马雷基斯的副官,此外,吉利德与马雷基斯还是亲戚关系。

    阿拉洛斯是阿莱斯,塔洛斯是艾尼尔,艾萨里昂是阿苏尔。而到了吉利德这,则定义变味了,杜鲁奇?离群的阿苏尔?还是某种象征,作为贝尔-夏纳的后代??被选中来终结这六千年轮回的见证者?

    除了种族背景的差异,他们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共同点:他们都属于年轻一代,他们都与陆军体系有关联,尽管其中的艾萨里昂与阿拉洛斯,他们所率领的部队尚未获得正式番号,尚未真正纳入军制序列之中。

    杜鲁奇的席位中,观礼者你看我我看你,神情交错。

    他们知道达克乌斯喜欢『五』这个数字,纳迦罗斯的一切几乎都离不开“五』,这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共识。

    然而,第五个始终没有出现。

    一时间,各怀鬼胎。

    发现其中规律的海军派和官僚派在唏嘘后,干脆放弃了紧张,转而开始吃瓜,看热闹,猜测下一刻会不会继续点名,点到的人又会是谁。谁让第五个被选中者无论是谁,都与他们无关呢?

    而陆军派内部,有不少发现这一特征的将领们开始在内心自我对照,悄然兴奋,心想是不是轮到自己,是否够资格被点名。

    卡拉萨莎拉当时就在人群中,但很遗憾,当时达克乌斯没有点她,而是点的费加尔。

    费加尔终于坐直了身体,随后双肘抵在膝盖上,深深弯下腰去。他的手缓慢地,几乎带着某种仪式感地抚过脸上那道深刻的疤痕。

    指腹传来的触感粗糙而坚韧,像一道被岁月打磨过的皮革镶边,深深嵌入皮肉与记忆之中。这道疤痕,是他在幼庭学习时留下的,源自一门被称为“学院击剑』的残酷课业。

    那时的训练与其说是剑术切磋,不如说是对意志的锻打。

    双方佩戴开刃的护手剑、安全眼镜与简易护具,却被要求站立如碑,除了挥剑的前臂,全身其余部位皆不得移动,禁止任何躲闪与偏头。

    规则冰冷如铁。

    考验的并非技巧,而是直面刃锋直劈而来时,瞳孔是否收缩、呼吸是否紊乱、握剑的手是否颤抖的纯粹胆量。

    他脸上的疤痕,便是那时被瓦什纳一剑劈中所致。刃口撕裂皮肉的触感,温热血珠溅入眼角的刺痛,还有周围死寂中骤然响起的吸气声,这些细节至今仍会在某些夜晚清晰回涌。

    幼庭信奉的准则是:伤痕需自己处理,痛楚需自己吞咽。

    于是,比赛结束后,他独自对着镜子,用颤抖却稳定的手指持针穿线,在没有任何舒缓药剂辅助下,一针一针地将绽开的皮肉缝合归位。每一次针刺入、线拉紧,都是对痛觉的驯服,对恐惧的埋葬。

    在幼庭,这种疤痕有一个专门的称谓:施米斯。

    它不是瑕疵,而是勇气的纹章,是证明你曾直视刃光而未眨眼的烙印。一道合格的施米斯,往往比任何勋章更能?得沉默的敬意。

    这是新时代杜鲁奇的玩法,杜鲁奇能通过施米斯,分辨出对方出生自新时代,还是从旧时代走过来的,就像在新时代中流行的榛子头一样(816章)。

    出生在新时代前后的杜鲁奇,即便在晋升为高级军官后,仍固执地保持着榛子头。在这些骄傲的精英眼中,榛子头与施米斯一样,不仅是外形,更是一种直观的身份标志和个人实力的体现。

    只要在军队体系里活动的杜鲁奇看到榛子头和施米斯,哪怕不认识人,也能在第一眼就认出他们出生于新时代前后。

    当然,从旧时代走来的杜鲁奇对此是蔑视的,有点像小孩子过家家。

    而若论疤痕,瓦什纳的情况比他更为「隆重」。费加尔虽通晓学院击剑,却远不如瓦什纳那般狂热。对方脸上除了他留下的这一道,还纵横交错着另外四道深浅不一的施米斯,宛如某种用疼痛与鲜血书写而成的偏执诗篇。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海风都仿佛凝固,他才怅然若失地吐出了一个词。

    “不知道......”

    他的回答,成功地引来了一片毫不掩饰的、混杂着失望与讥诮的嘘声。

    “你可是卸甲人,你怎么能不知道?”

    如果说卡拉萨莎拉的嫉妒是藏在丝绸下的薄刃,那么瓦什纳此刻的语气,便是将嫉妒明晃晃地淬在刀尖上。

    赤裸、滚烫、毫不掩饰。

    费加尔缓缓转过头,目光深深地烙在瓦什纳脸上。那张他熟悉无比的面孔,此刻被复杂的情绪烧得有些扭曲。瓦什纳脸上的五道施米斯在光线下一览无余,它们本应是勇气的证明,此刻却仿佛成了某种不甘与焦灼的刻度。

    他们曾是好朋友。

    这份友谊始于纳迦隆德,在决定能否成为幼庭一员的考核期间,他们被分配到了同一间临时宿舍。

    直到阿苏焉圣殿。

    直到费加尔的名字,被达克乌斯以那种不容置疑的方式点出,成为第五人,成为『卸甲人』。

    一切在那一刻,发生了无声却彻底的质变。

    费加尔在那道深深的凝视中,看到的不仅仅是瓦什纳此刻的质问。他看到的是过往并肩的影子,是如何在嫉妒的火焰下扭曲、变形;看到的是那些曾共同引以为傲的疤痕,如今似乎成了衡量『谁更配得上』的残酷标尺;看到

    的是一种无形却坚韧的联结,如何在『被选中』与『未被选中』的裂隙间,悄然崩解成陌生的尘埃。

    他没有回答瓦什纳的问题。

    那深深的注视本身,便已是一个沉默的、充满疲惫与了然的答案。

    海风穿过他们之间短短的距离,却仿佛掠过了一道正在无声拓宽的深渊。幼庭时代共同留下的伤痕仍在脸上,但他们所站立的世界,已被那道来自圣殿的光,切割成了再也无法拼合的两岸。

    不过对他而言,这些嫉妒与暗涌无所谓。他只需做好该做的安全措施,以抵御可能从任何阴影中刺出的利刃。

    其余的,自有规则与军纪来裁定。

    他所统御的大军团,在第二十二集团军的序列中。

    尽管二十二集虽是后组建的军团,但其战斗力极为强悍。其骨干力量从老部队中抽调,采用老兵带新兵的模式。军官和士兵基本都是纳迦罗斯的新生人口,诞生于旧时代末尾或是新时代之后。

    因此,二十二集团军私下里被称作「青年近卫军』。这一称号虽非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