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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诸天大医:从大明太医开始》第八十五章·黄雀在后(第1/3页)
耳朵嗡嗡作响,眼前阵黑阵白。
“夏洛克!夏洛克!”
谁......谁在叫我?
“夏洛克!我的上帝啊!你没事吧!”
福尔摩斯艰难睁开双眼,视线仍有些模糊,在无法聚焦的目光中,他依稀看到有个人正伏在自己身上,嘴里大声呼喊着自己的名字,双手稀里哗啦不停扒拉着碎石瓦砾。
华………………华生?
错不了,就是华生。
其实不用想也能知道,恐怕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在爆炸结束的第一时间,来查看自己的安危了——这点连自己的亲哥哥麦考罗夫特都未必能做得到。
华生用力推开压在福尔摩斯身上的杂物,方才大爆炸发生的时候,整堵墙在他们身后被气浪撞开了,崩裂的砖石雨点般瓢泼而下,直接把两人吞噬在了腾起的土雾里。
吴桐距离爆炸点最近,却在最后的千钧一发之际,转身躲进了门廊里,阴差阳错逃过一劫;华生更是被幸运女神眷顾,飞溅的碎石就像是在刻意避开他似的,竟然没有一块击中——两人在这场恐怖的爆炸中奇迹般毫发无伤。
可反观福尔摩斯,就没那么幸运了。
飞来的碎石瓦砾顷刻湮没了他,呼吸间就把他压在了废墟底下,几块砖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他的脑袋上,于是没怎么挣扎,福尔摩斯就很幸福的晕了过去。
华生拿走那几块砖头,露出下面福尔摩斯淌血的脸,他顿时被吓了一跳,赶紧查看老友的生命体征,当发现呼吸均匀心跳稳定后,他才堪堪松了口气。
“我死不了,不用担心。”福尔摩斯连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讨厌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知道吗,夏洛克。”华生惊魂未定坐在砖堆上,对身旁缓缓蠕动爬出废墟的大侦探说道:“有的时候我真该向上帝祈祷,让他保留你的智商,剥夺你说话的权利。”
“那世界将会缺少一半的乐趣。”福尔摩斯踉踉跄跄站直身体,他掸了掸脏兮兮的大衣,扶正胶泥塑成的大鼻头,说道:“咱们该去看看兰开斯特爵士了。”
恰在此时,大本钟敲响了下午两点的钟声,隔着泰晤士河的雾气幽幽传来。
吴桐也在这时赶了过来,三人一起向门外走去。
门前人群已经稀稀落落散去,哈里街重归短暂的安静。
映入眼帘的,是兰开斯特爵士独自坐在诊所门前的大理石雕塑底座上,肩膀微微垮塌,头歪歪斜向一侧,轻轻靠在石像鬼冰冷的翼尖上,双目紧阖,神态松弛。
雾气还未散尽,细密的水珠凝在他的发梢和眉弓上,被初升的日光映出淡淡一圈光晕。
只有他的面孔上,透露出某种不寻常的青灰,然而在伦敦午后的薄雾里,这点青灰被过滤得几乎看不出来,更像是久坐受凉后的正常脸色。
寒风拂过,他的衣摆轻轻动了动。
没人在意。
大街对面,一个送奶工人推着小板车经过,往这边瞥了一眼,只当是那位体面的医生先生累了,坐在自家门口歇歇。
楼上,一扇窗户吱呀推开,有人探出头深吸一口气,又缩回去,窗扇重新关上。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安静。
只有大理石雕塑上的那只石像鬼,居高临下俯瞰着靠在自己脚边的医生,空洞的眼窝里盛满灰雾。
“兰开斯特爵士?”华生上前唤了他一声,没有回应。
三人对视一眼,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油然而生,华生试探着伸手推了推他,结果兰开斯特爵士像具断线的木偶,颓然歪倒在了地上。
吴桐连忙上前,托起兰开斯特爵士的头颅,手指用力按在颈动脉上,过了许久,他才怔怔撒开手,轻轻翻开对方的眼皮,里面的眼瞳一动不动,对光反射完全消失了。
石像鬼居高临下,俯瞰着这场死神的午憩,似乎在无声狂笑,尽情嘻嘲着他们的无能。
“他......”吴桐抬起头,喃喃道:“他死了。”
“什么!”纵使先前有过心理建设,华生依然下意识惊叫出声,福尔摩斯面容紧绷,锐利的目光紧紧注视在兰开斯特爵士的尸身上。
他缓缓蹲了下来,把那副滑稽的假鼻子往边上推了推,露出底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什么时候?”他问。
“死亡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吴桐翻开兰开斯特的眼皮,让福尔摩斯看那对完全散大的瞳孔:“皮肤还有余温,尸僵尚未形成,估计是紧跟在炸弹爆炸后。”
“可是......”华生蹲在另一边,目光在兰开斯特脸上来回扫视,眉头拧成疙瘩:“他的脸色不对。”
他指着兰开斯特的面孔:“如果是氰化物中毒,尸体会呈现樱桃红色;如果是乌头碱类生物碱,死前会有剧烈抽搐,面容狰狞扭曲——可你们看他。”
兰开斯特的面容松弛,甚至称得上安详,只是皮肤泛着那层不正常的淡淡青灰色。
“看来是呼吸肌麻痹。”吴桐站起身分析道:“呼吸肌渐进性麻痹,导致缺氧死亡,过程中不能呼吸且神志模糊,死后反而显得平静。”
华生点点头,补充道:“在非洲和印度,当地土著很擅长使用类似的毒物,涂抹在弓箭上,能让猎物呼吸停止,可那些东西进入血液很快,几分钟就能要命,问题是....……”
他转过头,目光在兰开斯特身上逡巡:“伤口在哪?"
福尔摩斯没有说话,他蹲下身子,视线从上到下扫过兰开斯特的衣物,大衣、马甲、衬衫......然后他突然停住了。
左腿裤管外侧,靠近膝盖的位置,插着一根极细的小针。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拔起那根小针,这根针极细,针头深深扎进了肉里,后面有一个略粗的底座,看来是被安装在装有特殊弹壳的底火上,用气枪发射出来的。
在被针扎入的位置上,边缘留有一圈极淡的深色痕迹,像是某种液体渗透后又干涸留下的,福尔摩斯凑近过去闻了闻,随即蹙紧眉头。
“腥臭......但又不像是腐烂的臭味,是一种......”他斟酌着用词:“像铁锈和动物油脂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蛇毒。”吴桐脱口而出。
“针上淬毒,皮下注射。”华生沉声接口道:“刺穿裤子和衬裤,扎进皮肤,毒素进入血液体,整个过程非常快,他可能只感觉自己被蚊子叮了一下,就一命呜呼了。”
吴桐盯着那支镖针:“这么近的距离......炸弹只是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幌子,这才是真正的暗杀。”
就在这时,远处街角传来隆隆马蹄声,整齐而急促。
是苏格兰场的大队警察,他们终于赶到了。
福尔摩斯动作极快,他打开衣襟,拽出一条干净手帕,把那支淬毒的镖针小心翼翼包裹起来,塞进他那破旧大衣的内袋里。
华生目睹了全过程,不禁挑了挑眉毛。
“我信不过苏格兰场那群蠢货。”福尔摩斯把假鼻子重新扣好,揉了揉脸上的煤灰:“这东西送去他们手里,不出三天就会‘意外丢失,或者检验结果变成''无法确定。”
马蹄声越来越近,几辆黑色厢式马车呼啸转过街角,车厢侧面印着明晃晃的皇冠蓟花徽章,驾车的人头戴维多利亚时代高顶警帽,帽徽在黯淡无光下熠熠生辉。
马车还没停稳,一个矮墩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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