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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敲骨吸髓?重生另选家人宠我如宝》青梅竹马(第1/2页)
【番外是if线,相当于平时时空,谢玫没有被劫持,苏舒窈也没有被威远侯府收养。男女主从小便相遇,男女主都是四岁。青梅竹马~~】
宫苑春深,柳丝抽芽,桃花开得层层叠叠,风一吹便落得满阶绯红,连檐角的金兽都浸在暖融融的日光里,一派锦绣繁华。
苏舒窈不是第一次进宫,看到皇宫门前守卫威风凛凛、守御森严,吓得直往母亲怀里钻。
“母亲,抱抱。”
谢玫将她抱起,在她嫩呼呼的小脸上揉了一把,“糕糕进宫是给怀玉公主当......
西正院的烛火在夜风里轻轻摇曳,灯影晃动,映得苏舒窈侧脸柔和而沉静。她环抱着楚翎曜的腰,指尖无意捻着他腰间玉带垂下的流苏穗子,一缕一缕绕在指间,又松开,再绕上,像缠着什么不肯放的念想。
楚翎曜喉结微动,终究没挣开。
他站着不动,由她抱着,脊背却绷得极直,仿佛一柄出鞘半寸、未敢全露锋芒的剑——既怕伤了她,又怕自己失了分寸。
秋霜悄悄退到廊下,挥手示意众人噤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檐角铜铃被晚风拂过,叮当一声脆响,竟似惊得楚翎曜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
苏舒窈鼻尖蹭着他衣料上淡淡的沉水香,忽然低笑:“殿下耳朵红得快滴血了。”
楚翎曜猛地转身,动作利落却不失克制,将她双手从腰后轻轻拨开,却顺势攥住她手腕,反手一拉,将她带入怀中。他垂眸凝着她,眼底翻涌的暗潮尚未平息,却已褪去戾气,只余一片灼烫的、近乎执拗的专注。
“你若真敢去抢——”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尾音沙哑,“本王就当场把你锁在浅碧院,三天三夜,哪儿也不许去。”
苏舒窈眨了眨眼,笑意盈盈:“那殿下可得先教我怎么开锁。”
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三息,忽而低笑出声。那笑声极短,却像冰河乍裂,裂开一道温热的缝隙,透出底下久违的松快。他抬手,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她下颌线,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你这张嘴……迟早叫人剪了舌头。”
“剪了舌头,谁给殿下熬安神汤?”她歪头,睫毛轻颤,“谁替殿下记账册?谁帮殿下把薛侧妃的葵水日子算得比太医还准?”
他一怔,眼底笑意更深,却倏然收住,语气沉了几分:“账册?”
苏舒窈松开手,转身从案几抽屉里取出一本薄册,封皮素净,只题“月纪”二字。她翻开第一页,纸页泛黄微脆,字迹清隽工整,墨色浓淡如初——那是她亲手所录,自嫁入雍亲王府起,日日不辍。
“这是妾身的私账。”她指尖点着一行小字,“三月十七,薛侧妃葵水始;三月廿四,止。四月十三,始;四月二十,止。五月九日,始……”她抬眸,目光澄澈,“殿下可知,她这三个月,来得越来越早,止得越来越晚?”
楚翎曜眉心骤然一拧。
“不是体虚。”她合上册子,语声平静,“是有人日日给她喝凉茶,加生地、丹参、赤芍,还混了南域特有的雪见草根末——这东西无毒,但女子饮之,经期紊乱,血量倍增,甚者崩漏不止。”
他瞳孔微缩:“容妃?”
“太后赐的凉茶,容妃递的盏,薛侧妃自己仰头喝下去的。”她唇角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可茶是凉的,人是热的。她以为自己在博宠,殊不知是在搏命。”
楚翎曜沉默良久,忽而伸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动作轻缓得近乎珍重:“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昨夜。”她垂眸,指尖抚过册子封皮,“她进府时,我让厨房送过去三碗银耳莲子羹——甜润养气,最宜新妇调养。可端回来的空碗底,浮着一层极淡的灰绿色渣滓。我让人验了,是雪见草晒干磨粉后的残渣。”
她顿了顿,抬眼望他:“殿下信不信,她今日在慈宁宫,跪着听太后训话时,小腹已隐隐作痛?”
楚翎曜没答,只将她手腕攥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秋霜掀帘而入,面色微凝:“殿下,王妃,浅碧院刚传话来——薛侧妃亥时初刻腹痛如绞,血崩不止,郭妈妈已派人去请太医了。”
屋内一静。
烛火“噼啪”轻爆一声。
楚翎曜冷笑:“来得倒快。”
苏舒窈却神色未变,只将手中册子递还案头,转头对秋霜道:“让太医不必急着开方,先查她近三日饮食。尤其注意茶水、点心、汤羹里是否有生地、丹参、雪见草。另外……”她略一思忖,“去把大厨房今日所有食材出入单子拿过来,我要看每一味药材的流向。”
秋霜领命而去。
楚翎曜盯着苏舒窈,眸色幽深:“你不慌?”
“慌什么?”她转身,提起紫砂壶给他斟了一盏温茶,茶汤清亮,浮着几片嫩芽,“她血崩,是她自取。可若太医查出药材出自王府厨房,那便是厨房失察,还是有人蓄意谋害侧妃?”
他眸光一凛:“你想借太医之口,逼厨房交人?”
“不。”她摇头,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妾身只是想看看,是谁把雪见草混进了赏赐给薛侧妃的‘安胎茶’里——那茶,是今早从容妃宫里送来的。”
楚翎曜瞳孔骤缩。
容妃不会亲自下手。她只会让最信任的人,用最稳妥的方式,把毒埋进糖里。
而薛千亦,连药渣都舍不得倒,还特意留着碗底那一层灰绿,准备日后告状时当“铁证”。
苏舒窈唇角微扬:“殿下还记得瑶光殿那碗凉茶么?容妃亲手捧着,看着薛千亦喝下去。可容妃走后,薛千亦却把剩下半盏泼进了花盆里——那盆素心兰,今早枯了三片叶子。”
楚翎曜眼底寒光乍现:“你早知道?”
“妾身没看见她泼茶。”她垂眸,嗓音轻缓如絮,“可妾身知道,薛侧妃最惜命。她若真信那是太后赐的恩典,绝不会倒掉半盏。她倒掉的,是容妃的杀心,也是她自己的活路。”
窗外风声忽紧,吹得窗棂微微震颤。
楚翎曜久久凝视她,忽而伸手,将她一缕垂落的青丝绕于指间,缓缓缠紧,又松开,再缠紧——如同反复确认某件失而复得之物的真实。
“舒窈。”他唤她名字,声音低沉如古钟余韵,“若有一日,你也要对我下药……”
她抬眸,笑意清亮:“殿下想喝什么?安神汤?助眠香?还是……”她指尖点了点自己心口,“这里,已经被人下了最烈的毒?”
他喉结剧烈一滚,竟一时语塞。
半晌,他哑声道:“……是蛊。”
她笑出声,眼波流转:“那殿下可得小心些,蛊虫认主,若您哪日负了我,它可是会反噬的。”
他没接话,只将她拉近,额头抵着她额头,呼吸相融,气息灼热。烛光在他浓密睫下投下两片阴影,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那不是权衡,不是试探,是终于肯卸下所有防备的、近乎虔诚的臣服。
“不负。”他声音极轻,却一字千钧,“永不。”
此时,门外又是一阵窸窣。燕儿姑姑亲自来了,手里捧着个乌木匣子,神色肃然:“王妃,翊坤宫刚送来的。裴贵妃说,此物原是太后要赐给薛侧妃的‘压箱底’,今早临时改了主意,转赐给您。”
苏舒窈接过匣子,打开——里头静静卧着一支赤金累丝嵌红宝石凤衔珠步摇,珠圆润剔透,光华内敛,凤喙所衔明珠,竟隐隐泛着幽蓝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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