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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的真实模拟游戏》第497章 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第2/2页)
得如霜似雪,手指却死死攥着折角,指节泛白。折中写着:“……福州逆匪近日异动频频,马尾船厂昼夜不歇,福州机器局新铸火炮三十尊,口径俱在十二磅以上;更有流言称,其于台湾秘制‘雷火神药’,一炸可崩山裂石,已遣死士携药潜入粤境……”
他慢慢合上折子,抬眼望向窗外——珠江对岸,沙面岛英法租界方向,灯火通明,舞乐声隐隐飘来。而自家衙门墙根下,一只野猫正撕咬着半只腐鼠,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骆秉章闭目,一滴浊泪无声滑入花白胡须。
次日清晨,福州城东码头。
十艘双桅快船静静泊在青灰色水面上,船身漆着统一的墨绿条纹,船首镶嵌一枚青铜徽章:一轮初升红日,托着三柄交叉的钢钎与齿轮。这是光复科学院的标记。
程学启一身深灰短装,腰束皮带,脚蹬高筒马靴,亲自监督装运。七百公斤硅藻猛炸药被封装在特制的铅皮木箱中,箱体内外衬三层厚麻布与蜂蜡,每箱仅重二十公斤,箱盖内侧刻有唯一编号与“严禁倒置、避光防潮、离火三丈”十二个朱砂大字。三十名内务委员会行动队队员列队肃立,每人胸前都别着一枚新铸的铜质勋章,正面是科学院徽章,背面镌刻“光复贡献·特等”。
“箱体重心已校准,每箱配独立雷管匣,匣内置保险销两重,拔销需双人四手同时操作。”技术员快步汇报,“所有雷管引信经三次爆燃测试,延时误差不超过零点三秒。另备有十二套备用引信,置于恒温铅盒中。”
程学启点头,亲手掀开一只木箱盖。里面,黄色蜡状物被模塑成标准圆柱体,表面光滑致密,毫无裂痕。他用指甲轻刮一角,刮下些许粉末,凑近鼻端——无刺鼻硝味,唯有一丝微甜的苦杏仁气息,极淡,却如毒蛇吐信。
“诺贝尔……”他低声自语,随即摇头。这味道不对。历史记载达纳炸药有苦杏仁味,因含微量硝基苯杂质。而眼前这药,气味更纯净——说明曾锦谦团队不仅用了硅藻土吸附,更在硝化甘油提纯环节,加入了二次蒸馏与活性炭过滤。这已超越了单纯模仿,是立足本土原料的创造性突破。
他合上箱盖,沉声道:“出发。”
十艘快船次第离岸,船帆鼓起,劈开闽江晨雾,如十支离弦之箭,射向南方苍茫海天。
而在千里之外的台湾基隆,程学启并不知晓,就在他登船一刻,台湾研发基地地下三层密室中,曾锦谦正将一张浸透溶液的滤纸,缓缓按在显微镜目镜上。目镜中,无数细如蛛丝的白色纤维正缓缓舒展、扭曲,在强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是第一批提纯至99.8%的硝化纤维素,火棉。
旁边记录员低声念道:“第七百八十九次试验。火棉溶解度达标,胶体粘度稳定,塑化剂配比……确认有效。”
曾锦谦没说话,只是摘下沾满硝酸渍的手套,露出左手小指——那里,一道狰狞疤痕蜿蜒如蜈蚣。那是第一次火棉爆燃时留下的。他摸了摸疤痕,抬头看向墙上悬挂的华南地图,目光最终停驻在广州。
“统帅,”他对着空气,极轻地说,“攻城锤已备好。只等您一声令下,便砸碎那堵城墙。”
同一时刻,福州统帅府,秦远放下手中一份刚译出的电报——来自美国纽约。电文简短:“诺贝尔先生已接受邀约,将于今秋启程赴华。附:其新购专利‘雷管安全引信装置’图纸三份,愿无偿共享。”
秦远指尖抚过电报纸上“诺贝尔”三字,窗外,第一缕朝阳正刺破云层,将整座福州城染成金红。
他提起笔,在昨日那份思辨题试卷空白处,用朱砂添了第二行小字,力透纸背,如刀刻斧凿:
“朋友与敌人,终将由历史裁决。而你们,必须成为执笔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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