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虐心甜宠 > 我的真实模拟游戏

第503章 华夏大地,狼烟四起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的真实模拟游戏》第503章 华夏大地,狼烟四起(第1/2页)

    八月七日。

    华夏大地,狼烟四起。

    陈玉成从白浪街返回西安时,马蹄上的泥还没干透。

    他没有回自己的英王府,径直去了新修建的天王府。

    这座仿照天京旧制建起来的宫殿,比南京那座缩水了...

    广州城破第七日,珠江口外海面风平浪静,却暗流汹涌。

    一艘漆成深灰的蒸汽明轮船悄然切开碧波,船首未挂旗号,仅在右舷舷窗下方用白漆刷着三个小字:“雷公号”。船体吃水颇深,甲板上盖着厚油布,隐约可见下凸的弧形轮廓——那是刚从基隆兵工厂运出的第三批“雷公Ⅱ型”爆破筒,内装改良硝化甘油-硅藻土复合炸药,起爆稳定性提升三倍,且可经受四十摄氏度高温运输而不自燃。随船押运的是光复军工兵营副营长林文炳,二十七岁,福州船政学堂首届毕业生,曾赴英属新加坡学习火药配比三个月,归国后全程参与“雷公”系列炸药的定型试验。他此刻正立于舰桥,手指轻叩舷栏,目光扫过远处伶仃洋中若隐若现的几艘英国巡防舰——三艘“响尾蛇级”单桅蒸汽护卫舰,正以十五节航速慢悠悠巡弋,舰首炮门紧闭,甲板上水兵懒散地倚着缆桩抽烟。他们显然尚未接到香港总督府最新密令:自即日起,所有英舰不得擅自靠近珠江口五海里内水域,亦不得拦截任何悬挂光复军商旗之船只。

    林文炳嘴角微扬。

    他知道,那些水兵兜里揣着的《泰晤士报》远东版,头版还印着“广州陷落系清廷内乱所致,与英方无涉”的官样文章;而就在昨日清晨,同一份报纸的加印特刊已悄悄塞进沙面租界每一家洋行的信箱——铅字排得极密,标题赫然是《关于广州事件之补充说明:据可靠消息源证实,戈登中尉等确于七月十九日午后被俘,现羁押于黄埔军械所临时看守处,健康状况良好,待遇符合《万国公法》第三章第七条》。附注一行小字:“本刊消息来源,系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通晓英语之光复军文书员。”

    这是石达开亲自授意的“纸弹战”。

    不靠枪炮,只凭铅字与真相,便足以撕裂殖民者精心编织的谎言罗网。

    林文炳转身步入舱室,推开一道包铜铁门。室内灯火通明,四壁钉满海图与图纸,中央长桌铺着一张泛黄羊皮纸——大清道光二十二年《江宁条约》原件拓片。几位穿灰布军装、戴圆框眼镜的技术军官围坐,正就着一盏煤油灯,逐字对照新拟《光复军对外通商及海事暂行章程(草案)》。其中一人手执红笔,在“第七条:外国商船入港,须于距岸十海里外抛锚,由我方引水船接驳;未经许可,不得测绘水文、拍摄要塞、采集地质样本”旁,重重画了三道横线。

    “林营长来了?”主位上那人抬头,是工兵总监兼军工署署长徐寿,五十余岁,鬓角霜白,左眼戴着一只黄铜镜片的单片眼镜,镜片后目光锐利如锥,“正好,你来听听。英国人刚发给福州领事馆一份照会,措辞‘极为克制’,要求我们‘立即释放戈登等人,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他们甚至没提骆秉章之死,仿佛那具停在广州总督衙门后堂、覆着素布的尸体,不过是岭南一场无关紧要的骤雨。”

    林文炳接过照会副本,略一浏览,冷笑出声:“‘克制’?他们把戈登绑在虎门口的礁石上晒了三天太阳,又让《字林西报》登了张他脱水晕厥的照片,这才叫‘克制’。这份照会,怕是巴夏礼躲在租界阁楼里,一边灌威士忌一边写的。”

    徐寿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声音低沉下去:“所以,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克制,也更锋利。”

    他指向墙上一张大幅照片——那是“雷公号”昨夜停靠黄埔码头时,工兵营用新式柯罗酊湿版相机拍下的影像。照片里,数十名穿着粗布短打的码头工人正合力掀开一块厚重钢板,露出下方黑黝黝的发射井口;井壁嵌着三根黄铜导管,末端连接着半埋于水泥基座中的木质起爆箱;箱体表面,用朱砂写着两个遒劲大字:“天工”。

    “你看这井口直径,三尺六寸;深度,七丈二尺;内衬青砖,外覆钢壳。”徐寿手指点着照片,“这不是炮台,是‘雷公井’。第一批十二座,已沿珠江航道从虎门至黄埔,秘密建成。第二期三十座,正赶在九月前,在琼州海峡西口、漳州月港、温州瓯江口同步施工。”

    林文炳瞳孔微缩:“您是说……我们不是只炸城墙?”

    “城墙只是开胃菜。”徐寿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反着冷光,“炸药的终极用途,从来不是拆毁砖石,而是重塑规则。英舰敢闯?一井雷公,足以掀翻其龙骨。商船拒检?两井齐发,轰碎其舵轮,逼其停泊受验。他们不是要‘国际法’吗?好,我们就用他们的法,铸我们的链——链子一头拴着港口,一头攥在自己手里。”

    话音未落,舱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一名通信兵快步进来,敬礼后递上一封电文:“署长,总司令部急电。石帅口谕:‘雷公号’即刻转向,护送‘启明号’货轮,全速前往上海。”

    徐寿展开电文,眉头倏然拧紧。

    林文炳凑近一看,电文末尾一行小字如刀刻:

    【“启明号”载有三百名新科“基层学习班”学员,含福建、江西、浙江籍寒门士子一百八十七人,台湾本地匠户子弟六十三人,另携教材千册、铅印机两台、显微镜四架、理化实验器皿全套。此为光复军治下首批跨省大规模文教输送行动。沿途务必确保绝对安全。——石达开】

    林文炳呼吸一顿。

    三百人,不是三百杆枪,却是三百颗火种。他们将去上海,在光复军建立的“沪上讲武堂”分校授课、实习,学习如何用新式算学核算田亩赋税,用格致原理改造水车纺机,用解剖图谱培训赤脚医生。而最核心的课程,只有一门:《民权初阶与地方自治实务》。教材扉页印着石达开亲笔题写的八个字:“主权在民,权责相契”。

    这才是真正让英法胆寒的东西——不是炸塌城墙的巨响,而是让千万双泥腿子第一次摸到铅字、看清地图、算清账目时,眼中亮起的那种光。

    徐寿将电文折好,放入怀中,对林文炳道:“通知‘雷公号’,升全帆,锅炉加压。告诉轮机长,今夜必须赶到吴淞口外锚地。另外——”

    他顿了顿,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火漆印是一枚篆体“雷”字。

    “把这个,亲手交给‘启明号’船长。告诉他,石帅交代,若遇英舰拦阻,不必交涉,不必示弱。只消打开此封,当众宣读其中内容。然后……”

    徐寿望向窗外,海天相接处,一抹残阳正缓缓沉入靛青色的水线之下,余晖如熔金,泼洒在“雷公号”崭新的黑色船身上。

    “然后,让所有学员,都到甲板上来。让他们亲眼看看,这个国家的海,究竟是谁的。”

    林文炳肃然接信,指尖触到火漆印上细微的凸起纹路,那“雷”字笔划如钩,似有雷霆蓄势待发。

    他忽然想起七日前广州城破那夜。自己站在总督衙门后堂,看着骆秉章伏尸公案,血浸透仙鹤补服,在烛火下凝成暗紫。当时孙川师长沉默良久,最终只下令拉尸巡街,不割首,不曝尸,留其全躯。后来他私下听随军医官说,骆秉章临终前,曾以血在案头黄绫奏本背面写下两行小楷:“臣负君恩,死不足惜;惟愿粤民,勿堕膻腥。”

    林文炳当时未语,只觉胸中闷堵。如今才懂,骆秉章之死,非为腐朽王朝殉葬,实为这片土地上最后一点未被彻底玷污的“民气”而尽忠。他恨清廷,却未必不忧黎庶;他效君命,却仍念南粤苍生。那份决绝里,竟藏着一种令人心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哇叽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哇叽文学|完结小说阅读-时间就像一条河流,它给我们带来轻的和膨胀了的东西,但是那些重而坚固的东西都沉没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