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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第217章皇子入军,猛将随行下(第2/2页)
数道裂口。他再无法分神维持缚神印,列奥尼达肩头红痕应声熄灭,长剑顺势上撩,剑光如匹练横扫,直取姜臣持印之手!
姜臣被迫后撤半步,右手食中二指收于袖中,左手却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钩,抓向列奥尼达持剑手腕!
两人近在咫尺,呼吸可闻。列奥尼达眼中金芒炽烈如熔金,姜臣眸中却幽深似寒潭,倒映着对方狰狞面孔,也映着自己袖中悄然滑出的一枚黑鳞——鳞片边缘,刻着细微的“朔”字。
电光石火之间,朱全矛势已至!
姜臣竟不闪不避,任由矛尖距咽喉仅剩三寸!他左手五指,已堪堪扣住列奥尼达腕骨!
“住手!”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却非出自汉齐军中。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乾军本阵帅旗之下,一员银甲老将策马而出,须发如雪,甲胄却锃亮如新,手中一杆蟠龙金锏,锏身暗红,似浸透无数鲜血。他身后,数十面大纛迎风猎猎,最前方一面,赫然绣着一个斗大的“姜”字。
姜子牙。
他竟亲临前线。
姜臣指尖距离列奥尼达腕骨尚有半寸,动作骤然凝滞。他缓缓抬头,望向姜子牙方向,眼中那抹幽深寒意,竟如潮水般退去,换上一种近乎恭敬的平静。
姜子牙目光扫过僵持的三人,最终落在吴起身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压过了战场上所有厮杀呐喊:“吴将军,此子,老夫要活的。”
吴起抱拳,沉声道:“遵令。”
朱全矛尖悬停,纹丝不动,矛尖罡风却将姜臣额前几缕散发绞得粉碎。列奥尼达长剑微垂,剑尖滴落一滴赤红热血,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姜臣袖中黑鳞上渗出的。
姜臣收回左手,拂袖,袖口落下,遮住那枚黑鳞。他向姜子牙微微颔首,转身拨马,从容退回本阵。所过之处,乾军将士自发分开一条通道,无人敢与他对视。
战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吴起策马上前,来到列奥尼达身侧,低声道:“你肩伤……裂开了。”
列奥尼达喘息粗重,左肩血流如注,浸透半幅战袍,却咧嘴一笑,露出沾血的白牙:“无妨。那镜子……坏了,他指头,也废了一根。”
吴起目光扫过他肩头血肉,果然见一道细长裂口,皮肉翻卷,边缘泛着不祥的灰白,正是被缚神印反噬所致。他取出怀中一枚蜡丸,捏碎,将其中暗红药膏尽数敷上。药膏遇血即化,蒸腾起淡淡白气,列奥尼达肩头抽搐稍缓。
“回去休养三日。”吴起语气不容置疑,“此战,朱全领功。”
朱全抱拳,目光却仍死死盯着姜臣退去的方向,声音低沉如闷雷:“陛下让末将随吴将军来,不是看戏的。”
吴起望向远处姜子牙那杆猎猎作响的“姜”字大纛,目光幽邃:“自然不是。姜子牙亲至,只为抢回一个姜臣……此人身份,绝不简单。他袖中黑鳞,是朔国鹰卫独有的‘夜枭甲’内衬,朔国鹰卫,只听命于大朔皇帝一人。”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努尔哈赤在麟德殿跪称儿皇帝时,朔国使团,正在大汉北境榷场,与我户部官员‘商议’铁矿份额。”
朱全瞳孔一缩。
吴起缓缓调转马头,望向齐军大营方向,田忌正率众将迎出,面上难掩激动与感激。吴起却未下马,只对朱全道:“传令,三千汉军,即刻整备。明日辰时,随本将入齐王宫,面见田午。”
朱全一怔:“入宫?非是……”
“非是犒赏,亦非受封。”吴起嘴角牵起一丝冷峭弧度,“是去告诉田午,他与大汉的盟约,从今日起,需添一条新注脚——凡齐军所辖之地,汉租界驻军,可自由通行、查验、征粮,且齐国税赋,须按市价,以三成折算为铁器、战马、精钢交付汉租界。”
朱全眼中掠过惊色,随即化为彻骨寒意:“这是……夺其兵权,断其财源?”
“不。”吴起目光如刀,割开战场上的硝烟,“是让他明白,这五千汉军,不是来帮他的。是来告诉他——田齐的存亡,从此刻起,与大汉的北疆布局,已是同一盘棋。”
他勒转马头,玄色披风在朔风中猎猎翻卷,宛如一面无声的战旗:“传令韦皋,即刻起,汉租界两千守军,日夜轮训,修缮火器库,囤积硝磺,另遣快马,八百里加急,送一份密报入京——题头,就写:‘朔国鹰卫,已入南境。’”
暮色四合,将齐军大营染成一片苍茫铁灰。吴起策马徐行,背影孤峭如峰。他肩头未着甲,只披一件素色战袍,袍角沾着列奥尼达溅落的血点,在晚照中凝成暗褐斑块,像一枚尚未干涸的印章。
这印章,盖在田齐的生死簿上,也盖在大汉与朔国之间,那片正被无声拉紧的、名为“乱世”的弓弦之上。
宣室殿烛火摇曳,王羽指尖轻叩案几,面前摊开的,正是吴起密报的副本。烛光映着他沉静的侧脸,眼底却有一簇幽火静静燃烧。
管仲、诸葛亮等人立于阶下,无人言语。殿内唯有烛芯爆裂的轻响,噼啪,噼啪,如同倒计时的秒针。
王羽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如寒冰坠地:“努尔哈赤求来的‘父皇帝’之名,朕接了。可朕这‘父亲’,却不能只给虚名。”
他抬眸,目光扫过五位心腹,最终落于地图上那片标注为“朔”的广袤疆域,指尖缓缓划过其西陲一线,停驻在一处名为“狼居胥山”的险隘之上。
“传旨——擢升吴起为镇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三司,总领南境汉齐联军诸事。另赐‘虎符’一副,可调大汉南境三州兵马,无需内阁复议。”
管仲眉头微动:“陛下,此举……逾制。”
“逾制?”王羽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努尔哈赤能以‘儿’之名,换来朕的庇护;吴起以三千之兵,为朕撬开南境门户,又何尝不是一场更大的‘认亲’?”
他站起身,踱至窗前。窗外,一弯新月如钩,清冷辉光洒落,映得殿内烛火黯然失色。
“告诉吴起,朕允他便宜行事。但有一条——”
王羽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似淬火的铁钉,钉入寂静:
“朔国鹰卫既已南下,那就别怪朕,将这把刀,亲手递到努尔哈赤手里。让他知道,这‘孝子’二字,不是恩典,是刀鞘;而朕这‘父亲’,从来只养狼,不养犬。”
烛火猛地一跳,爆出一大朵灯花。
殿内光影明灭,五位阁臣垂首,身影被拉得极长,投在冰冷金砖之上,如五道沉默的碑。
北风穿殿而过,卷起案头密报一角,露出背面一行小字,墨迹未干,力透纸背:
“狼居胥山以西,朔国新筑三堡,堡名……‘奉天’、‘承运’、‘永昌’。”
——奉天承运,永昌不朽。
这八个字,赫然与大汉太庙匾额上的御笔,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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