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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第314章 陈浩南:我以后能当龙头?(第1/2页)
“被迫?”
雷功眼眸微眯,死死盯着蒋天生的神情。
当初,蒋天生在电话里找他要堂弟雷震东家眷可不是这个语气,那态度相当于指着他的鼻子骂,不留一丝丝情面。
“雷老大你有所不知,现在的洪兴...
陈泽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轻叩击玻璃,目光越过维港粼粼波光,落在中环方向——那里灯火如织,却有几处暗影正在无声蠕动。他刚送走陈叻,别墅里余温未散,红酒的醇香混着雪茄余味,在空气里浮沉。何敏端来一杯温水,指尖微凉,声音压得极低:“阿泽,黄叔刚来电,霸王花大队和飞虎队已经完成战前简报,今晚十一点整,第一轮收网行动启动。”
陈泽没回头,只点了点头。
窗外,一架警用直升机正掠过九龙半岛上空,旋翼声被海风揉碎,像一声闷雷滚过耳膜。他忽然开口:“阿敏,你记得七九年荃湾码头那起‘黑箱案’吗?”
何敏一怔,随即眼神锐利起来:“那不是政治部第一次把手伸进证物室?当年三十七箱‘走私电子元件’,开箱全是高纯度洗衣粉,可最后结案报告写的是‘误判’,连立案都撤了。”
“对。”陈泽终于转过身,衬衫袖口挽至小臂,腕骨分明,指节修长,“那批货,是段边虎经手的。但真正签放行条的,是政治部档案科副主任陈炳坤。他去年调去廉政公署做顾问,表面退二线,实则把旧部全塞进了证物管理组。”
何敏呼吸微滞:“所以……这次扫毒,他们早知道我们会动哪几个仓?”
“不。”陈泽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笃定——只要我们抓人,就一定会把货送回证物室。而证物室的电子门禁密码,每周一凌晨三点自动重置,重置后三分钟内,旧权限仍可通行。这个漏洞,是黄炳耀亲手埋的。”
他顿了顿,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泛黄边角,影像模糊,却是八零年警校毕业合影。前排中央,黄炳耀穿着崭新制服,身旁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笑容斯文的男人,胸前别着政治部实习徽章。
“那人叫林仲权,八一年死于‘意外坠楼’,遗物里有本加密日记。我让金刚去港督府档案库‘借’出来时,发现他最后一页写着:‘他们要养一只狗,先得饿它三个月;要杀一条蛇,得先让它吃饱七次。’”
何敏盯着照片,喉间发紧:“……所以政治部故意纵容这批拆家,是在等一个‘够肥’的节点?”
“没错。”陈泽将照片翻转,背面用蓝墨水写着几行小字——是林仲权的笔迹,也是陈泽亲手誊抄的:“段边虎不可留。他太贪,也太蠢。他分货给东星余孽,又私下联系北角码头黑工头,还让两个马仔去澳门赌厅试‘新货纯度’……他以为自己在扩盘,其实只是砧板上的鱼肉。”
窗外忽有雨声淅沥,细密敲打玻璃。
陈泽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六位数密码——不是生日,不是纪念日,而是19790823,林仲权死亡日期。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枪支弹药,只有三叠文件:最上是南非矿产勘探图,中间是盐田港地质勘测简报,最下,则是一份薄薄的A4纸,抬头印着港岛大学医学院信笺,落款是“精神科主任医师 莫子谦”,日期是三天前。
“莫医生说,沈澄最近三次催眠回溯,潜意识里反复出现同一段画面:暴雨夜,废弃船厂,铁链拖地声,还有小女孩的哭声——但不是阮梅,也不是苏菲亚,是个穿红布鞋、扎双丫髻的陌生孩子。”
何敏瞳孔骤缩:“他……失忆了?”
“不。”陈泽抽出那张纸,指尖抚过诊断结论栏,“是封印。有人在他七岁时,用专业级神经锚定术,把一段记忆硬生生钉进海马体褶皱深处。莫医生说,强行解封可能引发颞叶癫痫,甚至永久性人格解离。”
他抬眸,目光如刃:“可如果那段记忆,牵扯到政治部七年前在西贡某处秘密育婴所的活体试验呢?”
雨声骤急。
何敏指尖发白,攥紧水杯:“……阿泽,你到底知道多少?”
“不多。”陈泽将诊断书推至桌沿,任它半悬于虚空,“但我知道,当年负责育婴所安保统筹的,是政治部特别行动组组长——黄克明。”
话音未落,客厅座机铃声突兀炸响。
陈泽接起,听筒里传来霸王花压得极低的嗓音,背景音是直升机引擎轰鸣与无线电杂音:“泽哥,目标确认。中环威灵顿街三号货仓,地下二层B区,十七个拆家正在分装,货主刚到,是段边虎的堂弟段振邦。黄叔说……他带了四个人,但其中三个,证件照和政治部内部通缉令上的人脸完全一致。”
陈泽闭了闭眼:“让他进去。”
“什么?”
“让黄炳耀亲自带队进仓。告诉他——段振邦右耳后有颗痣,左腕内侧有十字刀疤,他身上那把勃朗宁手枪的序列号,尾数是7704。这些细节,全在政治部绝密人事档案第十九页。”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霸王花的声音抖了一下:“……你早就看过他们的档案?”
“我没看。”陈泽望向窗外雨幕,“是林仲权的日记里写的。”
挂断电话,陈泽缓步走向书房。推开门,阮梅正伏在红木案几上整理财务报表,苏菲亚在旁调试一台老式胶片放映机,罗拉捧着本《港口工程学》在翻页,欧咏恩则用指甲油在玻璃茶几上画作战草图——她画的不是地形,而是政治部证物室的三维结构图,连通风管道尺寸都标得清清楚楚。
“阿泽?”阮梅抬头,眼底有未褪尽的担忧。
陈泽没答,径直走到苏菲亚身后,伸手按下放映机开关。
咔哒。
一束昏黄光柱射出,打在对面白墙上。画面晃动,最终定格:黑白影像,暴雨倾盆,镜头剧烈摇晃,拍的是一座生锈的吊桥。桥下浊浪翻涌,桥头石碑被雨水冲刷得斑驳难辨,唯有一角露出“西贡”二字。画面右下角,一行手写时间码跳动:1976.09.17 03:22。
“这是……”苏菲亚轻声问。
“莫医生给的。”陈泽声音很轻,“他从沈澄的脑电图异常波形里,逆向还原出这段视觉残影。技术上不可能,但他做到了。”
罗拉合上书,指尖按在太阳穴:“西贡育婴所……八一年关闭,官方记录是‘台风损毁,人员转移’。可我查过气象局档案,那天根本没有台风。”
“因为台风是人造的。”陈泽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有人在实验室里,用高频声波模拟台风气流,制造恐慌,趁乱转移实验体。那些孩子,有的被卖去东南亚,有的……成了第一批‘情绪稳定型’特工的培养基。”
欧咏恩指甲油刷突然一顿:“……所以沈澄的封印,不是为了保护他,而是为了确保他永远当一把好刀?”
“对。”陈泽踱至窗边,雨势渐歇,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如银泻下,“政治部需要一个绝对可控的‘清道夫’。他聪明,但不够狠;有手段,却缺根基;能杀人,却不敢反噬。他们把他养在港岛,喂他功劳,给他女人,替他擦屁股……直到他变成一具精密的杀人机器,连自己为什么杀人,都忘了。”
阮梅站起身,手指微微发颤:“那我们现在……是在帮他找回自己?”
“不。”陈泽笑了,那笑容干净得近乎残忍,“我们在教他——怎么把刀,反过来捅进喂食者的喉咙。”
此时,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声。陈泽侧耳一听,嘴角微扬:“飞虎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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