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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港综：让你卧底，你成世界首富》第317章 一挑九，碾压！(第1/2页)
“妈的，难怪他生意能做得那么大！”
“这自信和气魄也是没谁了！”
观众席上，骆驼五味杂陈。
他算是明白雷耀扬为什么听到是跟陈泽作对都会退避三舍了，原本他是以为雷耀扬怕死，现在看来是完...
西贡海傍街的夜风裹着海腥气与烟火余味，在霓虹灯影里打着旋儿。鞭炮屑还铺在青石板缝隙间，像一地未融的碎雪，踩上去窸窣作响。陈泽刚把骆天虹派出去叫冯刚，自己却没急着走，反而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烫金边的薄卡，拇指在边缘轻轻一刮——那卡片竟无声裂开一道细缝，露出底下嵌着的微型芯片纹路。
他不动声色将卡片塞回口袋，目光扫过信一三人油光满面的脸，又掠过远处正被几个女艺人围住、手足无措却强撑镇定的冯刚。十二少正用牙签剔牙，四仔掰着鸡腿骨咯吱作响，信一则盯着街对面海鲜大排档蒸笼里腾起的白雾发呆，仿佛那雾气里浮着二十个没谈成的女朋友。
“阿泽，你刚才说……契爷托你介绍妹子？”信一终于憋不住，咽下最后一口鲍鱼，抹了把嘴，“可我上个月才跟旺角阿玲断干净，她还在东山道租屋等我回头呢。”
“阿玲？那个卖凉茶的？”十二少嗤笑，“她上礼拜就收了和联胜东莞仔三万块彩礼，今早还在‘鸿运楼’订了喜帖。”
“扑街！你听谁讲的？”
“我表弟在印刷厂装订，亲眼看见的。”四仔耸肩，“信一哥，你不是说‘单身是种荣耀’？现在连荣耀都快过期了。”
信一哑然，手指无意识抠着桌沿木刺，眼神却飘向街道尽头——那里，霸王花正陪着黄豆芽往海堤方向踱去，两人中间隔了半臂距离，像两座不肯靠岸的孤岛。黄豆芽忽然抬手，把一枚剥好的糖炒栗子塞进霸王花掌心；霸王花怔了一瞬，低头吹了吹栗子皮上浮着的热气，竟真就剥开吃了。
陈泽看得清楚，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就在这时，骆天虹气喘吁吁跑回来，身后跟着冯刚。后者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歪斜，头发被海风吹得像被雷劈过，可眼睛亮得惊人，手里攥着三张A4纸，纸角已被汗水洇湿。
“泽哥！”冯刚声音发紧，“人……我都带来了。”
话音未落，街口拐进来三个女孩。
第一个穿墨绿旗袍，盘扣一直系到颈窝，乌发挽成一个极紧的髻，耳垂坠着两粒鸽血红石榴石，走路时裙摆只晃三分，腰背却挺得像把未出鞘的雁翎刀——是北平梨园世家的后人，唱老生，嗓子里能碾出金石声。
第二个裹银灰针织长裙，赤脚踩一双软底鹿皮靴，左耳戴七枚细圈耳钉，右腕缠着褪色的蓝布缠手绳，指甲涂着暗青色甲油，袖口露出半截刺青：一条逆鳞未开的青龙盘绕小臂——蒙古草原长大的马头琴手，去年在乌兰巴托音乐节上拉断三根弦，台下观众哭湿整片草场。
第三个最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穿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是件印着模糊英文的T恤，头发剪得参差不齐，左手食指戴着枚磨得发亮的铜戒指，右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包口露出半截电吉他琴颈和几卷胶带——深圳城中村出来的地下乐队主唱，上个月刚用一首《锈铁桥》掀翻了广州Livehouse所有天花板。
三人站定，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信一三人。海风掀动旗袍下摆，吹起马头琴手额前碎发，也卷走主唱帆布包里飘出的一张乐谱残页。那纸上字迹狂放，末尾潦草签着个“林”字，墨迹尚未干透。
信一喉结上下滚动，忽觉自己油光满面的脸颊有些发烫。
“咳。”冯刚清了清嗓子，把A4纸摊开，“三位都是公司新签的艺人，背景我简单说下——沈砚秋，京剧武生出身，现转型影视；塔娜，民族音乐制作人兼编曲；林晚，原创摇滚歌手，签约前已发行三张EP，全网播放破八千万……”
“等等。”十二少突然打断，指着林晚帆布包里露出的乐谱，“这字迹……我见过。”
林晚抬眼，睫毛浓密如鸦翅：“你认得？”
“上个月我在尖沙咀‘黑匣子’听过你现场，唱完《锈铁桥》砸了吉他，砸完蹲后台哭，哭完又捡起来修——那会儿你用的谱子，就是这个字体。”
林晚一愣，随即咧嘴笑了，露出右边一颗小虎牙：“记性不错啊，当时你坐第一排，递给我一瓶水，水瓶上贴着张‘旺角信一’的名片。”
信一猛地拍桌：“那水是我买的！”
“哦？”林晚挑眉，“可水瓶上写着‘四仔代付’。”
四仔立刻举手：“对，是我刷的信用卡！”
“放屁！”十二少冷笑，“卡在我钱包里，密码是你生日！”
三人吵作一团时，沈砚秋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裂帛：“诸位若不嫌弃，我请各位听一段《锁麟囊》选段——程砚秋先生原版录音，我刚从北平带回来的母带。”
她话音刚落，塔娜已从背包侧袋抽出一台老式磁带机，按下播放键。电流嗡鸣声里，一声幽咽的“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如冷泉自万丈冰崖倾泻而下，直灌入人耳膜深处。信一三人不约而同闭了嘴，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泽却在此刻转身，朝街对面招了招手。
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近，车窗降下，露出卢修斯副处长沉稳的侧脸。他朝陈泽颔首，又望向这边，目光在沈砚秋三人身上停顿两秒，最终落在林晚帆布包露出的电吉他琴颈上——那琴颈背面，用美工刀刻着一行极细的小字：“此琴焊过七次，仍不肯断。”
卢修斯瞳孔微缩。
十年前，港岛警队反恐特勤组曾缴获一批军火，其中一把改装M1911手枪的套筒上，就刻着同样的话。那批军火来自缅甸克钦独立军，而经手运输的，正是当时刚退伍、化名“林骁”的某位前特种部队教官——此人三年前在金三角失踪，官方记录为“阵亡”。
林晚似有所感，忽然侧头看向奔驰车。四目相接刹那，她嘴角弧度不变，左手却悄悄按住了帆布包里的吉他琴颈。
陈泽适时上前一步，挡在两人视线之间，笑着对冯刚道：“四哥，把合同拿来吧。今晚签约，算他们仨的入门礼。”
冯刚忙不迭递上三份文件。陈泽亲自执笔，在每份合同乙方签名栏旁，用钢笔补了行小字：“甲方有权优先认购乙方未来十年全部音乐作品版权，并享有全球巡演独家策划权——签字即生效。”
沈砚秋提笔前顿了顿，抬眸问：“陈先生，这‘优先认购’，是否包含我明年赴东京拍摄电影时，为剧组创作的主题曲？”
“当然。”陈泽微笑，“且预付版权金五十万美金，明日到账。”
塔娜翻到合同第七条，指尖点着一行条款：“这条写‘艺人须配合甲方指定的安保团队进行日常训练’……练什么？”
“防身术，以及——”陈泽望向远处海堤，“如何在三百米外，用一枚硬币击中正在移动的靶心。”
塔娜眼波一动，没再追问。
轮到林晚。她接过笔，却没急着签，而是撕下合同最后一页空白处，唰唰写下一串数字和字母混排的坐标，推到陈泽面前：“陈老板，这是昨晚我收到的一封加密邮件地址。发件人没署名，但邮件里有段音频——内容是政治部某位高级督察，正在向一名东南亚毒枭汇报‘西贡码头改造计划’的详细进度。”
陈泽垂眸看着那串坐标，笑意未达眼底。他慢慢卷起袖口，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淡粉色旧疤——形状像半枚残缺的鹰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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