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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禁山海》第七百二十四章 任他多路来,我自一...等等,怎么全都冲我来了?(第1/2页)
【学海无涯舰】其实是一类天工宝船的统称。
建造方式都差不多,但在五色土法坛上安置不同的“儒道”一国之宝,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
供奉【衍圣降表】则能大幅增强本方的文坛登龙术。
就像当年...
轰隆!!!
八道赤金色的流光撕裂云层,如天坠神陨,挟裹着焚尽八荒的烈焰与震碎魂魄的尖啸,自九霄直贯而下——不是飞雷炮,亦非燧发枪弹,而是八柄由天工宝船【龙骧飞虎舰】本源精魄所炼、受戚元敬两仪法界“东南平波,蓟北固城”双重敕令加持的【镇边神刃】!
刀锋未至,气压已先塌地三寸。土默特王帐方圆十里内,所有牛羊马匹双目爆裂、七窍喷血,跪伏不起;老弱妇孺尚未反应,耳膜齐齐迸开,鲜血顺着耳道汩汩淌出,却连哀嚎都发不出——声音早已被那八道破空之音碾成真空。
第一柄刀斩向王帐中央那根撑起穹顶的青铜狼柱。
咔嚓!
柱断!帐塌!整座毡包如纸糊般炸成齑粉,露出底下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妖魔胎卵——那是俺答汗以香火愿力、阴煞龙脉为引,在族中妇孺腹中强行催生的【狼子】,尚未破腹,脐带尚连母体,却已生出獠牙利爪,眼窝深处幽光浮动,正欲吮吸生母精血完成蜕形。
第二柄刀横切而过,刀气如霜,瞬息冻住三百余颗胎卵。冰晶之下,胎儿青筋暴起,指甲刺穿羊膜,却再无法动弹分毫。
第三柄刀斜劈地面,地裂三丈,一道金纹自刀痕中奔涌而出,竟是戚元敬亲书《武经总要》残篇所化【兵家镇狱篆】!篆文所至,地底埋藏的百余具狼尸骤然坐起,双目赤红,反噬其主——原来这些尸首早被俺答汗炼作【骨哨傀儡】,只待战时吹响,便能唤起千军万马。如今兵家真意临头,反被自家阴兵倒戈,一掌捏碎喉骨,二指抠出眼珠,三口咬断脊椎,尽数自毁于阵前!
第四、第五、第六柄刀呈品字疾旋,刀气绞成飓风,将数十名正结【九幽祭坛】欲召长白龙脉残魂的萨满长老卷入其中。风停之时,只剩八十一枚人头整齐排在焦土之上,每张脸上都凝固着施法中断时瞳孔骤缩的惊怖——他们至死都没看清刀从何来,只觉一股浩荡正气灌顶而入,五脏六腑尽数被《春秋》微言大义钉死,连邪咒反噬都来不及爆发。
第七柄刀悬于半空,刀尖垂落一滴赤血,不坠不散,映照出整片营地所有活物之影。忽有三十七道黑影自影中暴起,乃是土默特供奉的【影狼卫】,专修遁影杀人之术,曾刺杀过七位大昭边将。可此刻它们刚离影,刀尖血珠轰然炸开,化作三千六百枚细若牛毛的【春秋针】,每一枚皆刻一字:“诛”!
针落如雨,影狼卫尚未扑至半途,浑身皮肉已被密密麻麻的“诛”字刺穿,血未溅出,魂已离体——那不是割裂血肉,而是以史笔直书其罪,判其当诛!史册既定,天地共证,纵是鬼仙也逃不过这铁律裁断。
第八柄刀,无声无光,悄然没入大地。
霎时间,整片丰州滩地脉翻涌,仿佛一条沉睡万载的巨蟒被惊醒。地底传来沉闷龙吟,不是长白龙脉那种阴冷蛮横的嘶吼,而是带着海潮咸腥与长城砖石粗粝感的浑厚低鸣——【东南平波,蓟北固城】两仪法界,竟将万里之外的东海潮信、蓟北烽燧,借由地脉共振,硬生生在此地复刻出一道微型山海结界!
结界之内,所有妖化妇孺体内躁动的狼子胎心齐齐一滞,脐带寸寸崩断;所有被香火污染的井水泛起清波,浮出三两片青翠荷叶;连最暴戾的幼狼崽子,叼住母亲乳头时竟本能舔舐,而非撕咬。
这不是仁慈。
这是规则重铸。
隋芬凝立于结界中心,青衫猎猎,手中玉符已化飞灰。她身后,十万戚家军列阵如松,火器森然,却无一人扣动扳机——此战,无需枪炮。
因为真正的武器,早已在三年前就埋进了草原的泥土里。
那时徐少湖以蓟镇总兵之尊,下令全军屯田垦荒,在漠南丰州滩广植苜蓿、燕麦、冬小麦。他对外宣称是为养马蓄粮,实则每一粒种子皆混入王澄亲手炼制的【青史种】——取大昭历代忠臣墓前松柏之露、边关将士断剑残甲所凝铁锈、还有韩家宗室血脉中未散的社稷余韵,以《春秋》原稿残页为引,昼夜温养七七四十九日而成。
今日本该枯死于寒霜的麦苗,突然抽枝拔节,茎秆泛起淡淡金纹,叶片舒展如简,赫然浮现“华夷之辨”四字篆文!整片麦田随风起伏,竟似万卷竹简在诵读经义,声浪无形,却直透神魂: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
“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妖魔胎卵在诵经声中簌簌颤抖,脐带断裂处渗出的不再是污血,而是墨汁般的文字,落地即燃,烧成灰烬后显出一个“戾”字,继而湮灭。
一名刚诞下双胞胎的狼女抱着婴儿跪倒在地,泪流满面,口中喃喃:“阿勒坦……阿勒坦……你骗我!你说生下狼子就能吃上白面馍馍,可这麦子……这麦子明明写着‘人’字啊!”
她怀中婴孩突然睁开眼,瞳孔里没有狼瞳竖线,只有一片澄澈水光,映着天上刚刚划过的那道紫微星陨余辉。
隋芬凝缓缓抬手,指向北方更远处,建州女真的龙兴之地。
“传令:车营驻守丰州滩,收编降民,焚毁所有狼图腾祭坛,重建孔庙、乡塾、义仓;马营分作三路,左翼扫荡科尔沁,右翼清剿察哈尔残部,中军直扑赫图阿拉;辎重营即刻启程,押送十万石新麦、三百车《论语》雕版、五十具活字印刷机,沿路设站,凡献妖魔首级者,授《孟子》一部,赐麦种一斗。”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麾下诸将,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风声:
“记住,我们不是来复仇的。”
“我们是来还债的。”
“大昭欠天下百姓一个清明吏治,欠边关将士一个公道封赏,欠儒林士子一个‘学而优则仕’的坦荡前程——这一笔笔债,朕今日,替先帝,替太祖,替所有在靖难之役、土木堡之变、庚戌之变中死去的汉家儿郎,一笔一笔,亲手还清。”
话音未落,东北方向忽有异动。
一道漆黑裂隙凭空撕开,边缘缭绕着腐臭青烟,从中钻出百余骑——非人非鬼,马是白骨嶙峋的冥驹,骑士披着褪色黄幡,幡上墨迹斑驳,隐约可见“癸未科进士”、“翰林院编修”等字样。为首者头戴乌纱,手持残破朱批御笔,眼眶深陷,空洞之中却燃着两簇幽蓝鬼火。
竟是当年被俺答汗攻破大同时,殉国而死的数百名文官英灵!他们死后不肯入轮回,以残魂执念凝成【忠魂铁骑】,游荡阴面三百年,只为寻回失陷的玉玺与圣人道统。
此刻,他们齐齐勒马,朝隋芬凝俯首,手中御笔齐刷刷指向建州方向,笔尖滴落的不是墨,而是滚烫金血。
血落地,绽开一朵朵金莲,莲瓣舒展,显出八个古篆:
【龙脉有缺,须补以正】
隋芬凝神色一凝,终于明白王澄为何执意要她率军北伐——原来长白龙脉吞噬大昭气运后,并未真正圆满,反而因强吞异质而留下一道“文脉裂隙”。唯有以儒家正统之气、忠烈刚毅之魂、再加上《春秋》原稿的史笔权柄,方能将其弥合。
可《春秋》原稿……不在她手中。
她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悬着一卷青绫包裹的竹简。
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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