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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咒禁山海》第七百二十七章 九天秘魔,堕落修女(第1/2页)
陆云尘的动作不带半点犹豫。
“放飞”第一批次七颗巨型炸弹之后,立刻就是第二批、第三批...弹头颜色有细微差别,代表着不同的装药和截然不同的威力。
不知道他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
他手中...
徐府朱门紧闭,门环上铜绿斑驳,却压不住内里蒸腾而出的焦灼腥气。徐多湖跪在祠堂青砖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祖宗牌位,手边散落着三枚裂开的龟甲——最后一枚尚在颤动,裂纹如蛛网蔓延至“巽”位,正应了卦象中“风入地,阴盛阳绝”之兆。他身后,十二名身着素白孝服的徐家子侄垂首肃立,袖口暗绣金线蟠螭,衣襟下却齐齐露出半截黑铁腰牌,牌面刻着歪斜血符:【闻香不焚,香自入骨】。
“父亲……海青天已破松江水营,三万教民围了外城。”长子徐琰声音发抖,手中密报被汗浸透,“他们……他们抬着狗头铡来了!”
徐多湖猛地抬头,眼白布满血丝,额角青筋暴起如蚯蚓游走。他忽然抓起案上香炉,将三炷未燃尽的檀香狠狠摁进自己左眼窝!嗤——焦糊味混着脓血溅上“徐氏忠烈”匾额。他嘶声笑起来,笑声里竟有七分孩童稚气、三分饿鬼呜咽:“好!好!好!我徐多湖读圣贤书五十年,今日才懂什么叫‘圣人不死,大盗不止’!那狗头铡劈得不是我徐家骨头,是劈你们这些跪着吃人肉还嫌腥的假道学!”
话音未落,整座祠堂梁柱突然发出龙吟般的嗡鸣。十二子侄齐刷刷撕开孝服前襟,露出心口烙印——竟是十二枚活生生的紫金蟾蜍,此刻正随徐多湖心跳同步鼓胀,每鼓一下,祠堂供桌上那尊包公泥塑便崩裂一道缝隙。泥塑双眼本为墨玉镶嵌,此刻却渗出粘稠黑血,顺着包拯怒目圆睁的脸颊蜿蜒而下,在供桌积尘里汇成八个血字:【尔等不配见青天】。
轰隆!
朱门应声爆碎,木屑如刀雨激射。门外并非想象中黑压压的教民,而是空荡荡的青石街。唯有一柄三尺二寸长的青铜铡刀悬于半空,刀刃泛着幽蓝冷光,刀背铭文“天理昭昭”四字正一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更古拙的篆书:【非礼勿视】。
徐鸿儒踏着碎木缓步而入,素白僧袍纤尘不染,左手托着一卷泛黄经卷,右手却拎着半截断臂——臂上犹攥着半块啃剩的炊饼,饼皮沾着暗红血痂。他目光扫过祠堂十二蟾蜍,嘴角微扬:“徐阁老倒真识货。这《永乐大典》正本第七卷《刑狱考》,昨夜刚替您补全了‘五刑’注疏。”说着将经卷摊开,纸页上墨迹蠕动如活物,赫然浮现徐多湖方才自残左眼的全过程,连眼窝深处跳动的紫金蟾蜍都纤毫毕现。
徐多湖狂笑骤停,喉间咯咯作响,七窍突然喷出七股黑烟,烟气聚成七个侏儒,手持竹简高声诵读:“《周礼·秋官》曰:‘以五声听狱讼,求民情:一曰辞听,二曰色听,三曰气听,四曰耳听,五曰目听!’”——话音未落,七侏儒同时扑向徐多湖双耳、鼻孔、嘴、眼眶及脐下丹田,钻入时竟发出陶罐碎裂之声。
“啊——!”徐多湖仰天惨嚎,脊椎骨节噼啪爆响,整个人竟被硬生生拔高三尺!皮肤寸寸龟裂,裂缝里钻出细小黑蛇,蛇信吞吐间吐纳着松江百姓二十年来所有状纸墨痕。他胸口蟾蜍轰然炸开,十二团紫火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十二面铜镜,镜中映出不同场景:有佃农跪献幼女换租粮,有船工被钉死在漕船龙骨上,有妇人抱着饿殍婴儿撞向县衙照壁……每一面镜子边缘,都浮现出徐多湖批阅奏章时朱砂圈点的痕迹,那朱砂此刻正化作血泪,簌簌滴落于狗头铡刀刃之上。
“徐阁老可知,您批红的‘准’字,比狗头铡快了整整二十年?”徐鸿儒轻叹,僧袍广袖拂过铡刀,“这铡刀镇不住人心,只镇得住尸首。可今日松江百姓要的不是尸首,是活剐。”
话音落处,悬空铡刀骤然下坠!
铛——!
刀锋未及徐多湖脖颈,整条松江水脉突然逆流!江面掀起百丈巨浪,浪尖站着个赤足老叟,蓑衣破洞里钻出七条青鳞水虺,正疯狂啃噬他后颈皮肉。老叟举起锈迹斑斑的渔叉,叉尖直指徐鸿儒:“徐先生且慢!老汉林桂生,九宫道第三十七代掌灯人!这狗头铡劈下去,松江三十六圩的堤坝可就全塌了!”
徐鸿儒眉峰微蹙,袖中经卷无风自动,哗啦翻至某页。纸上墨迹陡然暴涨,化作无数细小墨线缠住渔叉叉尖。林桂生浑身一僵,七条水虺顿时僵直如铁,继而寸寸断裂,化作黑灰飘散。他脚下一空,眼看就要坠入逆流漩涡,忽被一只素手轻轻拽住后领。
韩禄嫃不知何时立于浪尖,素手轻扬,掌心浮现金莲虚影,莲瓣舒展间吸尽江面浊浪。她俯视着徐多湖龟裂的面孔,声音清越如磬:“徐阁老,你批红时可曾想过,松江稻米三年两熟,每年多产的十万石新米,足够养活三十万饥民?可你推行‘改稻为桑’,毁良田植桑树,致使松江粮仓空置三年,米价涨至一石百两白银——你账册上每笔‘盈余’,都是百姓咽下的观音土。”
徐多湖喉咙里嗬嗬作响,张开的嘴里突然探出一条紫舌,舌尖顶着一枚铜钱,钱面“永乐通宝”四字已被磨平,只余深深凹痕。韩禄嫃指尖微弹,金莲虚影倏然绽放,莲蕊射出一线金光,精准刺入铜钱凹痕!刹那间,整条松江水面浮起无数倒影——不是人影,而是一具具枯骨,每具枯骨指骨都掐着相同印诀,正是白莲教最基础的【净土往生印】。
“原来如此。”韩禄嫃眸光转寒,“徐阁老早年在无生寺抄经十年,抄的全是《永乐大典》散佚残卷。您把百姓饿殍骨骸炼成‘往生钱’,埋在松江圩田之下镇压地脉,所以三十年来松江风调雨顺、桑蚕兴旺……可您知道吗?那些枯骨临终前念的不是阿弥陀佛,是‘徐多湖不得好死’。”
徐多湖终于发出凄厉尖啸,整个徐府地底传来沉闷轰鸣。地面裂开蛛网状缝隙,缝隙里涌出温热泥浆,泥浆中裹着无数白骨手掌,齐齐抓向徐多湖双足。他脚踝处孝服突然寸寸剥落,露出青黑色皮肤,皮肤下竟有无数细小人脸缓缓游走,每张脸都在无声呐喊——正是当年被他强征修堤累死的民夫!
“孽障!”一声断喝自天际炸响。
王澄脚踏虚空而来,玄色蟒袍猎猎,腰间黄巢钧平剑尚未出鞘,剑鞘已迸发万道金芒。他目光扫过徐多湖脚下白骨之手,瞳孔骤然收缩:“六天故气‘蚀骨咒’?徐阁老竟把松江三十六圩的地脉龙气,全炼成了供养六天魔神的祭品!”
话音未落,徐多湖双足猛然爆开血雾,两团黑气冲天而起,于半空凝成两尊三丈高魔神:一尊持犁铧,犁铧齿间挂满婴儿骷髅;一尊捧陶瓮,瓮中翻涌着粘稠血粥,粥面浮沉着无数稻穗——正是松江被毁良田所化的怨气结晶。
“王澄!你护不住南昭!”徐多湖头颅高高扬起,脖颈拉长如鹤颈,七窍中钻出七条黑蛇,蛇首各自衔着一卷《永乐大典》残页,“看看这‘天理’二字!包拯的狗头铡斩的是恶人,我的狗头铡斩的是天命!”
轰隆!
十二面铜镜同时炸裂,镜片飞溅如刀,却在触及王澄衣袍前尽数化为齑粉。王澄终于拔剑——剑未出鞘,鞘尖已点向虚空某处。那里空气剧烈扭曲,显出半透明帷幕,帷幕之后隐约可见无数悬浮岛屿,岛屿上建满琉璃高塔,塔尖直刺云霄,塔身镌刻着密密麻麻的星图。
“原来如此。”王澄剑尖轻颤,一滴血珠自剑鞘滑落,坠入松江水中竟凝而不散,化作赤色莲花,“六天故气的‘墙外’,竟与仙界七十七诸天的‘太虚星图’重叠……徐阁老,您不是疯子,是成了仙界派来的‘勘测使’。”
徐多湖狂笑戛然而止,眼中血丝瞬间退去,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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