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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一章 神战!我一进来就看到王灵官打朱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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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炼金火炮的炮弹砸落到【蜃楼云龙舰】面前时,八艘战舰组成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格局彻底成型。

    跟一开始飞弹打西方三教联合舰队的时候一样,那些威力绝伦的炼金炮弹在三十六天境中炸开一片片火光。

    ...

    “东皇王澄?!”绍治喉头一紧,声音劈了叉,像被砂纸磨过铁锈,“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眼珠暴突,死死盯住王澄那张年轻却已浸透天地权柄的脸——眉骨如刃,唇线似刻,额心一点青灰纹路正随呼吸明灭,分明是【钧平仙光】在血肉里扎根的征兆。这纹路他认得!当年玉京宫变前夜,他亲手在《南昭龙脉图》上点过三十六处朱砂印,其中七处,便与此纹同源同构!

    可那时王澄早已被钉在【九幽镇狱台】上,五脏六腑皆由【玄阴锁龙链】穿刺,连魂魄都割成三百六十片,分镇三十六州地脉井口,每一片都被【平等阎罗】亲自打下“永锢”符印。连老王自己都亲口断言:“此人命格已碎,魂火熄尽,纵有万载修为,亦不过一具空壳。”

    ——除非有人把三百六十片魂魄全数收回,再以【禹王准绳】重校天命经纬,用整条南昭龙脉为薪柴,烧一炉逆天改命的【归藏丹】。

    可谁敢?谁配?谁有这个本事?

    绍治指尖骤然发白,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却不觉痛。他忽然想起徐少湖临死前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王澄……他早把命根子种进了我的脊椎里!”——当时只当是垂死疯话,此刻却如惊雷劈开混沌:那日松江码头,徐少湖跪在船头接旨,王澄派来的钦差竟当众掀开他后颈衣领,用一枚青铜虎符按了三息!虎符背面,赫然蚀着与王澄额心同源的青灰纹路!

    “原来……你早就在等这一天。”绍治牙齿咯咯作响,声音却诡异地平静下来,“你放任我吞噬徐少湖,放任我闯入龟山书社,甚至放任我撞见朱尧斋……你是在钓鱼。钓我这条自以为能翻盘的老蛟。”

    王澄没答话,只将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五指微屈,仿佛托着一尊无形玉玺。霎时间,整座宝库穹顶无声坍缩,化作一方青灰色天幕,幕上浮现金银双色经纬线,纵横交错,织成一张覆盖三千世界的巨网。网眼之中,无数细小人影奔走哭嚎——那是被徐少湖兼并田产的松江佃农、被朱尧斋抄家灭门的韩氏旁支、被龟山书社暗中献祭给【独眼石人】的东海渔童……所有被抹去姓名的债业,此刻尽数显形,在经纬线上明灭如星。

    “这不是网。”王澄开口,声如古钟震耳,“这是账簿。”

    他指尖轻点,一道金线自天幕垂落,缠上绍治手腕。刹那间,绍治浑身汗毛倒竖,仿佛被剥光钉在刑场——三十年前玉京城外十里坡,他亲手将韩家最后一位郡主推进枯井时,袖口沾上的苔藓;二十年前南海诏狱,他默许朱尧斋用【剥皮搜魂术】剐取韩氏遗孤脑髓炼丹时,指尖滴落的半滴血;三天前华亭县衙,他切割徐少湖天命时,从对方残魂里硬生生扯下的那截脐带……

    所有被时光掩埋的罪证,此刻全在金线里灼灼燃烧。

    “徐少湖的债业,你切走了八成。”王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凿,“可剩下两成,恰是韩家血脉最痛的两处旧伤——松江韩氏祠堂地砖下埋的三十具童尸,南海诏狱地底压着的七十二副韩氏族谱残卷。你吞得下天命,却咽不下因果。”

    绍治喉结剧烈滚动,想冷笑,嘴角却僵硬如铁。他忽然明白了王澄为何要留他一口气——不是仁慈,而是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毕生经营的“清白”如何被寸寸剥落。就像当年韩家太祖爷被绑在午门外,看刽子手一刀刀刮去龙袍上的金线。

    “所以……你才是真正的【立春】?”朱尧斋的声音突然插进来,沙哑如砾石摩擦。他不知何时已收了【越王勾践剑】,目光却比剑锋更冷,“你让朕当傀儡,替你守着这破库房?”

    王澄转头,朝这位岳父微微颔首:“立春之位,本就是您让渡的。”他摊开右手,掌心浮现出一枚通体漆黑的龟甲,甲上裂纹蜿蜒如河,赫然是龟山书社初代社主“龟甲翁”的本命法器。“当年您与梅雪妆联手击溃【独眼石人】投影,重定书社法度时,曾将‘立春’权柄一分为二:一半予您坐镇明面,一半封入此甲,静待‘应劫之人’。而您那位‘好女婿’陆云尘……”他顿了顿,笑意渐深,“不过是您亲手养大的饵。”

    朱尧斋瞳孔骤缩。他当然记得那夜——梅雪妆剖开自己心口取出一滴精血,混着龟甲翁的骨灰封入黑甲,而后将甲郑重交到他手中:“陛下,此物不认血脉,只认因果。若将来有人能同时触碰它三次而不被反噬,便是韩家真正的‘应劫之人’。”

    第一次,是王澄在玉京城破前夜,单膝跪地捧起黑甲,额头抵在甲面三息;

    第二次,是南昭新帝登基大典,王澄作为钦差监礼,指尖拂过甲上裂纹时,整座太庙梁柱无风自动;

    第三次,便是方才——他拍合徐少湖丹炉盖时,袖角扫过黑甲一角,甲面裂纹骤然亮起青灰光芒。

    “你……”朱尧斋握剑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怒,而是因一种近乎荒谬的宿命感,“你早知朕会在此?”

    “不。”王澄摇头,目光扫过两人,“是【禹王准绳】告诉我的。”

    他抬手指向穹顶天幕。那金银经纬线上,突然浮现出三道微光:一道赤红如血,缠绕着朱尧斋腰间玉带;一道靛青似墨,盘踞在绍治断裂的左臂骨上;第三道却纯白无瑕,静静悬于王澄自己额心青灰纹路之上——正是【雨水】节气独有的“润物无声”之相。

    “你们两位,一个执掌朱明龙脉残余,一个窃据韩氏天命余烬,本该是这方天地最凶的两股戾气。”王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某种金属般的回响,“可【雨水】既至,戾气必化。今日这场厮杀,看似你们在斗,实则是我在借你们的刀,刮净这龟山书社千年积垢。”

    话音未落,整座宝库地面轰然开裂!无数白森森的骸骨自裂缝中破土而出,手骨攥着锈蚀铁链,脚骨踏着龟裂陶片,颅骨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三人。最前方一具骸骨尤为高大,颈骨断裂处斜插着半截青铜剑,剑身铭文依稀可辨:“韩氏忠烈,万古不朽”。

    “松江韩氏殉葬军!”绍治失声叫破。

    “南海韩氏守陵人!”朱尧斋厉喝。

    王澄却只是轻轻挥手。那漫天骸骨骤然分解,化作亿万点莹白光尘,如春雨般簌簌飘落。光尘触及之处,宝库残垣断壁上竟抽出嫩芽,枯木箱内钻出菌菇,连地上散落的麻袋破口都绽开细小的野花。

    “韩家的债,朕来偿。”王澄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却压过了所有回响,“但不是用命,是用规矩。”

    他左手一招,天幕上金银经纬线猛地收缩,凝成一本薄册悬浮于半空。册页泛着青铜冷光,封面无字,唯有一道新鲜刀痕横贯中央——正是方才王澄用【钧平仙光】斩断徐少湖天命时留下的余韵。

    “《新律·卷一·山海禁令》。”王澄指尖点在刀痕之上,“第一条:凡窃夺他人天命者,其窃取之数,须以双倍因果返还。徐少湖二十四万亩良田,当以四十八万亩新垦荒田补足松江百姓;朱尧斋抄灭韩氏七十二族,当以重建七十二座韩氏宗祠为限;至于您……”

    他目光转向绍治,青灰纹路骤然炽亮:“您欠韩家三十七代人的命,就用三十七年光阴,替朕镇守【禹王准绳】最薄弱的‘海眼’。”

    绍治浑身剧震,终于明白那“海眼”为何物——那是当年韩家太祖爷以自身魂魄为引,封印【独眼石人】核心的禁忌之地,也是整个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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