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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47章:卧槽,陛下这是在装逼啊?(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李羽的意思很直白:你自己什么条件,心里没点数吗?人家对你客气,那是看在你是王爷的份上,别真当人家对你有意思。
李尘坐在主位上,端着茶杯,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抿了一口茶,压住...
那老者话音未落,袖袍一抖,三道黑气如毒蛇般激射而出,直取提拉格身后两名扶人的勇士咽喉。两人连反应都来不及,喉间只觉一凉,随即双目暴凸,软软瘫倒,脖颈处浮起三道青紫指痕,皮肤下竟似有活物蠕动,眨眼间皮肉塌陷,化作干尸。
全场骤然死寂。
连刀剑相击的铿锵声都停了半息。
苏尼失瞳孔骤缩,手已按上腰间佩刀刀柄,指节发白,却硬生生没拔出来——他认得这功法!《九幽蚀骨引》!三十年前被圣山皇庭列入禁典、诛杀满门的邪修绝学!当年主持清剿的正是当今陛下亲率的玄甲营!此功一出,必见尸山血海,且修炼者寿元折损极烈,非走投无路者绝不敢重修!
可李尘只是微微侧首,目光落在老者左耳后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那是傀儡丝,极细,极韧,通体泛着冷铁般的幽光,自耳后蜿蜒而下,隐入黑袍领口深处。
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真正带着三分兴味、七分玩味的笑。
“原来是你。”李尘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所有人耳膜上,“三十年不见,你把自己炼成了‘半傀’?”
老者浑身一僵,枯瘦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刺进掌心,渗出血珠。他缓缓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向李尘——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倨傲,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惊骇,仿佛看见了不该存于世间的活碑。
“你……认得我?”他声音嘶哑,像是砂纸磨过朽木。
李尘没答,只朝前踱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
老者脚下碎石无风自动,簌簌滚落崖边;他身后三丈内所有松针齐齐断根,无声飘起,悬在半空,纹丝不动;连提拉格咳出的那口血,在离地三寸处凝成赤红血珠,亦静止如琥珀。
时间没停,但一切动能都被强行“钉”在了此刻。
孙焕手腕一颤,手中长剑嗡鸣震颤,剑身竟浮现出蛛网般细密裂痕——他根本握不住剑,整条右臂经脉如被无形巨钳绞紧,气血逆冲,唇角瞬间溢出鲜血。
白衣女子闷哼一声,膝弯一软,单膝跪地,素白衣袖被自身剑气反噬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暗金色符文烙印——那是西风宗镇派护心阵“云锁寒潭”的残痕,此刻正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唯有李尘衣袂未扬,脚步未滞,负在身后的左手食指,轻轻叩了叩掌心。
“叮。”
一声轻响。
老者耳后那根银线猛地绷直,发出不堪重负的“铮”声,银光骤盛,竟映出他额角暴起的青筋与扭曲的肌肉——他在硬扛,用傀儡丝另一端传来的意志,对抗李尘这随手指叩。
可银线越亮,他脸上皱纹越深,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干瘪如风干的橘皮。
“咔。”
细微裂响。
他左耳垂上一枚墨玉耳坠悄然崩开一道细缝。
李尘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点评天气:“傀儡丝是好东西,可惜……你选错了主子。”
话音落地。
“噗!”
老者喉头一甜,喷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团裹着金粉的灰雾。雾中隐约可见半截断裂的银线,正疯狂扭动,如濒死毒蝎。
他踉跄后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上留下焦黑脚印,靴底熔穿三寸厚岩层。待第四步抬起时,整条左腿膝盖以下突然炸成漫天血雾——不是被砍,不是被烧,是某种更高阶的“存在否定”,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他单膝跪倒,右手死死抠进地面,指甲翻裂,十指鲜血淋漓,却仍仰着头,死死盯着李尘,眼中再无阴鸷,只剩一种近乎癫狂的确认:“……天渊之上?!你……你破境了?!”
李尘俯视着他,目光扫过他残缺的左腿、崩裂的耳坠、抽搐的右臂,最后落在他因剧痛而痉挛的嘴角。
“天渊之上?”他轻轻摇头,“不。朕早就不在‘境’里了。”
山谷风骤然停止。
连远处松涛声都消失了。
苏尼失双腿一软,竟是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碎石上,额头破皮流血也不敢抬手去擦。他不是被威压所迫,而是灵魂本能地臣服——就像野鹿听见雷音,飞鸟撞见日轮,那是生命对绝对高位存在的原始敬畏。
提拉格瘫在地上,连呕吐都忘了,只是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他忽然想起三年前,自己带人围剿一头千年雪豹,那畜生临死前也曾这样盯住他,瞳孔里映出的不是人影,而是它自己即将溃散的魂光。
孙焕扶着剑柄,勉力撑起身子,可视线早已模糊。他只看见那青衫皇帝站在那里,身形并不高大,却让整座山谷都成了他的影子。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提拉格,此刻像条被打断脊骨的野狗;不可一世的老者,跪在他脚下,断腿处连血都不流——仿佛连疼痛,都已被剥夺了资格。
最令他心胆俱裂的是师娘。
那白衣女子仍单膝跪地,可她低垂的眼睫正剧烈颤抖,素白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指腹渗出的血珠悬浮在半空,一滴未落。她没看李尘,却死死盯着李尘脚下三寸之地——那里,青石缝隙中一株将枯的蒲公英,正缓缓舒展蜷曲的绒毛,一朵新生的绒球在死寂中悄然绽放。
她认得这气息。
三十年前,王庭攻破西风宗山门那夜,也是这般。满山古松一夜返青,冻土裂开嫩芽,而宗主殿前那棵焚了百年的焦木,树心钻出一枝新绿。
那是……枯木逢春诀的终阶征兆。
只有历代西风宗秘典记载的、被称作“伪神之息”的禁忌领域,才能让死物自行承续生机。
而此刻,这气息就萦绕在那人袍角三寸。
她忽然明白了提拉格为何敢口出狂言——不是蠢,是真不知道眼前站着的是什么。
她更明白了孙焕为何死守宗门、甘为傀儡——这少年怕的从来不是提拉格,而是怕这位陛下某日想起西风宗,随手抹去。
“前辈……”孙焕嘴唇翕动,声音嘶哑如裂帛,“您……究竟是谁?”
李尘这才将视线转向他,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孙焕如坠冰窟:“朕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西风宗欠朕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孙焕胸前染血的衣襟,落在他腰间那柄长剑的剑鞘上——鞘尾嵌着一枚黯淡的青玉珏,纹理斑驳,却隐隐透出几分熟悉的云纹。
“三十年前,西风宗初代祖师,从朕的行宫里借走了一枚‘九嶷云珏’。”李尘声音很轻,“说好十年归还。结果,他死了,徒弟死了,徒弟的徒弟也死了……如今,轮到你了。”
孙焕浑身一震,下意识摸向剑鞘。他从未见过这玉珏,更不知其来历,可指尖触到那微凉玉质的刹那,血脉深处竟涌起一股灼热悸动,仿佛沉睡的烙印被骤然唤醒。
白衣女子猛地抬头,脸色惨白如纸:“云珏……不可能!祖师遗训,此珏乃镇宗至宝,由初代祖师亲手封印于宗祠地宫,从未离宗!”
“封印?”李尘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你们封印的,不过是朕当年留在上面的一缕‘假意’。”
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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