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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52章:该让他滚就让他滚,该处理就处理!(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霖月娥的手一顿,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扫过赵文渊,扫过郭破云,扫过李羽和李隆裕,最后落在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月白色身影上。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手中的笔“啪”地掉在案上,墨汁溅了一纸。
她...
顾凝寒垂眸应了一声“是”,声音轻软如风拂过青竹,再不复昔日冷刃出鞘的凛冽。她缓步走下丹陛,裙裾在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无声滑过,像一泓春水悄然漫过山石。桑榆晚与姜采薇伏在地上,额头抵着微凉的地面,脊背绷得笔直,可那股从骨子里渗出来的颤抖却怎么也压不住——不是怕刑罚,而是怕这突如其来的、令人窒息的转折:昨夜还在客栈里低声哀求的年轻公子,今日竟端坐于九重宫阙之巅,手执天策律令如执生杀簿,而她们曾当面拒之、避之、疑之,甚至暗中讥其“不过一介浮浪子”的人,竟是整个北境仰望如神明的天策皇帝。
顾凝寒停在二人身前,俯身时袖口垂落,露出一截纤细皓腕,指尖微抬,只轻轻一勾:“起来吧。”
那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桑榆晚指尖抠进掌心,借着那一丝刺痛撑起身子,抬头时正撞上顾凝寒的目光。那一眼,没有嘲弄,没有怜悯,也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只有一片沉静的湖水,底下却隐约浮动着某种同类才懂的疲惫与了然。桑榆晚喉头一哽,忽然想起昨夜在客栈,李尘端茶时指节修长,眉宇疏朗,笑时眼角微弯,分明是少年模样,偏又让人不敢直视——原来不是少年,是神明敛去锋芒,偏要蹲下来,听凡人讲一句委屈。
姜采薇亦站起身,垂首敛目,手指无意识绞紧袖边。她比桑榆晚更早察觉异样。昨日李尘离开客栈前,曾不经意扫过她腰间一枚褪色的青玉佩——那是西风宗已故宗主亲授弟子的信物,寻常人绝不知其纹路暗合《西风引气诀》第七重心法走向。可李尘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如今想来,那不是无意,是早已洞穿一切后的淡漠。
顾凝寒转身,步履未停,只低声道:“随我来。”
三人穿过朱红廊柱,绕过九曲回廊,足音被厚重宫墙吸得杳然无声。沿途偶有执戟侍卫垂首而立,甲胄森然,却无人侧目。桑榆晚余光瞥见廊下铜鹤香炉青烟袅袅,一缕幽香沁入鼻息,竟是极淡的雪松与沉水混合的气息——与李尘昨夜所用熏香一模一样。这香气不烈,却如影随形,仿佛整座行宫都浸在那人无形的气场里,连风都驯服了。
行至东暖阁,门扉轻启,内里陈设素净:一张紫檀嵌螺钿榻,一架青瓷冰裂纹花瓶,瓶中斜插三枝新折的白梅,清冷暗香浮动。窗下设一绣墩,覆着月白锦缎,针脚细密,边缘却微微泛旧,像是常有人倚坐。
“这是陛下平日批阅宗务简牍的地方。”顾凝寒示意二人坐下,自己却不坐,只立于窗畔,指尖抚过一枝梅枝,花瓣簌簌落下半片,“你们不必拘束。陛下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但既入宫闱,有些话,我得先说清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桑榆晚尚带泪痕的脸,又掠过姜采薇攥得发白的指尖:“昨夜你们劫狱,罪证确凿。按律,聚众冲击官衙,等同谋逆,株连三族亦不为过。可陛下没让周济把你们押去刑部大牢,也没让苏尼失拟写奏章呈递京师——而是亲自留在这儿,等你们来。”
桑榆晚身子一晃,几乎又要跪下去:“陛下他……”
“他等的不是你们谢恩。”顾凝寒打断她,语声忽转沉静,“是等你们看清一件事:天策律令不是摆设,可律令之上,还有‘人’。”
她转身,终于正视二人,眸光澄澈如洗:“西风宗覆灭,表面是孙焕招灾,实则是宗门根基太浅,抗不住风雨。你们以为躲进深山便能自保?错了。这世道,小宗门若无靠山,便是砧板鱼肉;若有靠山,却不知审时度势,反成靶心。孙焕气运加身,是福也是劫。他若肯依附宗务部,备案所得,由朝廷调拨护法队护送灵材回宗,何至于被黑熊部围杀?他若肯听你夫妇一句劝,将功法献予宗务部换一个‘特许研习’资格,西风宗早就是受敕封的正经宗门,提拉格敢动一根手指?”
姜采薇猛地抬头,嘴唇翕动:“可……可宗务部素来只理大宗……”
“那是以前。”顾凝寒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未达眼底,“陛下登基三年,废‘宗门品阶制’,立‘气运考评制’。凡新得灵材、功法、秘境线索,皆可上报宗务部,由钦天监验其真伪、玄机院判其价值、护法司定其风险等级。评级越高,朝廷拨付的修行资源、护法名额、甚至传功长老驻宗时限,就越丰厚。上月,南境一个小宗门上报一处古修士洞府,仅因发现一枚残破玉简,评级‘乙上’,便获赐十年护法队轮值、三名筑基期传功长老驻宗两年——那宗门原只有十二个弟子。”
桑榆晚怔住,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她忽然想起丈夫临终前攥着她手腕,断续道:“……别怪孙焕……是他命……也是咱们命……若早知……宗务部真管小宗……”话未说完,血沫涌出嘴角,再无声息。
原来不是天不公,是他们闭目塞听,把朝廷的橄榄枝当成了枷锁。
顾凝寒见她神色,语气稍缓:“陛下知道你们不信。所以——”她抬手击掌三声。
门外应声而入两名内侍,一人捧乌木托盘,上覆明黄绸布;另一人捧一卷竹简,漆封完好。
顾凝寒亲手掀开绸布——底下是一枚龙纹金印,印纽雕作盘云升龙,印面阴刻四字:天策宗务。
“这是宗务部新颁的‘准宗’金印。”她指尖点向印侧一行小篆,“持此印者,西风宗即为天策敕准之正式宗门,享护法队轮值、灵材专运通道、宗门子弟入国子监试读三载之权。印章背面,刻着陛下亲笔朱砂批注:‘西风虽小,其志可嘉,特许补录三十年前建宗旧档,追认宗主孙伯庸为忠义士,赐祭田百亩,免三代赋税。’”
桑榆晚双膝一软,重重跪倒,额头抵在冰凉地砖上,肩头剧烈耸动,却死死咬住下唇,不发出一丝呜咽。姜采薇亦跪在一旁,泪水汹涌而出,滴落在金印边缘,晕开一小片湿痕。
顾凝寒并未扶她们。她只将那卷竹简展开,置于二人眼前:“这是陛下今晨亲拟的赦书。孙焕之罪,非在夺宝,而在欺瞒宗门律令、隐匿重大发现、致同门死伤。但念其年少无知,初犯且供述详实,又查其自入西风宗后,三次以自身灵力为重伤弟子续命,两次独闯黑熊部外围哨岗窃取疗伤药草——此等心性,可教。”
竹简末尾,朱砂御批赫然在目:“孙焕,罚入宗务部玄机院为杂役三年,抄录《天策灵药图鉴》《上古功法考辨》各十遍,期间若能勘误三处以上,或献有益宗门之策一条,可减刑一年。另,准其每月朔望两日,赴东暖阁面圣,当面呈报研习心得。”
姜采薇抬起泪眼,喃喃道:“面圣?”
“陛下说,”顾凝寒声音极轻,却字字清晰,“气运之人,不可弃之不用。与其防他、困他、毁他,不如教他、炼他、用他。三年之后,若他真能勘误典籍、献策利民,便授他‘宗务部检校郎’衔,秩从八品,掌一方灵材稽核——那时,他才是真真正正,凭自己本事,站在光里的孙焕。”
窗外忽有风过,吹得白梅簌簌轻颤,几片花瓣飘落,恰停在竹简朱批之上,像一痕未干的胭脂。
桑榆晚久久伏地,直到双膝麻木,才缓缓抬头,眼中泪已尽,唯余一种近乎灼烧的亮:“民妇……斗胆问一句。陛下为何……对西风宗如此厚待?”
顾凝寒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许久,才道:“因为二十年前,也有一个女人,抱着襁褓中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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