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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第1061章:这位周长老,是个好人!(求订阅,求月票)(第1/2页)
这牌牌挂出去,周围的宗门长老们都看傻了。
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子走过来,围着牌子转了两圈,啧啧称奇:“小白宗?没听说过,这招人方式,倒是头一回见。”
旁边一个年轻些的修士笑道:“这也太随意...
李雪莹的手指微凉,带着宫人特有的、一丝不苟的力道,轻轻一拽,便将李尘从软榻上带了起来。
他没拒绝,只笑着摇头:“姑姑管后宫,连朕的袖子都敢扯了。”
“这会儿倒知道叫姑姑了?”李雪莹眼尾一扬,唇角含笑,步摇垂珠轻晃,“前日你穿巫祖黑袍去谢尔盖府上时,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姑姑?那会儿我可是跪在殿外,等了你半个时辰才见着人影——您倒好,连杯茶都没给我留。”
李尘哑然,抬手作势要赔罪,却被她一把按住手腕。
那手腕细而有力,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极淡的豆蔻色,像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樱蕊。
“走吧。”她松开手,转身时裙裾旋开一道柔顺弧线,“别让她们久等。七十多人,挤在西暖阁偏殿,连站的地方都快没了。有个金发的姑娘,脚踝被门槛硌破了,血珠子渗出来,都不敢叫一声——怕惊扰‘圣驾’。”
李尘眸光微沉,脚步顿了一瞬。
不是为那点血,而是为那句“不敢叫一声”。
他忽而想起贺兰轩呈上名单时写的一行小字:“拓跋真所蓄美人,皆经‘静心咒’洗髓,不语、不争、不惧、不怨,唯奉主命如神谕。”
静心咒?呵。
李尘唇角一勾,笑意却未达眼底。
那是巫教失传百年的禁术残卷里的一段,以三魂七魄为引,焚心火炼神识,把活人生生锻成琉璃盏——通透,漂亮,空无一物。
拓跋真竟真敢用。
也难怪他一个女人都不敢碰。
不是守身如玉,是根本不敢。
一近女色,心火反噬,神识崩解,当场暴毙。
所以那些美人,不是“养”出来的,是“炼”出来的。
李尘迈过门槛时,天边最后一缕夕阳正斜斜切过飞檐,在青砖地上投下锐利如刀的暗影。
西暖阁偏殿门前,两名宫女垂首肃立,见李雪莹携帝亲至,齐齐伏地,额头贴砖,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屏住了。
门一推开,暖香扑面。
不是脂粉气,是沉水香混着龙脑、檀麝蒸出的静气,浓得化不开,压得人胸口发闷。
殿内极静。
七十多个女子,或立或坐,或倚柱,或靠墙,姿态各异,却无一人抬眼,无一人出声。
她们衣饰华美,发髻工整,脸上敷着薄薄一层珍珠粉,唇色浅淡如雾,连睫毛垂落的角度都像量过一般整齐。
李尘的目光缓缓扫过。
金发碧眼的那位果然坐在最南侧窗下,右脚微蜷,裙摆掀开一角,露出一截雪白脚踝,皮肤底下隐隐泛着青色血管,那道浅浅的划痕已凝成一线褐红,像瓷器上不小心裂开的冰纹。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袖,指节泛白,却始终没动一下。
再往北,三个黑发褐瞳的并排坐着,脖颈修长,腰肢纤软,可肩胛骨凸起的弧度,分明是常年跪坐练就的筋骨记忆。
更北边站着几个丰腴妇人,绸缎裹身,金环坠耳,可耳垂上的旧疤层层叠叠,像是被反复穿刺又愈合过的印记——那是“锁音钉”的痕迹,巫教驯奴的老法子,钉入耳后翳风穴,封喉脉,断妄言。
李尘忽然停步。
他没看那些美人,而是盯着殿梁。
那里悬着一根极细的银丝,自东向西横贯全殿,离地九尺七寸,丝上串着七枚铜铃,大小如豆,铃舌却是实心的,纹丝不动。
这是“镇魂铃”。
铃不响,魂不散;铃一响,魂即碎。
拓跋真布下的最后保险——若有人强行解咒,铃音一震,七十二人当场心窍爆裂,死得比秋蝉还干净。
李雪莹察觉他驻足,侧首低问:“怎么?”
李尘摇头,缓步向前,靴底踩在金砖上,声音极轻:“姑姑,把所有人都请出去。”
李雪莹一怔,随即颔首,退至殿门,只轻轻一抬手。
殿内宫女鱼贯而出,无声无息,连衣袂摩擦声都听不见。
门,轻轻合上。
殿内只剩两人,与七十多具“人形琉璃”。
李尘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滴水坠入深潭,嗡地一声荡开涟漪:“抬起头来。”
无人应。
他目光扫过银丝,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那银丝凌空一划。
嗤——
一道肉眼几不可见的灰芒掠过。
银丝应声而断。
七枚铜铃齐齐一颤,却未发出半点声响,只从铃口溢出一缕极淡的灰烟,袅袅升腾,散于无形。
下一瞬——
哗啦!
靠北墙坐着的一个丰腴妇人猛地呛咳起来,手忙脚乱捂住嘴,指缝间却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紧接着,另一个金发女子肩膀剧烈抖动,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裙面上,洇开深色水痕。
再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起初是压抑的抽泣,继而是失控的哽咽,最后竟有人抱着膝盖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像困在冰窖里二十年终于听见第一声春雷。
李尘静静看着。
没有怜悯,没有安慰,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山,任洪水冲刷山脚,任雷霆劈打山巅。
哭声渐盛,也渐乱。
有人喊“娘”,有人唤“阿兄”,有人嘶喊着“我不练了!再也不练了!”,有人突然癫狂大笑,笑声尖利如锯。
李雪莹站在门边,脸色微白,下意识攥紧袖口。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不是崩溃,是苏醒。
是七十二具被冻住的灵魂,同时砸碎冰壳,血淋淋地爬回人间。
足足半柱香后,哭声才慢慢低下去。
有人擦干泪,茫然四顾;有人蜷缩着发抖;有人怔怔望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
李尘这才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你们的名字,谁还记得?”
死寂。
片刻后,一个黑发女子抬起脸,嘴唇干裂,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阿茹娜。”
“阿茹娜。”李尘重复一遍,点头,“你是草原苍狼部的牧女,十二岁被掠,因擅调马奶酒,被送进拓跋真府邸,三年后,因撞见他练功走火入魔吐血,被灌下‘静心散’,从此失语。”
阿茹娜浑身剧震,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李尘,像在看一尊活过来的墓志铭。
“你呢?”李尘转向右侧一个瘦小的褐瞳少女。
少女瑟缩了一下,却仍鼓起勇气,声音细若游丝:“……玛拉。”
“玛拉。”李尘目光柔和了一瞬,“你是南诏巫医世家幼女,八岁随父入京献药,因你父亲拒为拓跋真炼制‘延寿丹’,全家被屠,你因体质特异,被选中‘养炉’,至今左臂肘弯处,有一枚朱砂烙印,形如蛇首。”
玛拉猛地撩起袖子——果然,一寸见方的赤色印记,鳞纹清晰,蛇目幽然。
她哇地一声哭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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