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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这阴间地下城谁设计的》第九百五十五章 他疯了(第1/2页)
索拉尔的真容很符合人们对他的印象,一看就是一位乐于助人的热心肠年上大哥哥。
但是现在这位好哥哥正红着眼睛向你冲来,而且你清楚地明白他的冲锋能力丝毫不亚于一辆泥头车甚至还要远远地将其超过!
...
火焰熄灭的瞬间,整片圆形场地的温度骤然下降了三成。
不是那种“烧红铁块突然浸入冰水”的刺骨反差——前一秒还蒸腾着混沌焰流、灼得人眼膜发烫,后一秒却像被无形巨手掐住了咽喉,连空气都凝滞成霜粒簌簌坠地。薛爽心双剑劈开最后一层焦黑枝蔓时,手腕竟被冻得微微一麻。
他落地踉跄半步,剑尖拄地稳住身形,抬头望去——那团被他斩灭的火焰所在位置,赫然露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漆黑的球体,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正随着微弱搏动渗出暗红色浆液,像一颗被剖开的心脏,在濒死抽搐。
“……这不是火焰。”特穆德的声音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锈铁,“是胎盘。”
话音未落,另一侧那团被枝蔓层层包裹的混沌火球猛地爆开!不是燃烧,而是炸裂——无数细如发丝的赤色根须从中迸射而出,如同活物般在半空扭结、延展、分叉,瞬息之间织成一张横贯整个场地的赤网。网眼中,数十个模糊人形轮廓正在胚胎般的黏稠光晕里缓缓成形:有的蜷缩如茧,有的伸展四肢似将破壳,有的头颅尚未成型,仅有一团蠕动的肉芽顶着两枚幽蓝光点……
“孩子们。”拉塔恩喉结滚动,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她不是在战斗……她在分娩。”
BGM毫无征兆地切回了《三百六十五里路》。
但这一次,旋律变了调。竖琴拨弦不再安稳,而是带着断续的、喘息般的滞涩感;长笛声线被拉得极细极长,仿佛一根绷至极限即将断裂的丝弦;鼓点不再是行军节奏,而是一下、一下、再一下,沉钝如胎动,又似心跳,在众人耳膜深处共振。
战士们忽然齐齐僵住。
不是被恐惧钉在原地,而是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膝盖发软,指尖发凉,胃袋痉挛着往上顶。有人扶住额头,视野边缘浮起细密金星;有人弯腰干呕,却只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沫;最年长的那位老兵甚至伸手摸向自己空荡荡的腰带——那里本该挂着一枚褪色的襁褓布条,是他女儿出生那日亲手剪下的脐带余缕。
“不对……”特穆德声音发颤,猎人手册在他掌心剧烈震颤,最新页上【混沌温床】的词条正疯狂增殖:一行行小字如活虫般钻出纸面,在空中扭曲盘旋——
【非实体·共生态·母体意识不可分割】
【攻击其子嗣即等同于攻击母体神经末梢】
【每摧毁一枚胚胎,母体痛觉反馈增幅37.8%】
【痛觉增幅达临界值(100%)时,触发【胎动暴走】】
【暴走状态:所有现存胚胎同步破壳,释放【初啼】冲击波,清除半径百米内所有非混沌生命体】
手册最后浮出一行血字,笔画竟是由细微跳动的血管构成:
【警告:您此刻感知到的疲惫、眩晕、本能退缩……皆为母体痛觉的逆向污染。您正站在产道口,呼吸着她的羊水。】
“撤!”拉塔恩嘶吼,声音撕裂般炸开,“全部后撤到雾门边缘!”
没人质疑。十七名战士转身就跑,铠甲碰撞声混着粗重喘息,在空旷场地里撞出绝望回音。他们不敢回头,却清晰听见身后传来“噗嗤”一声湿响——像熟透的浆果被捏爆,又像子宫壁在收缩中撕裂。
紧接着,是第二声。
第三声。
第四声……
“噗…噗…噗…噗…”
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每一次闷响都伴随一次地面震颤,每一次震颤都让战士们脚下一滑,几乎跪倒。他们终于冲到雾门前的斜坡起点,却见脚下石阶竟开始软化、隆起、鼓包——无数拇指粗细的粉嫩嫩触须正从砖缝里钻出,顶端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微光,温柔地、试探地、一寸寸缠上他们的靴跟。
“别碰!”特穆德厉喝,抬剑斩断最先缠上自己左脚踝的一根,“那是胎膜!沾上就会被拖进子宫!”
话音未落,拉塔恩右肩甲突然“咔”一声脆响——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赤色肉芽正从金属接缝处钻出,迅速膨胀、舒展,绽开三瓣薄如蝉翼的绯红花瓣,花蕊中央,一点幽蓝光晕缓缓亮起,像在眨眼睛。
“呃啊——!”拉塔恩反手一刀削去整片肩甲,连带那朵诡异小花。断口处没有血,只涌出温热粘稠的淡金色液体,气味甜腻如蜜糖,又腥膻似羊水。
他甩手抹去额上冷汗,目光扫过同伴:左侧战士左耳垂已覆上半透明薄膜,正随呼吸微微翕张;右侧弓手握弓的手背上,皮肤下有东西在游走,凸起蜿蜒如蚯蚓;最年轻的新人战士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惊恐发现掌纹缝隙里,正钻出细密绒毛,毛尖凝着露珠般的晶莹水珠。
所有人身上,都在发生同一件事——被“认领”。
“它在标记我们……”特穆德声音干涩,“把我们当成了……可孕育的容器。”
雾门入口处,原本弥漫的灰白雾气不知何时染上了淡淡的粉红,像初生婴儿的脸颊。雾气翻涌间,隐约可见无数细小身影在其中浮沉:有裹着胎衣的蜷缩胎儿,有长着羽翼的半透明婴灵,有额生独角却啼哭不止的幼魔……它们隔着雾气朝战士们伸出小手,指尖滴落的不是水,而是缓缓凝固的、琥珀色的时光。
BGM在此刻彻底变调。
三百六十五里路的旋律被彻底吞没,取而代之的是低沉、宏大、循环往复的吟唱。没有歌词,只有无数个声部以不同频率叠唱同一组元音:“啊——啊——啊——”,像千万母亲在深夜摇篮边哼唱,又像亿万子宫在同时收缩、舒张、搏动。这声音不通过空气传播,直接在颅骨内震荡,在脊髓里爬行,在每一颗跳动的心脏瓣膜上叩击。
战士们眼前开始闪回幻象:
——特穆德看见自己童年住过的木屋地板下,藏着一只腐烂的陶罐,罐口用红布扎紧,布上用炭笔歪斜写着“二姐的脐带”;
——拉塔恩闻到记忆里母亲怀抱的奶香,转头却见那怀抱里躺着的不是襁褓,而是一具覆盖着绒毛的、尚未睁开眼的混沌幼体;
——薛爽心耳边响起妹妹清脆的笑声,可笑声戛然而止,镜头拉远——妹妹正坐在井沿晃着小腿,脚踝上缠着一圈新生的、粉红色的藤蔓,藤蔓末端,一朵含苞待放的赤色花蕾正随她心跳微微脉动……
“停……停下……”老兵战士突然抱住头蹲下,指甲深深抠进太阳穴,“我女儿……我女儿的摇篮……底下垫的不是草席……是树根……全是活的……”
他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住混沌温床中央那团扭曲人形:“那不是我的摇篮!我小时候睡过!上面的刻痕……和我娘用指甲给我刻的‘平安’一模一样!”
所有战士悚然一惊,齐刷刷望向那团人形——果然,在它扭曲的腰腹位置,几道浅褐色刻痕若隐若现,歪歪扭扭,正是两个古伊扎里斯语字符:平安。
“不是……不是它在模仿我们……”特穆德喉结上下滑动,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是我们……一直活在它的子宫里。”
他缓缓抬起左手,掀开自己左臂护甲内衬。那里没有皮肤,只有一层半透明薄膜,薄膜之下,清晰可见一条粗壮的、搏动着的赤色根系,正与远处混沌温床某根主根遥相呼应,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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