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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影视世界从小舍得开始》第两千两百八十二章:费霓的小心机(第1/2页)
走进江城大学的校园,周辰能明显的感觉到费霓的变化。
只见费霓的目光在校园内不断的扫视,尤其是在扫过那些大学生的时候,满脸满眼的羡慕,连脚步都变慢了。
不怪她会是这种反应,主要就是因为上大学...
聂曦光尖叫出声,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朝上,还亮着报警页面的界面。周辰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膝盖一沉半跪在泥地上,双臂稳稳托住聂程远向后倾倒的身体——他后脑勺离地面只差不到十公分,发丝擦过青砖缝里钻出的野草尖。
“爸!”
“老头子!”
“爷爷!”
三声叠在一起,却谁都没能立刻上前。聂老爷子一个箭步跨到儿子身边,枯瘦的手直接按上颈侧动脉,指尖微微发颤:“跳得快……但有力。”话音未落,人已弯腰去解聂程远领口第三颗纽扣,动作利落得不像七十岁老人。聂奶奶扑过来攥住儿子手腕,手指冰凉,嘴唇哆嗦着却没哭出声,只一遍遍摩挲他手背凸起的青筋,像在确认这具躯壳还连着活气。
周辰没动,只把聂程远上半身轻轻放平,右手三指并拢按在他眉心上方两寸处,拇指缓缓压进太阳穴凹陷——那是中医里“安神醒脑”的要穴。他指腹温热,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调试一台精密仪器。三秒后,聂程远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皮底下眼珠开始缓慢转动。
“别掐人中。”周辰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所有嘈杂,“他不是晕厥,是应激性血管痉挛,现在灌氧气比掐人中管用。”
吴家兄弟僵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借条,像攥着块烧红的炭。他们没想到聂程远真会倒,更没想到倒下后第一个护住他的不是保镖,而是这个刚被他们骂作“小白脸”的年轻人。小龚慌忙从车里翻出急救包,手抖得撕不开铝箔包装,还是周辰伸手接过来,熟练地扯开面罩扣在聂程远口鼻上。
聂曦光蹲在父亲头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看见周辰耳后有一道极淡的旧疤,细如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浅银色——这疤她上个月在浴室门口撞见过,当时周辰正低头系衬衫袖扣,她随口问起,他只说小时候爬树摔的。可此刻那道疤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竟让她想起昨夜他教爷爷用智能血压计时,指尖在屏幕上划出的稳定弧线。
“小周……”聂奶奶突然抓住周辰手腕,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你是不是……早知道他会这样?”
周辰没抬头,继续调整面罩松紧带:“昨天您泡茶时,爷爷说他血压最近总在160/100上下浮动。今早我进门就闻见药味混着酒气,他左手虎口有陈年针灸留下的褐色斑点——那是长期高压导致微循环障碍的典型表现。刚才他骂人时颈静脉怒张,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半秒……”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聂奶奶浑浊却锐利的眼睛,“奶奶,您信命吗?”
聂奶奶怔住。
“我不信。”周辰把面罩递还给小龚,起身时拍了拍裤膝泥印,“我信的是,人身体里每根血管都在替自己说话。他今天倒下,不是因为吴家兄弟堵门,而是因为三年前签离婚协议那天,他偷偷吞了半瓶降压药。”
空气骤然凝滞。聂曦光猛地抬头,瞳孔骤缩——她记得那天。父亲西装笔挺坐在公证处玻璃幕墙前,签字时钢笔尖划破纸背,墨迹洇成一片浓黑。回家后他独自在书房喝了整瓶威士忌,第二天她推开虚掩的门,看见他伏在《婚姻法》复印件上睡着,嘴角还沾着干涸的酒渍,而桌上摊开的离婚协议末页,赫然印着钱芳萍按下的鲜红指印。
“你……”聂曦光声音发紧,“你怎么知道?”
周辰弯腰拾起她掉落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报警界面。他拇指在“拨打”键上方悬停两秒,忽然转向吴老三:“借条背面第三行,‘担保人’三个字墨色比其他字深,且笔画末端有反复描摹的毛刺——这是先签了名再补写的担保条款。你们真相信钱大顺敢拿聂总当幌子?”
吴老三脸色刷白。他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录音笔,却摸了个空——刚才推搡时,那支笔不知何时滑进了聂程远敞开的西装内袋。
周辰却像没看见他的动作,只将手机递还给聂曦光:“现在报吧。但别打110,打市监局举报专线。告诉他们,有人伪造金融担保文件,涉嫌非法集资,证据链完整。”他转向聂老爷子,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菜价:“爷爷,您记不记得钱大顺上月在村口小卖部赊账买六合彩?收据还在您烟盒里夹着。”
聂老爷子布满老年斑的手猛地一抖,烟盒“啪”地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枯枝般的手指却迟迟没碰到盒子——烟盒底部果然露出半截泛黄纸角。
“还有。”周辰指向吴老二裤脚沾的暗红泥点,“您鞋底沾的是南坡果园新翻的赤铁矿土,那边上周刚被国土局查封。钱大顺带你们去那里‘看项目’时,有没有提过地下有古墓?”
吴老二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他裤脚那抹红泥,正是南坡果园封土特有的锈红色。而所谓“古墓投资”,不过是钱大顺用废弃砖窑冒充的骗局。
聂奶奶突然笑出声,笑声干涩却带着刀锋般的亮意:“好啊,好啊……原来我们家门槛,是给人搭戏台的。”她慢慢直起腰,从怀里掏出个褪色蓝布包,一层层打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十几张纸——全是钱大顺这些年以“帮聂程远理财”为名,骗走乡亲们的借条。最上面一张,日期赫然是聂曦光高考前三天。
“小光,”聂奶奶把布包塞进孙女手里,布料粗糙得刮得聂曦光掌心发痒,“去,拿着这些,跟小周一起跑趟派出所。就说钱大顺骗了三十八户人家,合计两百一十七万六千四百块——零头都算清楚了,他骗人时最爱少写两百块,怕人细数。”
聂曦光攥着布包,指节泛白。她忽然想起小学时奶奶教她打算盘,枯瘦的手指拨动珠子,发出清越的“噼啪”声:“光啊,算盘珠子不会骗人,它认得清每一颗谷粒的分量。”
“奶奶,”她喉咙发哽,“这些……您什么时候收的?”
“你爸第一次带钱芳萍回村那天。”聂奶奶抹了把眼角,转身从院墙边拎起把豁了口的镰刀,刀刃在日头下闪着钝光,“她裙子开衩到大腿根,我拿镰刀割了半亩韭菜给她包饺子——韭菜辣眼睛,可比眼泪管用。”
这时聂程远长长吁出一口气,眼皮颤动着掀开。视线聚焦在周辰脸上,瞳孔里翻涌着血丝与茫然。周辰俯身,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聂叔,您女儿手机里存着您七年前在肿瘤医院的缴费单。B超报告写着‘肝右叶低回声结节’,您没告诉任何人,包括钱芳萍。”
聂程远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但您告诉过我。”周辰直起身,从自己外套内袋取出一张泛黄的挂号单,递到聂程远眼前,“昨天您在客厅假装看报纸时,手指无意识在桌沿敲击的节奏,和我母亲临终前心跳监护仪的波形完全一致——那是肝癌晚期患者特有的脉律紊乱。”
聂程远死死盯着那张挂号单,仿佛要把它盯穿。单据右下角,有个被咖啡渍晕染的小字签名:周明远。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肩膀耸动,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小龚慌忙递水,却被他挥手打翻,瓷杯砸在青砖上,碎成七八瓣。
“滚出去。”聂程远嘶声道,每个字都像砂砾在喉管里碾磨,“都滚。”
保镖们面面相觑,小龚犹豫着想扶他,却被聂程远反手一推撞在院门上。聂老爷子拄着拐杖上前,枯枝般的手指戳在儿子额头上:“滚?你往哪儿滚?滚去钱芳萍床上听她给你唱《夫妻双双把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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