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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乌宁》18、CH·18(第1/2页)
他这么说,乌宁却不信:“我要回学校。”
她犹记得上次在他家里的经历,让她有强烈的不安感。
季观峤感受到她忽然紧张的神经,掌心扣着她后脑勺,身体放低:“我今晚有事,送你回去之后要去公司。”
杨家夫妇在送客,陆续有车辆驶离酒店,风带起乌宁的发尾。
她抱臂:“我不相信你。”
季观峤抬腕,递到乌宁眼下:“你们宿舍还进得去吗,嗯?”
黑色珐琅表盘上的指针指向十点四十,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这么晚了,难怪她深觉疲倦。
宿舍冬令时的门禁是十一点,夏季会放宽半小时,过了也不是不能进,但需要隔窗叫醒宿管阿姨,并得到一通斥责埋怨。
乌宁眼睫微闪,季观峤看透她心思动摇,手遮着车框:“先上车。”
开出雾气绵连的城郊,路上二人没什么交流。季观峤如他所说,一直在看工作上的东西。
乌宁强撑着让自己不要睡过去。
身上这件裙子漂亮贴身,但面料含着柔软的弹性,并不过分束缚,昏暗里亦流转着织金般的光泽。
想必价值不菲。
她跟季观峤回去,也是想换下还他。
车驶入林浦路,寸土寸金的地段,刚停稳,便有佣人来开车门。
乌宁小心地提着裙子下车。
夜晚清寒,别墅内温暖如春,季观峤手指松着领带,问兰姨:“东边那间卧室收拾好了吗?”
兰姨说都好了。
“带她去休息吧。”
乌宁看了眼他,抱着纸袋跟兰姨上楼。
与季观峤卧室相反的方向,格局相同,浴室与衣帽间的玻璃门对开。装修上略有差异,窗帘、沙发、地毯、床品的色调更偏轻暖。
乌宁站在门口环视一圈,猜想这原本就是有女孩儿住过的。
“这里没人住过。”兰姨请她往里进,笑着介绍道,“家具一应都是新订的,观峤没说你喜欢什么风格,我就和设计师一起选了些,你看看若是不喜欢,咱们可以换。”
“谢谢您,我只临时住一晚。”
“住一晚也不能讲究啊。”兰姨往袋子里看了看,“脏衣服给我吧,让人拿去洗。”
考虑到明天早上要穿,乌宁交给她,认真说了谢谢。
兰姨笑意加深,亲切地叮嘱道:“我住一楼西边,床头有内线电话,缺什么少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对了,想吃夜宵吗?”
“不用啦,谢谢您。”
兰姨带上了门,乌宁轻轻舒口气,往沙发上一靠,手抓了抓凌乱的头发。
照这架势看,短时间内,季观峤真的不打算放手,有的是耐心和精力同她耗。
而她,却已经因为学业分心,被钟老师训斥了好几次。
脑袋和头发一样乱糟糟的,又困又累,乌宁决定先去洗澡,她脱下裙子,和披肩一起整齐地叠放在沙发上。
衣帽间里挂着睡衣,是她上次没穿的那件,丝质吊带裙,外配一件暖和的长款羊绒开衫。
除此之外,还有几件吊牌未摘的便服,尺码合适她的身形。
乌宁洗了澡,擦干头发,给手机充电,正准备睡觉时,手指摸到脚踝,肿肿痛痛。
今天出门穿的马丁靴,每次穿它都要“血祭”,贴水凝胶磨合了好几次也不管用。
热水泡过的皮肤娇嫩,乌宁用手按了按,忽然针扎般的痛,竟然搓破了。
她懊恼,俯身拉开床头柜找创可贴。
里面有养发木梳、发圈、发夹、身体乳、唇膏……………等等一系列小物。
兰姨打点贴心,但是没有棉签和创可贴。
乌宁想了想,不喜欢打内线电话这样使唤人的方式。她穿上鞋,准备下楼看看兰姨睡了没。
要是睡了,她就忍一忍,明天早上再说。
走廊静悄悄的,壁灯光线昏暗,乌宁摸着楼梯扶手,走在铺着地毯的梯面上,每一步都像踩着云朵。
这栋房子的装修风格并不简约,处处点缀繁美华丽。
转过平台,她脚步忽而顿了顿。
客厅一隅摆着一株枝形清逸的散尾葵,壁炉里的火光明明灭灭,拱形的玻璃窗外,并不明朗的月光像浸了水的棉絮,灰蒙蒙地笼罩着夜幕。
季观峤靠在沙发里,正在喝水。
乌宁掉头就想走。
“站住。”
她步伐一滞。
季观峤掀眸望向楼梯。
夜间光线静暗,她长发与睡衣一同清幽地垂下,手搭在扶手上,或许是因为身处陌生环境的原因,整个人看上去有几分局促无措。
他语气不自觉放柔:“下来做什么?”
“......”乌宁手握紧,“你怎么还没走?”
季观峤失笑:“这是我家。”
“哦。”乌宁往西边走廊的方向看了眼,“我找兰姨,不知道她睡了没。”
“找她什么事?”
乌宁轻轻一抿唇:“鞋跟磨脚,我想找兰姨要创可贴贴一下创口。
季观峤闻言,视线扫向她的脚踝,不巧被扶手柱挡住,于是放下杯子走过去。
一步,两步....
迈上阶梯。
他手一伸,打横把她抱起来。
衣摆飘起,乌宁重心陡然失衡,身体悬空,脑袋往后仰,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勾住季观峤的脖子。
“放我下来!”她小腿晃了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季观峤抱她走下楼梯,从一个柜子里拿了医药箱,逡巡一圈,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把她放到了角落那架支架收起的施坦威钢琴上。
乌宁低头一看,身体更加紧绷,想跳下去。
“别动。”季观峤手撑在琴身两侧,“让我看看磨得多严重。"
乌宁根本不敢放松地坐:“会把钢琴坐坏的,里面的零件会变形。”
“坏不了,很久没人弹了。”季观峤轻描淡写,坐在琴凳上,握住她的小腿,查看脚踝伤势。
拖鞋在他抱她坐上钢琴的时候掉在了地上,睡裙以下,裸着修长漂亮,弧度优美的跟腱。
乌宁脚背紧绷,小腿处的热度由下而上地传递,让她整个身体都无比僵硬。
下一刻,她踩上了男人的腿面。
白皙羸弱的脚与纯黑的西裤,季观峤也洗过澡,换了身更正式的着装,领带还未打,衬衫领口慵懒地散着两颗扣子。
乌宁往下看一眼,头皮发麻,控制不住地想逃。
季观峤捏住她的脚踝,棉签蘸碘伏,涂抹那一小块血泡破裂后的伤口。
乌宁没有心理准备,疼得“嘶”了一声。
季观峤眸光微暗地抬了抬眉骨:“疼?”
她咬了咬唇,嘴硬:“不疼。”
掌心触到的肌肤娇嫩如雪,季观峤换一支新棉签,挤出黄豆大小的凝胶软膏,放缓力道,慢慢晕开。
凝胶冰冰凉凉的,缓解了些许伤口的刺痛。
乌宁吞咽口水,放开抓紧琴身的手指,眉头依然蹙着。
她在看季观峤,一高一低,他清贵的西服已经被她踩皱,珍稀奢侈的面料,一点点动作都会留下痕迹。
季观峤用湿巾擦了擦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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