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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乌宁》34、CH·34(第2/2页)
,我不背了,我要回去睡觉。
季观峤笑出声,坐起些身子,俯首贴在她耳边:“有用,哪天正式演出?”
“下个月十号......你要来吗?”
“不一定。”季观峤睁开眼,不给她未定的承诺,“我尽量。”
乌宁垂目,心头涌上说不出的闷涨:“哦......”
她挣开他,一把捞起自己的杯子:“我去睡觉了!”
历经两个多月的排练,十号,《再见梭勒山》终于正式搬上了舞台。
首演在艺术中心剧院,乌宁一早起来做妆造,人均一杯黑咖啡在手,准备妥当后,大家把手叠在一起,齐齐往下压喊了声加油!
候场间等待时,乌宁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坐不住,一会儿对着镜子按按编发,一会儿低头压压裙摆。
她努力默念告诉自己要镇定,要从容,要一步步往上走,千万别再摔倒。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响起一阵欢快的铃声。
本不想接,乌宁眼一瞥,熟悉的单字映入视线,她踌躇几秒,还是拿上手机去了门外。
“紧张吗?”循循的男声。
她“嗯”了一声,深呼吸口气,声音都在颤:“季观峤,我好紧张啊,这个剧场好大,也不知道票卖得怎么样,上座率会如何。”
耳边一阵轻微的嘈杂,似乎有人来往的动静。
季观峤说:“别人不好说,有我一个。
乌宁脑中静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你来了?”
他轻笑:“你要来看看吗?三排十座。”
乌宁捂了下胸口,不自觉弯唇,提裙子往侧台跑,那里有摄影师和灯光师在忙碌,导演戴着耳麦指导舞台置景的工作人员搬来搬去,偌大的帷幕垂在舞台与观众席间,在开场之前是不能动的。
她到了地方,才想起侧台没有地方可以看见观众席。
导演一回头,指挥她:“乌宁,你来得正好,景和光调得差不多了,叫他们来拍候场图。”
“好。”乌宁应声,转头往回走,电话还没挂,她有些自然,“看不到,侧台视线完全遮住的。”
季观峤温声:“好好准备吧,下场见,宁宁。”
乌宁说:“我现在是罗蝶,你一定没有看票根随附的宣传册。”
他笑,从善如流:“好,罗蝶。”
挂掉电话,季观峤把手机压在扶手上,耐心等待。
和他一起前来的还有钟筠和乔裕生,钟筠作为乌宁老师兼周旻好友,拿到了两张赠票,就在她思考邀请谁一起时,乔裕生主动凑了上来。
并且告诉她,季观峤也会来。
他闲的吧……………
去年小剧场里,季观峤兴致缺缺的样子,钟筠至今记忆深刻。
谁知他那时已经看上了台上的姑娘,宠惯至今,圈里人人都听了一耳朵,一直恋慕他的杨小姐等人私下在她耳边含酸醋,说她的女学生真是有点勾人的手段。
钟筠无语凝噎,季观峤哪里是能任人拿捏的人,他要做事,只有一条原因,便是他想做。
依她看,是他好手段,一天一天把人留在了身边。
《再见梭勒山》的女主如何落到乌宁头上,她和周最清楚。
乔裕生侧耳问:“想什么呢?”
钟筠瞥了眼乔裕生身旁的男人:“我在想,他这游戏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我的学生禁不起他捧到天上,再狠狠摔下。”
乔裕生滞语:“那些纨绔的把戏,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结束也不会让你学生吃亏的。”
钟筠冷嘁一声,恢复优雅坐姿。
实在是她见太多,玩够了青春美貌的二代,归家娶名媛淑女,摇身一变成为长辈口中懂事的孩子,全然不顾经历巨大落差的年轻女孩未来如何。
季观峤阖着眼,光线渐渐暗下,他慢慢睁开,大幕拉起,深海般静寂的环境中,乌宁出现在聚光灯中。
她扬起手,先向观众鞠躬,面庞璀璨如雪,像被描上了一层生动的金边,裙摆的每一寸编织随着她的动作幅度灵动地呼吸。
美貌与灵魂齐齐闪耀,年轻的,蓬勃的,昂扬的,像一场避之不及的春雨,醉满京城。
万众夺目是与生俱来的能力。
有些人天生属于舞台。
演出结束,掌声涌动。
乌宁拿着话筒脸颊红红地说了几句感谢结语,退场离台,像海生动物终于从陆地回到了海底,长长舒一口气。
大家激动地围在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悦,有人在小声啜泣,疲倦之后极度放松的表现。
乌宁挨个和同事们虚虚拥抱,捏着裙子下台想去洗把脸,有人在楼梯上一把将她抱起来,拐进楼梯间,唇碾着她脸上亮晶晶的汗水往下吻。
乌宁没躲,手撑在季观峤怀里那昂贵的粉色花束上,语含雀跃地问:“我看见钟老师和你一起来了,怎么样,她有什么看法吗?”
“赞不绝口。”季观峤压在她的唇上,笑一下,不吝夸奖,“宁宁,做得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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