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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六章 偶然的奇迹!超级基因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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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探春腹中的这个孩子,本质上就是罗浮用自己弱化了无数倍的血脉力量,在结合了贾探春本身的血脉之后,以两者的结合为根基,不断弱化,并且以超神世界,打造超级基因的方式,种入了贾探春的腹中。

    在贾探...

    林如海站在坤宁宫檐下,仰头望着那方新悬的九龙衔珠金匾,匾额未染尘,却已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风过处,檐角铜铃轻响,一声声,竟似催命鼓点。

    他抬手按在腰间玉带之上,指腹摩挲着那枚温润却冷硬的螭纹玉扣——那是罗浮登基前夜亲手所赐,说此物“可代天子问事”。当时林如海只觉荣宠无双,如今指尖触着玉面,却像摸着一块刚从血池里捞出的寒铁。

    殿内熏香是沉水,却压不住一股若有似无的腥气。

    不是血腥,是铁锈混着陈年脂粉、药渣与腐朽木料蒸腾出的浊气。林如海进宫前便听太监低语:掖庭宫西偏院昨夜塌了半堵墙,清理时从瓦砾堆里扒出三具女尸,皆是枯瘦如柴,脖颈青紫,腕上还套着褪色的红绳——那是入宫时宫正司发的“活契”,绳断人亡,可那红绳竟还鲜亮如初。

    他没问是谁下的令。

    他只问了一句:“人埋哪儿了?”

    小太监扑通跪倒,额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回……回大人,掖庭宫后山乱葬岗,统共七十二具,昨儿夜里全填了石灰坑,连棺材都没给一副……”

    林如海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坤宁宫。

    林黛玉正坐在东暖阁临窗的紫檀嵌螺钿榻上,膝上摊着一卷《贞观政要》,指尖捻着一页,纸角已被揉得发毛。她穿的不是凤袍,而是一袭素白缂丝常服,袖口绣着几枝将谢未谢的梨花,花瓣边缘泛着极淡的灰。

    见林如海进来,她并未起身,只将书轻轻合上,搁在旁边一只乌木托盘里。托盘中另有一物——半截断簪,银质,簪头雕着并蒂莲,莲心嵌着一点朱砂,已干涸成褐黑。

    “父亲来了。”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窗棂上栖着的一只灰雀。

    林如海喉头滚动了一下,终是没行礼,只垂手立在三步之外:“娘娘……身子可安?”

    “安。”她抬眸,眼底澄澈得吓人,没有泪,没有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静,“昨儿夜里,掖庭宫又死了两个。一个吞了金屑,一个咬舌自尽。她们原是扬州盐商家的闺女,十六岁入宫,做的是浣衣局粗使,每月例银三钱,三年未涨一分。”

    林如海闭了闭眼。

    他知道。他当然知道。

    那两家盐商,正是当年扬州城破时,偷偷打开西水门放罗浮军入城的“义民”。事后论功,一家得授五品虚衔,一家捐了个监生。罗浮登基大典那日,他们还在丹陛之下叩首称贺,蟒袍袖口金线晃得人眼疼。

    可他们的女儿,在掖庭宫里连一碗热粥都讨不来。

    “娘娘……”林如海声音沙哑,“您为何不早些告诉臣?”

    “早些?”林黛玉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让林如海脊背一凉,“父亲可知,臣妾第一次发现掖庭宫私放宫人,是在登基大典前三日?那日我亲自去验看新制的凤冠,路过掖庭宫角门,见两个老宫女正搀扶着个穿藕荷色褙子的姑娘往外走。那姑娘面色惨白,小腹高隆,裙摆底下,一滴一滴往下坠着暗红血珠。”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膝上那本《贞观政要》:“父亲读过这本书。太宗曾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您可曾细究过,这‘水’究竟是谁?是朝堂上那些慷慨激昂的御史?还是掖庭宫里被割了舌头、灌了绝育汤、连名字都被抹去的‘水’?”

    林如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父亲不必为难。”林黛玉缓缓起身,走到那扇支起的雕花窗前,抬手拂开一缕被风吹进来的柳絮,“您是忠臣,是国丈,是天下读书人的表率。可您也是荣国府的当家人,是贾敏的夫君,是林家的族长。您若真要查,第一个该砍头的,就是您自己府上那个管着采买、去年刚纳了第三房小妾的林管家——他收的掖庭宫孝敬,够买下整条胭脂巷。”

    林如海浑身一震,脸色霎时惨白。

    他当然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林管家,是他从扬州带到京城的旧仆,替他打理着荣国府在京中七八处田庄、三家当铺、两间绸缎庄。去年冬至,那人确实在府中设宴,酒席间炫耀新纳的小妾,言语间提起“掖庭宫几位姑奶奶托他办的差事,爽利得很”,还拍着胸脯说“娘娘宽厚,从不计较这些小事”。

    林如海当时只当是下人吹嘘,一笑置之。

    原来,那不是吹嘘。

    那是刀尖上滴下的血,早已顺着荣国府的青砖缝,无声无息渗进了他的鞋底。

    “娘娘……”林如海双膝一软,重重跪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金砖上,“是臣……失察!”

    “起来。”林黛玉没回头,声音却冷得像冰凌坠地,“父亲跪的不是臣妾,是您自己心里那尊不敢碎的神像。您总以为,只要恪守圣贤之道,只要待人以诚,天下便自会清明。可您忘了,圣贤书是写给活人看的,而掖庭宫里的姑娘们……”她终于转过身,目光如刃,“她们早就是死人了。死人不会读书,不会讲理,只会流血,只会溃烂,只会把腐臭一点点渗进新朝的龙柱、凤梁、金砖、丹陛——直到某一天,整座皇宫,连同您苦心经营的‘仁政’二字,都会从根子里烂透。”

    窗外,那只灰雀振翅飞走了。

    林如海仍跪着,肩膀微微发抖。他忽然想起幼时在扬州,母亲贾敏教他背《孝经》:“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可如今,他亲眼看着无数“身体发肤”在掖庭宫的泥地里被踩进尘埃,而他身为国丈,竟连一句“不敢毁伤”都不敢出口。

    因为那毁伤,是新朝默许的。

    因为那毁伤,是罗浮需要的。

    因为那毁伤,能换来江南士绅的噤声、勋贵的退让、百官的俯首——唯有将宫闱彻底肃清,才能让天下人看清,这新朝的规矩,不是挂在墙上的墨宝,而是刻在骨头上的烙印。

    “娘娘。”林如海抬起头,额角已沁出血珠,混着灰尘蜿蜒而下,“臣……愿领罪。”

    “罪?”林黛玉踱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他,“父亲何罪之有?您不过是……太相信‘规矩’二字罢了。可规矩是谁定的?是您?是臣妾?还是那位在偏殿里摩挲印玺的陛下?”

    她弯下腰,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牌,递到林如海眼前。

    铜牌黝黑,正面铸着“掖庭”二字,背面则是一道新鲜刻痕——歪歪扭扭,却力透铜背:【癸卯年三月初七,丙时,溺毙于井】。

    “这是今晨在掖庭宫后井里捞上来的。”林黛玉声音平静无波,“那姑娘十七岁,原是苏州织造府的绣娘,因绣错了一幅‘万寿无疆’图,被罚入掖庭。昨夜有人见她往井边走,今晨井水泛红。井壁上有指甲刮出的印子,深可见骨。”

    林如海盯着那枚铜牌,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得那字迹。

    那绝非宫人所能写就的笔锋——筋骨嶙峋,横折如刀,分明是军中武将才有的杀伐气!

    “娘娘……这字……”

    “是东厂的人刻的。”林黛玉直起身,袖角拂过林如海额前血迹,“贾琏昨夜亲自带人去的。他说,这叫‘立威’。威立在井壁上,比刻在石碑上更醒神。”

    林如海猛地抬头:“他怎敢?!”

    “他怎不敢?”林黛玉反问,唇角竟又浮起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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