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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第八百六十六章 偶然的奇迹！超级基因的集合！(第2/2页)
意，那笑却比哭更瘆人，“父亲莫非忘了，东厂是陛下亲设，厂公是陛下亲点。贾琏今日刻字于井壁，明日便可刻字于内阁票拟、六部题本、乃至……您案头那方端砚之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如海颤抖的手：“您若真想救那些人，现在就该去偏殿，跪在陛下面前，求他收回成命。可您不会去。因为您清楚，一旦您开口，第一个被拖出去‘立威’的，便是您府上那位林管家。而您若真杀了他……荣国府的根基，就断了。”
林如海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
他懂了。
他全都懂了。
这不是一场清洗。
这是一场献祭。
以掖庭宫七百余条性命为祭品，祭的不是神明，而是新朝不容亵渎的绝对权威；祭的不是过往，而是未来所有敢于触碰皇权边界的野心与侥幸；祭的甚至不是别人，正是他林如海自己——那个还幻想着以儒家仁恕之道调和阴阳的、可笑的老夫子。
“娘娘……”他声音破碎如裂帛，“您恨吗？”
林黛玉沉默良久，忽然抬手，轻轻摘下鬓边那支素银梨花簪，指尖一用力，簪身应声而断。
两截断簪落在金砖上，发出清越脆响。
“恨？”她弯腰拾起半截断簪，银光映着她眼底最后一丝温度，“父亲，恨是弱者的毒药，而臣妾……早已不是弱者。”
话音落，她将断簪狠狠刺入掌心。
血珠瞬间涌出，沿着银簪蜿蜒而下，一滴，一滴，砸在那本《贞观政要》的封面上，洇开一片浓重猩红。
林如海目眦欲裂，伸手欲夺。
林黛玉却已松开手，任由断簪落地，血手却稳稳按在书页之上，一字一句，清晰如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若这‘水’早已被抽干，被煮沸，被淬成铁水浇筑龙椅——父亲，您告诉臣妾，那载舟的，究竟是水，还是火？”
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名小太监踉跄闯入，扑通跪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娘！不好了！掖庭宫……掖庭宫东侧厢房走水了！火势太大……烧……烧出了……烧出了几十具白骨！”
林如海霍然起身，冲向殿门。
林黛玉却站在原地，望着掌心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仍在流，她却恍若未觉。她缓缓抬起手，将染血的指尖，轻轻按在《贞观政要》书名之上。
朱砂混着鲜血，在“政要”二字间，拖出一道狰狞血线。
像一道尚未干涸的诏书。
像一道无人敢接的圣旨。
像一把悬在新朝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铡刀。
而刀柄，正握在她自己染血的手中。
风卷残云，掠过坤宁宫巍峨殿脊，吹散檐角铜铃最后一声余响。
整座皇宫，忽然陷入一种死寂。
仿佛连呼吸，都成了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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