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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第八百六十七章 规则怪谈级别的掌控力!(第1/2页)
这个孩子除了极限寿命,在一千年左右外。成长年龄和正常人一样,一到二十岁左右,就算是正式长大。
生育时间,也和正常人没有区别。
也既是,如果按照两年一个的情况,二十岁成年,按照极限寿命八...
林如海站在坤宁宫檐下,仰头望着那方新悬的匾额——“坤德载物”四字,朱砂未干,金漆灼目。风过时,檐角铜铃轻响,一声一声,竟似叩在心上。他抬手抚过袖口内侧暗绣的云纹,指尖微颤。那纹样是他亲手所绘,原为黛玉及笄礼所备,如今却成了皇后正殿的饰边。他忽然记起扬州初见罗浮那日,春寒料峭,少年将军策马踏碎薄冰而来,袍角翻飞如鹤翼,身后千骑无声,唯余雪尘簌簌落于青石阶上。那时黛玉尚在病中,蜷于药香氤氲的暖阁里,咳得像只折翼的雀儿,而罗浮只朝她颔首一笑,便转身去校场点兵。谁曾想,那一笑之后,天地倾覆,纲常倒悬,连闺阁中捧着《女诫》描红的少女,也终将亲手执刀,在宫墙阴影里剜出一道道血痕。
太监垂首立于阶前,手中拂尘轻垂,不敢抬眼。林如海却已迈步登阶,足底青砖沁凉,仿佛还存着昨夜清洗后未散尽的水汽。他未入正殿,只绕至西暖阁。门扉半掩,内里静得能听见银炭在熏笼里细微的爆裂声。他推门而入,目光落在窗下紫檀案几上——一方素绢铺展,墨迹未干,画的是一株断枝海棠,花蕊处以朱砂点染,浓得刺目,宛如未凝之血。案旁搁着一柄乌木柄剪刀,刃口泛着幽蓝冷光,刃尖犹沾着半片枯叶,叶脉被剪得支离破碎。
“父亲来了。”声音自屏风后传来,不高,却无一丝气弱之态。林如海心头一紧,那语调竟与幼时全然不同,再不是软糯娇嗔,而是沉如古井,静水深流之下,伏着万钧雷霆。
他绕过屏风,只见黛玉端坐于湘妃竹榻之上,身着月白常服,发间只簪一支素银衔珠步摇,行走间珠粒不响,竟似早已卸尽所有声响。她膝上摊着一本册子,纸页泛黄,边角磨损得厉害,正是前朝《掖庭则例》。她指尖停在其中一行:“凡罪妇入掖庭者,不得私通外人,不得擅离所居,违者,杖毙。”
“父亲可知,这则例颁行三百二十七年,”黛玉抬眸,眼波清冽如霜,“可自先帝崩后,掖庭‘病逝’者一百三十七人,实则皆由内官护送出宫,嫁与京郊富户、漕帮副舵主、甚至……北境边军守备。”她指尖轻轻叩了叩那行字,“‘杖毙’二字,早成虚文。规矩死了,人却活成了蠹虫。”
林如海喉头滚动,欲言又止。他记得自己初掌户部时,也曾查过掖庭账目。米粮、布匹、药材的出入皆有明细,可那些“病逝”者的棺木抬出宫门时,他亲眼见过——棺盖缝隙里渗出的不是松香,是胭脂膏子的甜腻香气;抬棺的内侍靴底沾着新鲜泥巴,分明刚从城外十里桃花坞归来。那时他只当是宫人懈怠,训斥几句便罢。谁料这懈怠之下,竟盘踞着一张蛛网,网住的是皇权的脸面,勒紧的是新朝的咽喉。
“玉儿……”他声音干涩,“为何不禀明陛下?”
黛玉忽而笑了。那笑极淡,唇角微扬,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倒像寒潭映月,清冷孤绝。“禀明?”她合上册子,指尖抚过封皮上斑驳的朱印,“父亲以为,陛下不知?东厂十日内抄没勋贵十七家,牵连官吏三百余口,锦衣卫诏狱地牢里,刑具尚未擦净血渍。陛下若真要查掖庭,何须女儿动手?他只是……”她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宫墙高耸的剪影,“他只是留着这张网,看它到底能结多大,看这满宫蝼蚁,是愿做顺民,还是甘为毒蝎。”
林如海如遭雷击,踉跄半步,扶住紫檀柱才稳住身形。原来如此!罗浮放任贾琏横行,非是昏聩,而是以东厂为饵,钓出所有不甘蛰伏的旧蠹;纵容宫闱糜烂,亦非疏忽,而是借黛玉之手,逼出那藏于宫墙褶皱里的腐肉。这哪里是暴政?分明是一场精密到令人胆寒的“刮骨疗毒”——刀锋所向,并非百姓,而是所有试图在新朝躯壳里,寄生旧朝魂魄的幽灵!
“父亲不必惊惶。”黛玉起身,步至窗前,推开扇棂。初春的风卷着柳絮扑进来,拂过她鬓边一缕未绾的青丝。“女儿动手前,已遣心腹彻查三遍。王熙凤确系自愿出宫,李纨之夫乃前朝礼部主事之子,二人私奔时,掖庭令收了五百两银子,默许其假死脱籍。至于那些‘病逝’的,有七十二人,名录在此。”她从袖中取出一叠薄纸,纸页边缘焦黑,显是刚从火盆里抢出,“皆经仵作验尸,确系中毒而亡。毒源,是每日送往掖庭的‘安神汤’——药渣里混着砒霜,剂量精准,只取性命,不露痕迹。”
林如海双手接过,指尖触到纸页背面未干的墨迹,赫然是黛玉亲笔。那字迹已全然褪去闺秀的圆润,锋棱毕露,每一笔都似刀刻斧凿。他低头细看,名录末尾,赫然列着三个名字:掖庭令张德全、尚食局掌膳太监孙福海、司礼监秉笔太监陈永寿——三人皆是前朝老宦,罗浮登基后,非但未加惩处,反晋了品级。
“他们……”林如海声音嘶哑,“陛下允准的?”
“陛下允准我处置掖庭。”黛玉转身,目光如刃,“却未允准我动司礼监。故而,张德全、孙福海,已于三日前暴毙于值房,陈永寿……”她顿了顿,窗外一只灰雀掠过檐角,翅尖掠过一线惨白日光,“昨夜坠井,捞起时,喉间插着半截断簪——正是他上月献给我的寿礼。”
林如海浑身发冷。他忽然想起罗浮偏殿中那句漫不经心的“玉儿心情不太好”。原来所谓“不好”,是眼睁睁看着旧朝毒瘤在眼皮底下蛀空梁柱,是亲手将养育自己多年的宫人推入井底,是在无数个长夜里,对着那本《掖庭则例》,将朱砂一遍遍点在“杖毙”二字上,直到指尖染血,心亦成痂。
“父亲可是觉得女儿狠毒?”黛玉走近一步,月白衣袖拂过林如海手背,凉如秋水,“您可还记得,扬州城破那日?城中粮仓大火三日不熄,饿殍塞满护城河。可就在那尸山血海之上,前朝钦差大人还在酒楼里斗诗,吟的却是‘春江潮水连海平’。您说,该不该烧了那酒楼?”
林如海哑然。他当然记得。那日他跪在罗浮马前,亲眼看见少年将军抬手,一箭射穿酒楼飞檐上的鎏金凤凰。凤凰坠地,碎成齑粉,而楼内丝竹声戛然而止。
“女儿只是……”黛玉的声音轻下去,却重得压垮脊梁,“只是不愿新朝的龙旗,也染上旧朝的霉味。”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夹杂着甲胄铿锵。一名锦衣卫百户单膝跪于阶下,甲叶上犹带雨痕:“启禀皇后娘娘!东厂贾督公……于午门外,当众腰斩前朝宗室、襄王世子!”
林如海脑中嗡鸣。襄王世子?那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因不肯剃发易服,被拘于东厂诏狱已近月余。贾琏此举,已非肃清,近乎屠戮!
他猛地看向黛玉,却见她神色未变,只缓缓踱至案前,提起狼毫,蘸饱浓墨,在名录末尾,添上一个名字:贾琏。
“父亲莫慌。”她笔锋一顿,墨珠悬而未落,“贾督公今日斩的,不是襄王世子,是‘襄王’二字。”她抬眸,眼底幽光流转,竟似映着罗浮校场点兵时,千骑铁甲折射的寒芒,“新朝不需藩王,更不需‘世子’。他替陛下斩了这根刺,陛下……自然会赏他一根更粗的绳。”
林如海如坠冰窟。他忽然彻悟——贾琏那场血雨腥风,从来就不是失控的野火,而是罗浮递出的一把刀,刀柄握在黛玉手中,刀尖所指,是所有试图在新朝复辟旧制的幽魂!东厂是刀鞘,锦衣卫是刀柄,而黛玉……是执刀人,亦是磨刀石。她以宫闱为砧板,以旧规为砺石,将自己淬炼成一柄寒光凛凛、专斩旧梦的利刃。
“父亲。”黛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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