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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第八百六十八章 走出一条崭新的道路!(第1/2页)
罗天军在很大程度上,就是罗浮手中,无往不利的工具。
这个工具,也只能握在罗浮的手中。
除了罗浮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绕开罗浮,进而得到掌握罗天军的机会。
不管是人间还是地府,亦或者...
林如海耳根滚烫,指尖无意识绞着谢星胸前的云纹锦袍,那织金丝线在她指腹下微微发涩。窗外一株早开的玉兰正簌簌落瓣,无声砸在青砖地上,像几滴凝固的雪。她垂眸盯着自己袖口绣着的并蒂莲——那是谢星亲手所绘、尚宫局赶工三日才绣成的纹样,莲心处两粒朱砂痣似的蕊,一深一浅,分明是谢星与她血脉交融的隐喻。
“陛上……”她声音轻得几乎被殿角铜漏滴答声吞没,“若真需修为相契,臣妾这凡胎浊骨,怕是要拖累您百年。”
谢星指尖忽地悬停在她后颈命门穴三寸外。那里一道极淡的青痕蜿蜒而上,是昨夜他渡入的纯阳元炁所化龙纹雏形。他掌心微热,却未落下:“你当真不知?”喉结随低笑轻轻滚动,“扬州城外枯井里,你父亲尸身七窍流血时,我撕开阴阳簿的裂痕至今未愈。”
林如海脊背倏然绷直。她当然记得——那夜谢星踏碎井栏跃入幽冥,黑袍翻卷间竟有十八重地狱业火自足底升腾,将整口古井烧成琉璃状的赤红结晶。可真正让她指尖发冷的,是谢星从井底托出林如海尸身时,袖口沾着的半片枯叶上,赫然浮着与她如今颈间同源的龙纹。
“陛下是说……”她喉间发紧,指甲掐进掌心,“臣妾的命格,早已被您刻进三界碑文?”
“刻?”谢星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足尖点过满地玉兰残瓣,径直走向内殿暖阁。紫檀拔步床帷幔层层垂落,他俯身时额角抵住她鬓边,气息灼热:“是烙印。三界碑文写的是‘林氏黛玉,承天运,镇坤维’——你生来就该坐在这张龙床上,替朕压住这万里山河的阴煞之气。”
暖阁四壁嵌着十二面玄铜镜,镜面却映不出人影,只浮动着细密金篆。林如海余光扫过其中一面,瞳孔骤然收缩——镜中倒影的她颈间龙纹正在游动,而谢星搭在她腰侧的手背上,竟也浮现出与之对称的墨色麒麟纹!两道神纹首尾相衔,在铜镜幽光里缓缓盘旋,恍若太极初生。
“您……”她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左眼,“臣妾左目天生重瞳,幼时祖母说这是不祥之兆……”
“是祥瑞。”谢星截断她的话,指尖挑开她束发玉簪。三千青丝如瀑倾泻,发间一支白玉衔珠步摇坠下,在她锁骨凹陷处投下晃动的阴影,“林家嫡女重瞳,本就是上古巫族血脉遗存。当年周公卜卦,见重瞳者必断为‘承鼎之相’——可惜后世儒生篡改典籍,把‘鼎’字改成‘病’字。”
他忽然将她按向自己心口。隔着明黄常服,林如海清晰触到他胸膛下搏动的并非血肉,而是某种温润如玉、脉动如钟的实体。随着心跳节奏,她颈间龙纹倏然炽亮,灼得皮肤发烫。与此同时,谢星心口衣襟无风自动,露出半截青铜质地的奇异印记——形如九叠篆“鼎”字,每道笔画都蚀刻着细小的星图,正与她眼中重瞳流转的微光遥相呼应。
“您在等我觉醒?”她声音发颤,却不是因恐惧,“所以纵容东厂屠戮前朝宗室时,特意留下林家祠堂不焚?所以让锦衣卫抄检户部时,独独放过林氏账册里那本《淮南子》批注?”
谢星低笑出声,指尖划过她眼尾:“岳父大人批注里写的‘天地有大德曰生’,底下还有一行小字——‘然生之极,即死之始’。他早知你这双眼睛能看穿生死簿的墨迹虚实。”
林如海猛然想起父亲临终前枯瘦手指在她掌心划出的最后一个字。那时她以为是“玉”,如今想来,分明是“鼎”字最末那一捺的锋锐收笔!她喉头哽咽,泪水却倔强地悬在睫上不肯坠落:“父亲他……”
“他用三十年阳寿换你命格圆满。”谢星拇指拭去她眼角将坠未坠的泪珠,那泪珠离体刹那竟凝成一颗剔透琥珀,内里隐约可见微型龙纹游动,“现在该你接住这鼎了。”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急促叩击声。守值太监声音发颤:“启禀陛下,林大人……林大人在午门外跪了三个时辰,说要见娘娘!”
林如海霍然起身,素手抓起案上青玉镇纸。谢星却按住她手腕:“岳父今日穿的是祭服。”
她呼吸一滞。林如海深知父亲脾性——唯有在家族蒙受不白之冤时,才会着玄色祭服持三炷香立于午门。可如今林家已是新朝国丈府邸,何来冤屈?
谢星已披上玄色暗金蟠龙常服,指尖捻起她方才掉落的玉簪:“走,陪朕去看场真正的‘祭礼’。”
御道尽头,林如海看见父亲跪在汉白玉阶上。老尚书官袍下摆浸透晨露,乌纱帽沿垂下的白玉旒珠正随他叩首频率轻轻晃动,每一次触地都发出沉闷回响。更令人心悸的是他身后——三百六十名林氏族老分列两侧,人人手持青铜编钟,钟体却无铭文,唯有一道道新鲜刻痕纵横交错,像无数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臣林如海,代林氏先祖叩请陛下恩准!”老尚书额头抵着冰冷石阶,声如裂帛,“自周公制礼作乐,林氏世代执掌宗庙雅乐。今愿以三十六代先祖魂魄为引,奏《破军》于九重天阙!”
林如海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破军》是失传千年的上古战乐,传说演奏者需以自身精血为弦、魂魄为鼓,曲终之时,闻者肝胆俱裂,三日之内必见兵戈。可此刻三百六十口编钟齐备,钟槌却是白骨所制,每根骨槌末端都刻着一个名字——正是林氏族谱上近百年夭折的男丁!
“父亲!”她冲上前欲扶,却被谢星攥住手腕。帝王目光扫过那些白骨槌,忽然笑了:“原来如此。岳父是怕朕的锦衣卫,将来会查到林氏祠堂地窖里那口养魂棺?”
老尚书叩首动作戛然而止。他缓缓抬头,额角血痕蜿蜒如朱砂符箓:“陛下既知养魂棺,当知林氏先祖为何要以百代血脉饲之——”
“因为棺中封着半截禹王九鼎!”谢星朗声打断,玄色袍袖翻飞如墨云,“岳父大人不必演这苦肉计。朕早派地府判官查过,林氏祠堂地下九丈,确有上古鼎纹残迹。但真正让朕动容的……”
他松开林如海手腕,转身从侍从手中接过一卷泛黄竹简。展开时墨迹竟似活物般游走,最终凝成八个古篆:【林氏藏鼎,非为僭越,乃镇幽都】
“当年大禹铸九鼎镇九州,唯缺一鼎镇幽都。”谢星指尖拂过竹简,“林氏先祖以血脉为引,将半鼎之魂封入族人体内代代相传。你左眼重瞳能照见阴司,你父亲能批注《淮南子》勘破生死,皆因你们体内流淌着鼎魂之力。”
林如海怔怔望着父亲染血的额头。记忆深处,幼时父亲总在子夜带她观星,指着北斗第七星说那是“破军”,又说“林家女儿的眼睛,比破军星更亮”。原来那不是诗兴,而是血脉传承的密语!
老尚书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在青砖上绽开,竟凝成微型鼎纹。他挣扎着捧起一块龟甲碎片,上面血渍未干:“陛下……请看此物!”
谢星接过龟甲,指尖掠过裂痕处新刻的星图。林如海凑近一看,顿时倒吸冷气——那星图分明是今日天象,可中央位置本该空缺的紫微垣,竟被一枚鲜红朱砂点填满!而朱砂旁刻着两行小字:【帝星现,幽都裂;鼎魂归,万鬼伏】
“父亲您……”她声音嘶哑,“您用族人精血推演天机?”
“不。”老尚书抬眼看向谢星,浑浊老眼中竟有金芒流转,“是鼎魂在告诉老臣——陛下若真欲证大道,需得有人为鼎炉。”
他忽然抽出怀中短匕,寒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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