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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挚友竟是我夫君_叙梦何妨》第104页(第1/2页)
江孟澋方下车,院门便被拉开。阿喜率先?探出头来,一眼望见巷中停着的两驾马车,还有正?从?车上搬卸木箱的太监们,顿时愣在原地。
身后的江云目光扫过那些木箱,又看向江孟澋,只道:“兄长回来了。”
江孟澋朝二人点了点头,未多解释,只转身对领头的小太监道:“劳烦诸位,东西送进书房便好?。”
小太监恭敬应声,指挥众人抬箱。一行人鱼贯而入,径直往书房方向去了。
阿喜在门側呆立片刻,终于回过神来,他?拉着江云的袖子压低声音:“小云大夫,先?生这是搬了什么回来?”
江云摇了摇头,只是看着那些木箱微蹙眉头。
太监们手脚利落,领头的小太监朝江孟澋拱手道,称东西已尽数送到?,这就回宫复命去了。
江孟澋颔首:“有劳。”
待人走得干净,院门重新阖上,江云站在江孟澋身侧,目光再次从?木箱上掠过,终于开口问?道:“兄长,这些是什么?”
江孟澋未作解释,只是走到?书架一角,伸手取了一册书,递给江云。
江云疑惑接过,翻开书页,仍是不得其解。
江孟澋没有解释,转身走到?最近的一只木箱前,打开箱盖,从?中取出一册,又递了过去。
还未接过,只是看了一眼书封,江云的神色已然?微变。
用?纸是一样的,他?忙翻开,只见两册字里行间的行笔风骨,明显出自一人之手。
江云抬起头,看向江孟澋,试探着问?道:“这些书……都出自同一个人?”
“是。”江孟澋点了点头,眸光回落木箱,“是我们先?祖。”
阿喜站在一旁听得心惊,却?没有说出一句话。
江云沉默,似在思考为何宫里会有他?们先?祖的书。
“兄长。”他?良久后开口,“请你?细说。”
“坐吧。”他?随意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几人也各自寻了坐处。
“我们这位先?祖,生于百年前,本是太师……”
江孟澋凭着前世记忆,从?他?心怀天下却?生不逢时,被罢黜官职焚禁所著,讲到?隐居映江山行医教?子,最终有了其子所创的江济堂,又将其残书藏于此处。
“直到?今上登基,命人四?处搜求,历经数年,才?寻回这些。”
江云压下惊惶,道:“所以,陛下他?早就知道?”
“知道。”
否则也不会令人将书尽数搬到?江济堂。
再往前些,他?也更不会特?地散出“良臣辅明君”的星象之说,又将良臣的名头先?后指向解慎川和江孟澋。
解慎川领兵谋划之才?在十几年前已然?映证,而江孟澋医术不容置疑,还是那位太师之后。
庆和帝信二人能承世人敬仰却?惋惜的才?将神医遗风,专将他?们放到?了能施展心志的处所。
眼下二人皆不负所望归来,如今他?要的,是让那未竟遗志,在这世道重新生根。
江孟澋心想,这倒似前世那人踏山寻人那般,蓄谋已久。
江云虽不知此事之深,可当听到?江孟澋肯定的回答后,他?起身走到?了敞开的箱前蹲下,垂眸注视着跨越百年的冥思。
他?一页复一页,小心地翻着手中的书。即便没有入仕凌云之愿,也不由里头为所写的每一个字而动容。
想来他?们父亲亦是因此动了科考的念头……
“兄长,”江云合上书,起身回首,“我和你?一起。”
江孟澋郑重点头:“好?。”
他?话音刚落,院外便又传来声响。
解慎川抬眸望向院门,开口道:“该是阮府的人来了。”
江孟澋颔首,敛衽走向院门,解慎川随后。
他?抬手拉开门栓,果见阮鹤浮府中的管事立在门外,见到?二人,行礼恭敬道:
“江大人,解将军,我家大人遣小的来传话,今夜戌时,特?设薄宴于府中,邀几位大人小聚,共话别情。大人特?意嘱咐,不必备礼,空身前来便好?。”
“知晓了,有劳管事。”江孟澋温和应下,目送管事转身离去。
回到?书房,阿喜已从?震惊缓过神来,笑道:“阮大人这消息也太快了,刚回京就邀宴呀?”
江孟澋心道阿喜耳朵也挺灵,浅笑道:“今日恰好?碰上。”
江云关?切道:“夜里风凉,兄长多披件衣裳。”
江孟澋笑意未散,回道:“我会的。”
夕阳沉得很快,眨眼就快到?了赴宴的时辰。江济堂伙计都还在休假,见天色正?好?,两人也不想费力乘车,出了门迈步直往阮府。
今夜无雪,巷中灯笼愈发?明亮,江孟澋缓步走着,想起白日阮鹤浮神色匆匆的模样,侧头看向身旁人,轻声发?问?:“今日鹤浮那般急迫,你?可知他?所为何事?”
解慎川道:“是为东倭之事。”
江孟澋疑声,他?顿了顿,缓缓道来:
“东倭这些年屡犯大羲沿海,滋扰边民。江南乱事平息后,阮鹤浮便力主?强硬外交,起草国书驳斥东倭,责令东倭交出肇事头目,赔偿军民损失。兵部侍郎姚文也随之呼应,整饬水师练兵造船,又陈兵沿海施压,势要扬我国威。如今东倭国力空虚,扛不住内外重压,遣使递来文书,意欲求和。”
“原来如此。”
江孟澋眸光微沉,东倭狼子野心,此番求和定然?不过权宜之计,后续如何应对,确是重中之重。
解慎川颔首附和,继而想起什么,道:“对了,还未与?你?说秘鑰一事。”
“嗯?”江孟澋抬眸,“进展如何?”
“算是结案了。”
此话一出,江孟澋微露惊讶,先?前他?听季文彬提起秘鑰或关?魏党通蛮之事,以为魏党嘴硬,还需查些时日,不想已有了结果。
解慎川言魏王倒还硬气,时至今日仍旧一言不发?,倒是柳明远,伤半好?后被审了不到?五日便全招了:
“他?说,那秘钥早就被他?毁了。魏党表面上同气连枝,实?则个个心怀鬼胎,互攥着别人的把柄。秘钥被毁,旁人只会觉是还未寻到?,不敢轻举妄动。即便他?被擒,也会被魏党余孽想方设法弄走,或是被我们留命审问?。而若秘钥留在世上被找到?,他?便成了两边的弃子。”
江孟澋默然?,旋即问?:“那他?为何又开口了?”
解慎川答是如今魏王倒台,余党一个个都想着撇清关?系,有些顾自逃亡,有的甚至暗中向朝廷递了投名状,出卖昔日同党以求自保:
“他?自知罪大恶极,必死无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抢在别人之前,将他?所知的余孽名单招供,又称其妻子儿女对此事皆不知情,以求朝廷能留住他?们性命。”
江孟澋暗忖他?尚存良知,可过往数载间被他?们残害的无辜忠良之命,又该如何弥补偿还?
解慎川接着道:“依照新法,大理寺终拟的判决是柳明远凌迟处死,其家眷流放岭南,永世为奴。”
既能震慑宵小,又以劝人迷途知返。
快到?阮府,二人走得慢了些,解慎川又沉声简说着柳明远供出的秘钥:
“魏王与?北国皇帝早有勾结,约定在今年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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