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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殿下为何被钓成翘嘴_郑海潮》第7页(第1/2页)
碧桃惊讶不已,“小姐,这些是你全部的体几钱,都给了林贺,你要再攒多久啊。”
“收下吧,千金散尽还复来。”,沈怡真冲她笑笑,“到底是我害得他没了生计还挨了打,这是给他的补偿。”
碧桃把钱袋子推回去,“事情是他自愿做的,说什么补偿不补偿的。”
“别推辞了,不是白给的,以后还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呢。”
“那我就替林贺谢过小姐的恩情了。”
碧桃眼眶里有泪花打转,沈怡真冲她做了个鬼脸。
碧桃笑出了声,“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是啊,这都什么时候了。”
沈怡真探头往门口望去,帘子一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哥哥沈炼。
沈炼是沈家的嫡长子,沈怡真一母同胞的亲哥哥。他今年二十有二,任翰林院编修,文采斐然,是京城年轻一代中有名的才子。前几日奉命随礼部去了幽州,今日才回京。
他穿了一件天水碧的直裰,腰间束着墨色革带,他的轮廓和沈怡真有三分相似,但线条更硬朗,周身透着一股神清玉朗的书卷气。
沈怡真坐起身,仰起脸冲他笑了笑:“哥,你一回家就来看我呀。”
沈炼在她榻边坐下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亲昵中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百丈的悬崖说跳就跳,我的好妹妹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伸手从袖中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桂花糕,城东那家你最爱吃的。”
沈怡真接过油纸包,弯起嘴角:“谢谢哥哥。”
沈炼“嗯”了一声,目光在榻上扫了一圈,忽然停住了。他伸手从被子的褶皱里抽出来一本书,翻过来看了一眼。
《武经要略》。
他的眉毛挑了起来。
“沈怡真,”他晃了晃手里的书,“你不好好养伤,看兵书?你一个闺阁小姐,看这个做什么?准备去考武状元?”
沈怡真声音闷闷的,“随便看看嘛。”,她对上哥哥那双含笑的眼睛,眨了眨眼。
沈炼看着她那张苍白的还带着伤的脸,他伸出手,照着沈怡真的额头弹了一个脑瓜崩。
“哎呦。”,沈怡真捂着额头。
沈炼从袖中缓缓掏出一本书,放在她枕边。
书的封面有些旧了,边角磨损得厉害,显然被人翻过无数遍。
封面上没有题字,只画着一幅小图:一架精巧的木鸢,翅膀张开,栩栩如生。
沈怡真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这是?”她伸手将书捧起来。
“《万工记》。”沈炼说,“幽州一位老匠人那里淘来的,说是他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手抄本,市面上见不到。”
沈怡真翻开第一页,整个人便被吸引了进去。
里面全是各种器械的图纸和说明。
从简单的榫卯结构到复杂的齿轮传动,从能自动闭合的机关盒到可以远程击发的连弩,从汲水翻车到提花织机,每一页都画得精细至极,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尺寸和材质的选用。
“真是太精彩了。”沈怡真喃喃地念着,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吗?”
“喜欢!”,沈怡真抱着那本书,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她确实喜欢捣鼓这些东西。
“这书里有不少农具和织机的图样,”沈炼语气里带着几分调笑,“你要是哪天不想当沈家大小姐了,去当个匠人倒是饿不死。”
“哥。”沈怡真嗔怪道。
“好好养伤。”
“嗯。”沈怡真点点头。
沈炼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转身离去。
——
花朝节,百花的生日。虽不及元宵节那般灯火辉煌,却是春日里最风雅的集会。少男少女倾城而出,赏花、扑蝶、簪花、猜花谜,正当是春服既成、踏青游赏的好时节。
沈怡真被关在家里小半个月,早就憋得骨头缝里都长了草。
顾令淑昨日点头说“可以去花朝节”,沈怡真今早就让碧桃翻遍了衣柜,挑了粉白色的春衫,腰带上垂下两枚酢浆草结,将腰身衬得纤细修长。
她发髻高绾,斜斜插了几朵山茶花做点缀。妆容清淡,又透着一股活泼灵动的气息。
沈怡真对着铜镜照了照,满意地出了门。
碧桃在身后跟着,手里提着一篮子点心果子,是顾令淑吩咐带的,让她和别家的小姐们一道分着吃。
沈怡真走在前面,步子轻快,裙角飞扬,整个人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黄鹂鸟。
花朝节的主场设在城西的百花圃,是一处官办的园子,平日里不对外开放,只在花朝节这一日让百姓入园赏花。
园中遍植桃、李、杏、海棠,此时正值花季,满园繁花似锦,远远望去如同一片云霞落在人间。花枝上系着五色彩笺,上面写着谜题。
沈怡真入园的时候,园中已经聚了不少人。
她一眼扫过去,便看见了礼部谢尚书家的三小姐谢梵净,正和翰林院李学士家的千金李妙云站在一株杏花树下,手里各自捏着一张彩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猜着。
旁边还有几个熟面孔,工部周侍郎家的二姑娘、太常寺刘少卿家的长女。
沈怡真弯起嘴角,快步走了过去。
“梵净!妙云!”
谢梵净抬起头,看见沈怡真,眼睛一亮:“怡真?你出来了?听说你前阵子从悬崖上滚下去了,伤好了没有?”
“好得差不多了,”沈怡真在她面前转了个圈,“你看,这不是活蹦乱跳的?”
李妙云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呀,还好意思说,沈伯母上次在我母亲面前提起你的事,气得直叹气。”
沈怡真嘿嘿一笑,从碧桃提着的篮子里拿出定胜糕,分给她们两个。几个姑娘便聚在花树下,一边吃点心一边猜谜。
沈怡真自己也猜了几个,多是些花鸟虫鱼的寻常谜题,没费什么力气。
她正要将一张写着桃李不言的彩笺摘下来,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沈姑娘,你猜那些有什么意思?来猜猜我的。”
沈怡真转过身,对上一双桃花眼。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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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海市 “世子也来啦。”,沈怡真接过朱……
“世子也来啦。”,沈怡真接过朱晏和的彩笺,低头看了一眼上面的谜题。
那谜面写得颇为讲究:楼台现于云水外,市井隐于烟波间。非真非幻无人见,只在潮生潮灭时。
沈怡真皱着眉头想了想,不确定地说:“这说的是海市蜃楼?”
李妙云凑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应当是的。楼台市井、非真非幻、潮生潮灭,说的就是海市蜃楼。”
谢梵净笑道:“只是咱们都没见过,只从书上读到过。世子是在海边长大的吧?”
朱晏和点了点头:“正是。我父王的封地在东海之滨,夏天的时候常常能看见海市蜃楼。海面上凭空起楼台,有旗幡有行人,跟真的一样。小时候,我头一回见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跑去找我父王,他跟我说那是海市。”
说着说着,沈怡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落寞。
沈怡真知道,朱晏和进京是奉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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