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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怪物也得给女人当狗吗_李酶酶》第16页(第1/2页)
同样的节肢怪物,同样坚硬的甲壳、致命的毒腺,同样饥饿待哺。
五毒相斗,多么稀罕的画面,多么喜闻乐见的场景,多么能满足人类猎奇的心态。
单论体型,蝎子与缨虫不相上下,但对方外骨骼厚度更甚,体重足足达到500g,远超过它。
缨虫的弱势与优势都在于体量更轻,它擅长攀爬、觅隙,能去到毒蝎去不了的地方,完全可以不正面迎敌。
然而,提前预知到这种情况的狡诈人们,趁它蜕皮静养期间将高处罩住、将外围圈定,封锁了它的退路,逼迫它们在窄小区间狭路相逢。
透明的屏障后,许多双眼睛围观这场刺激战事。这决定了后续将在哪个项目投入更多。
毒蝎的攻击与防御都十分强大,而缨虫的防御力只能依赖闪避与快速反击,一旦被钳制,薄弱的外骨骼就是它的死穴。
压缩的空间限制了它行动,一番扭打后,它被蝎子的钳状触肢捕捉。
强劲的扼力令它动弹不得,后尾的毒针蓄势待发,它几乎要被杀死,但最终凭借灵活柔韧的躯体一个弹动反扑,将毒颚刺入其柔软的腹部关节,扭转战局,反败为胜。
以断了七条足为代价。
它背板也受伤了,满地湿淋淋的痕迹,大量体。液渗出。
凶猛的巨物搏斗,酣畅淋漓。
屏幕后那些人本来在笑,后来渐渐笑不出来了。
毒蝎腹部破开,轰然倒地,还在抽搐挣扎,缨虫松开缠绕的步足,拖着断肢,没有急着进食。
它的毒液含有消化酶,会逐渐将猎物组织分解为便于吸食的液态。
它跛着几只脚,几十步几十步伤痕累累爬到枯枝高处,昂起触角与毒颚。
节肢动物打架,哪怕肢体横飞也不会有血肉模糊的场景,但它身上泛起的那些刺眼红光,在不太明亮的环境里,比鲜血更叫人震撼、更叫人胆寒。
它杀红了眼,像是来自地狱的魔虫,大战凯旋后,虎视眈眈盯上墙外轻佻观战的人类。
她们,以及牠们,都不说话了。
即便知晓隔着玻璃它不能对他们做出什么,这视线仍短暂震慑到所有人。
它还是幼年体,已经具备了让人害怕的本事。
舱外,一阵静可闻落针的死寂后,“好、好、好!”男领导挺着肥登肚,连连拍手。
没有人附着。
军企的人是一时被震撼到失语,实验室的研究员们则多阴着脸沉默——不论是出于心疼,烦躁,还是打工人又要加班的绝望。
外壳破裂,可能诱发感染,闹不好会死虫的。
而且显而易见,缨虫被激发了凶性。她们的后续工作要更麻烦了。
但事实上,大多数人都想多了。
缨虫并没有胃口大到把在场所有人囊入狩猎范围,它只是在看谢梳。
是它表现得还不够好吗?
它不明白,它开始反思,它企图解读谢梳的表情——但谢梳大部分时候实在没什么表情,除了犯困。
她是讨厌它,才这么对它吗?
第15章 缨虫(四)
缨虫注定得不到解答。
谢梳不可能主动与它解释,而它目前学会的“语言”,还不足以让它组织这么复杂的问句。
但出于某种微妙的雏鸟心态,它依然对谢梳充满信任。就像许多孩子会忘记母亲的不好。
这种信任,甚至可以用“孺慕”形容。
她陪伴它的时间最多,当别人畏惧它致命的毒液——哪怕它还只是个小宝宝时,她亲手给它喂食,记录它每一次蜕皮生长,满足它的社交需求。
幼虫期它还会做些不切实际的梦妄图把饲养员吞掉,越接近亚成体,缨虫越清楚,它不能没有她。
全世界除了她,不是弱者、傻子、胆小鬼,就是自命不凡的的庸才、自鸣得意的蠢货、和自取灭亡的作死者——它以为这里就是全世界。
它腹节的电磁环是谢梳亲手植入的。
起因是茧南研究所也来人查看进度,针对实验设施、实验设计评头论足一番挑刺后,牠雄赳赳气昂昂站到观察窗前,让负责人将玻璃调节到双面透光模式。
开关一摁,啪嗒,看见里面用八只眼睛与牠对视的巨型蜈蚣,这位生物学专家被吓退一大跳。
不过很快,牠捡回了男专家该有的派头,昂起了长到头顶的眼睛,说,她们这样放养太危险了,必须给它安装上限制设备。
幼体修复能力强大,经过长达两周的救治、三周呵护与补充营养,缨虫顺利度过两次蜕皮,上次与毒蝎战斗中受损的部位已悉数再生长好,甚至或许是在生死之间激发了身体潜能,新生盔甲强度更甚以往。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安装的过程就不危险吗?
她们看向谢梳。
谢梳实事求是回应,它还在高增长期,蜕皮频繁,此时植入任何设备既不利于它的生长,也不利于她们的工作。
但众所周知,专家也听不懂人话。
谢梳准备手术,其她人打下手。为避免影响它发育中的神经,麻醉气体只放了少量。
她们小心翼翼搬出94cm长、650g重的苗条宝宝,即便隔着防护手套,仍叫一群人精神紧张。
——它杀死世界上最大毒蝎的场面还历历在目,这实在不是一个善茬。
手术进行到尾声,小陶取过稀释聚维酮碘和抗生素软膏,正要松口气,一转身,一声惊呼:
“谢老师!”
它醒了。
细长如鞭的触角在谢梳手背上点触,而她为了操作方便,仅裹了薄薄的一层无菌手套。
旁观者陶桃被吓得不清,倒是当事人无动于衷,自顾自忙碌最后一步,任它像巡视领地,“舔”完她筋骨凸出的手背,往上到收窄的腕部,再折返拱进她宽阔的掌心。
自投罗网。
谢梳五指一撑,抓住了它头壳两侧。
它现在体节最宽处已经有她手掌宽了,她抓握得并不容易。
不过,约莫是麻药还没过效,缨虫没有大幅度挣扎,后半身躯拧了个麻花缠在她手臂上,沉甸甸的。
现在它是个很有劲儿的大型抓夹了,谢梳把它拔下来放进无菌舱颇费了番力气。
第八次蜕皮结束,缨虫体长达到一米三,体节数增加到三十。
确定其身体发育良好,不会再轻易夭折,而且有响应指令的能力了,它的好日子到头了。
底层框架建构,条件反射建立,行为训练,实战模拟……迄今为止,堪堪走到第三步。
实战模拟该提上日程了。
成长步入新阶段,缨虫遭遇各式各样的折磨就成了家常便饭。
它终究是实验品。
她们不是在创造孩子,是在打造武器。
缨虫越来越清楚认识到这一点。它学会的“语言”越多,与谢梳交流越顺畅,脑子越明朗,却也可悲地发觉,它与谢梳的距离越远了。
而最令它危机感达到顶点的,是当它首次离开封闭安稳的培养环境,见到它的同类——
另一头4492项目的“蜂王”候选者。
它们是唯二存活至今的同胞姊妹,现在,要决出唯一的最后赢家。
两条巨型蜈蚣被放入一间打扫干净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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