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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藏南海_树莓的黑暗意志》第74页(第2/2页)
肌肤一点点地红了个底掉,看着她耳垂充血,上头的血络都清晰可见。
邓烛别过头,不肯答她。
偏生这人还喋喋不休:“说呀?怎得不说了?含光──”
话音未落,后脑便被有力地扣住,所有的话语被堵塞在这个吻中──。
总算安静了。
─
建康恰值烟树迷离时节,萧钧薨逝,满城素缟,前来吊唁之人不少,但真心实意哀切的,着实不多。
生老病死,于人来讲,是必然常理,于宦来说,却是个好会面的时刻。
朝堂、后宫,都因着萧钧的薨逝震动非常,在错综複杂的网罗中,逝亡本身顯得无关痛痒。
前来吊唁之人乌泱泱一片,满座衣冠似雪,细瞧之下,也难有几个哭得真心实意之人。
陆纮站在较为前列的位置,能瞧见萧泽的背影,白冠下的银丝清晰可见。
当真是天助她也。
萧钧是萧泽长子,出生时萧泽已是不惑之年,老来得子,却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一死,国祚震动,暗潮汹涌,不过是必然。
“陆郎。”
吊唁毕,陆纮理了衣袍,循着人流朝车驾而去,她走的很慢,沉郁万分,等着身后那声‘陆郎’。
哀戚肃穆的場合,她眼角还带着泪花,听闻这句‘陆郎’险些笑将出声。
还是形容冷淡地转过身,见到来人,故作疑惑:
“陳大人?”
“自益州至建康,水图三千里,陆郎倒是舍得废功夫。”
陳挺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邀她同路,“此前阿兄的事,还未好好谢过陆大人。”
“陳兄为国谋事,乃一等一的义士,更于陆某有恩,陆某钦佩不已,自当尽心竭力,不可使他徒流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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