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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武举人,晚年才来武学修改器!》第199章:真君神位?闹事的山神庙!(第1/2页)
这个老怪物不就是那一晚在火车站,打得他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云港市的云港市督军陆云吗?
人类真君武者!
约瑟公爵四人的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这种力量除了传说中的神念之力之外还能是什么?
...
客厅里的檀香早已燃尽,余烬在青瓷香炉中蜷成灰白的蝶翼,可那股清冽微苦的气息却如影随形,仿佛渗进了每个人的骨缝里。十七位化劲宗师陆续起身,衣袍拂过紫檀木沙发扶手时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秋蝉最后一次振翅。没人再敢慢条斯理地品茶,没人再敢用眼角斜睨旁人——方才那场无声的碾压,早已将所有倨傲碾作齑粉,又以神意真气为黏合剂,重新浇铸成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彭夏却已不再看他们。他缓步踱至落地窗前,窗外是云港市沉沉夜色,霓虹在低空云层下晕开一片迷蒙的红光,如同大地尚未凝固的伤口。远处海平线处,一道幽蓝电弧无声劈落,映得他半边侧脸明灭不定。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庞上,眼神却锐利如新淬寒锋,穿透玻璃,直刺向海天交界处那片被官方列为“禁航区”的暗涌海域。
“阿福。”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刚走到门边的陆福猛地顿住脚步。
“在。”
“你明日随我走一趟西礁码头。”
陆福一怔,随即垂首:“是。”
西礁码头?众人心里齐齐一跳。那是云港最老的渔港,三十年前因海底地震塌陷大半,如今只剩几根锈蚀钢架戳在潮间带,连海鸟都不愿驻足。官方档案里,那里连监控探头都因常年盐蚀失灵,是地图上真正意义上的“盲区”。
可彭夏没解释。他只是抬起右手,食指缓缓点向自己左眼下方三寸处——那里皮肤平滑,并无异样。但陆福瞳孔骤然一缩,他认得这个动作。七百年前彭家古卷《玄枢纪》残页曾载:“夏公点睛,非观皮相,乃窥命轨。”唯有对即将踏入死劫之人,才需以神意真气逆溯其气机轨迹,验其寿数盈亏。
陆福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只将腰弯得更低。
彭夏收回手,目光扫过其余人,最终落在宫凝身上:“小女娃,你随我来书房。”
宫凝抬眸,正撞进他眼底。那双眼深处没有试探,没有审视,只有一片澄澈如古井的平静,平静之下,却翻涌着足以焚尽山岳的灼热——那是七百年未曾熄灭的、对绝世资质的渴求与珍视。
她未迟疑,颔首跟上。
书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门轴未响,檐角铜铃却倏然轻颤,三声清越,惊起庭院里栖息的夜鹭。陆云端坐于紫檀案后,指尖正抚过一柄断剑的剑脊。剑身锈迹斑斑,唯有一道细如游丝的银线蜿蜒而下,在灯下泛着冷芒——那是当年彭夏亲手所铸的“断岳”,七百年前斩裂北海蛟龙脊骨后,剑魂崩散,仅余一线不灭真意。
“坐。”陆云示意对面空椅。
宫凝依言落座,脊背挺直如松,双手叠于膝上,指节分明,掌心却隐有淡青纹路一闪即逝,那是游龙八卦掌气劲入骨的征兆。
彭夏并未绕弯。他枯瘦的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叩,那柄断岳嗡然轻鸣,锈屑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然剑胎。“你可知,为何老朽偏要挑你?”
宫凝抬眼:“前辈见我未被神意镇压。”
“不全对。”彭夏摇头,目光如钩,“是因你体内那一丝游龙武意,竟敢在老朽的铁砂开碑掌意志下,反向撕开一道口子。”
他顿了顿,指尖在断岳剑脊上缓缓划过,那道银线随之流转,竟似活物般微微搏动。“游龙四卦掌,取意于《周易》震巽二卦,主生发、主迅疾。可你掌意之中,却另藏一道‘艮’之沉厚,一道‘兑’之肃杀。寻常武者练此掌,十年得其形,三十年得其势,六十年或能悟其意。你……”他眼中精光暴涨,“二十出头,已得其‘神’。那不是仙肉催生的速成之力?”
宫凝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仙肉确助我破境,但……”她右手缓缓抬起,掌心向上,一缕淡青气流自丹田升起,在指尖盘旋凝聚,竟隐隐凝成一条细小青龙虚影,龙首微昂,双目灼灼,鳞爪毕现,栩栩如生。“……它只是钥匙。开门的力气,是我自己咬着牙,一寸寸挣出来的。”
彭夏盯着那青龙虚影,久久不语。良久,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竟无半分嘲弄,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苍凉:“好一个‘自己挣出来的’……七百年前,老朽也是这么挣的。”他指尖轻弹,一滴殷红血珠自指尖沁出,悬浮于半空,晶莹剔透,内里却有无数细密金纹流转,宛如微型星图。“老朽这滴血,含一丝本命真意,今日赠你。”
宫凝瞳孔微缩:“前辈!”
“莫推辞。”彭夏声音陡然转厉,威压如山倾泻,“你若接不住,便是天赋不够,老朽另寻他人;你若接得住,便证明你配得上这份造化!”话音未落,那滴血珠已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倏然没入宫凝眉心!
刹那间,天旋地转!
宫凝眼前不再是书房,而是无垠星空。脚下是破碎的青铜巨鼎,鼎腹铭文正是《玄枢纪》开篇:“天地为炉,造化为工,阴阳为炭,万物为铜……”鼎内并非火焰,而是奔涌的、沸腾的白色气流——费正峰气!无数道由费正峰气凝成的掌影、拳印、刀光、剑啸,在鼎中疯狂冲撞、湮灭、再生,每一次碰撞,都炸开亿万星辰,又于星尘中孕育新的武道轨迹!
她看见彭夏年轻时的身影,在星海中独战九尊域外魔神,拳出如龙,每一击都引动星轨偏移;看见他重伤濒死,剖开胸膛,将一颗燃烧的武道之心投入鼎中,那心脏跳动一次,鼎内便多一道永恒不灭的武道烙印;最后,她看见那颗心化作漫天星雨,其中一粒,正朝着自己眉心坠落……
“啊——!”
宫凝猛然回神,冷汗浸透内衫,浑身颤抖如风中枯叶。她低头,只见自己摊开的右掌掌心,赫然多了一枚赤色印记——形如微缩的青铜鼎,鼎腹铭文纤毫毕现,正随着她的心跳,缓缓搏动。
彭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沙哑却温煦:“此为‘玄枢印’。鼎内封存老朽七百载武道感悟,非为灌顶,乃为启钥。你何时参透鼎中一道轨迹,何时便得一道真传。切记,强求不得,心急则焚。”
宫凝深吸一口气,缓缓合拢手掌,将那枚滚烫的印记覆于心口。她抬头,眼中再无半分迷茫,只有一种磐石般的坚定:“弟子……谢师父赐印。”
彭夏唇角微扬,眼中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他摆摆手:“去吧。明日西礁码头,你与阿福一同随行。带上你那柄断岳——”他目光扫过案上锈剑,“……老朽替你开了锋。”
宫凝躬身一礼,转身离去。门开合之间,她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叹息。
走廊尽头,陆云正负手而立。月光透过高窗,在他素白长裙上投下清冷格栅。见宫凝走近,他并未询问书房之事,只将一枚玉珏递来。玉质温润,内里却似有云雾翻涌。
“此为‘云海珏’,内蕴老朽三道剑意。西礁之行,凶险不在明处,而在无形。若遇不可测之变,捏碎此珏,剑意自护。”
宫凝接过,指尖触及玉珏刹那,一股浩渺剑意如春水漫过心田,洗去所有躁郁。她抬眸,正迎上陆云的目光。那目光依旧清冷,却比往日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像冬雪初融时,第一缕照进深谷的阳光。
“师父……”她喉头微动。
陆云却已转身,素白裙裾在廊柱光影间一闪而没,只余一句清越话语,随风飘来:“去歇息。明日,莫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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