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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师尊好顶,徒儿受不住怎么办_靠靠靠靠【完结+番外】》第74页(第1/2页)
温长岭注意到他,抬手递过来一杯灵茶,语气温和:“你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样子,是这里太无趣了吗如果不嫌弃,外面竹林中有些小动物,你去那玩会儿”
落怀瑾耳朵动了动。
他没回答温长岭的话,心里却在想,我很幼稚吗还找小动物玩他端着茶杯,没喝,目光在谢清宴和温长岭之间来回扫。
两人之间聊的确实没什么暧昧,谢清宴还是那副清冷样子,端着茶杯偶尔应一句,温长岭也不越界,语气平和,举止得体,像在和一位普通朋友叙旧。
落怀瑾观察了半天,确认自己没看出什么问题,这才放心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忽然顿住了,甜的,不是那种齁甜,是清清爽爽的甜,像咬了一口刚摘下来的脆梨。
落怀瑾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浮沉的茶叶,又看了一眼温长岭,这人泡茶放糖了吗他本来想放下杯子,但手不听使唤,又喝了一口,最后一不小心一杯见了底了。
他端着空杯子,沉默了一瞬,勉为其难地承认这茶还不错,然后站起来,朝谢清宴看了一眼:“师尊,我出去走走。”
谢清宴微微点头。
落怀瑾转身往外走,但他心里打着算盘,可能他在场,两人不好表现得太亲近。
等他在外面待一会儿,然后突然进来,打温长岭一个措手不及,他就不信了,这人能一直端着。
温长岭看了眼落怀瑾的背影,笑了下。
他性格本就如此,而一个小孩能有什么坏心思在他眼里,没到百岁的都算是小孩。
不过他的目光扫过落怀瑾露出的两只耳朵,微微顿了一下:“妖族的小狐狸”
谢清宴应了一声。
温长岭收回视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思绪忽然飘远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少个年头。
那时候他还只是株小草精,不会动,不会说话,只会盲目的吸收天地间的灵力,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他运气很好,生在了一处灵力充沛的地方,吸收得快,长得也快,但运气又很不好,因为他被人踩了。
不是故意的,那人只是路过,脚落下去的时候甚至没感觉到踩到了什么。
最后他好不容易积攒的灵力在那一脚之下溃散了大半,茎叶歪倒在泥土里,根须裸露在外,眼看就活不成了。
但踩他的是一只九尾天狐,那只狐狸发现自己脚下有东西已经生出神智之后,没有走开,反而蹲下来,割破手指,用血来喂养自己。
天狐的血渗进他的根须里,像干涸的土地等来了雨水,他活过来了,甚至因祸得福,灵力比之前更进了一阶。
第104章 别叫我这个师尊
后来他沉睡了很久,醒来时已经换了一处地方。
他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一只脚落了下来。
当时他心脏里咯噔一声,心想完了。
但那只脚顿了一下,收回去,还没反应过来是谁又踩着,就看见一个人蹲下来,低头看着被自己踩到的小草,眼里带着歉意。
是谢清宴,很多年以后,他记得那只九尾天狐的血,也知道了他的名字,叫叶沧依,也记得谢清宴蹲下来时衣角沾着的露水。
他运气不好,总被人踩,但运气又很好,踩他的都是大善人,一个用血救了他,一个用灵力温养他,助他化形。
温长岭放下茶杯,语气不紧不慢:“你家小徒儿身上的气息,有点熟悉,和叶沧依的气息,一模一样。”
谢清宴是知道叶沧依的,温长岭化成人形后跟谢清宴讲过这一段趣事,但谢清宴对这个名字一点好奇都没有。
而此时此刻的谢清宴也没有否定温长岭的话。
温长岭内心惊讶了一番,果然如此,他顿了顿,又问:“他是那只九尾天狐的转世?”
谢清宴微微摇头:“他的孩子。”
温长岭愣了一下,随即释然。
这样一想,就正常了,血脉相连,气息相似,难怪他第一眼就觉得像。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向窗外,竹林沙沙响,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斑斑驳驳的。
落怀瑾此刻正蹲在竹林里,心里已经搅成了一锅粥。
碧落原有屏障保护,花草树木都有灵性,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在某种规则之中,井然有序,像被人精心打理过的庭院,他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不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烦躁不但没压下去,反而又涨了一分,他低头看见脚边一株小红花,花瓣漂亮,甚至还泛着淡淡的红光,正安安静静地吸收着灵气。
落怀瑾一整个不得劲,便手抽,直接给拔了。
小花在他手里颤了一下,红光暗淡下去,一整个哭唧唧。
系统发出一丝警告:【这是有灵性的花,不要再拔了。】
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株花灵气很足,拔了可惜。”
落怀瑾回头,温长岭站在几步外,藏青色的长衫衬得他面如冠玉,眉眼温和。
他走过来,在落怀瑾身边蹲下,低头看了一眼那株被拔出来的草,轻轻叹了口气:“它长了三年,再过两个月就能开花了,而再过几百年就很可能化形,你这孩子怎么说拔就拔”
落怀瑾捏着那株花,没说话,也没松手。
温长岭也不急,就蹲在那儿,和他一起看着那株已经蔫了的花。
他目光在落怀瑾脸上停了一瞬,心里忽然纳闷起来。
这孩子,长得倒是和那只九尾天狐有几分像,尤其是眉眼,但性子怎么一点都不像那只狐狸开朗、温和、对世间万物都带着善意,但凡是有生命的东西,他都会停步。
眼前这位呢蹲在别人家地里拔花,拔完还不撒手。
温长岭看着那株被拔出来的花,叹了口气:“插回去吧,用灵力温养一下,它还能活。”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像在教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落怀瑾左耳进右耳出,压根没听进去。
不是他没听见,是他不想听,从踏进这座山开始,从看到那封信开始,从知道温长岭救过谢清宴,谢清宴为他主动跟叶渊离开开始,他就把这个人划到了“情敌”那一栏。
原著那段剧情摆在那里,他无视不了,再加上现在心里那股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他更想不了那么多了。
他捏着那株蔫了的草,抬头看向温长岭。
目光不冷,但也不热,像在看一个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的人。
落怀瑾开口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拔都拔了,插回去作甚再说了只是一朵破花而已,很重要”
温长岭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落怀瑾会这样回答他。
竹屋门口,谢清宴刚走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落怀瑾身上,落怀瑾还没发现他,正低着头,把玩着手里那株已经蔫了的花,花朵在他纤细的指尖转来转去,光真的已经很惨淡了,怕是再不抢救真的要死了。
温长岭欲言又止,伸手想抽走落怀瑾手里那朵蔫了的花。
指尖刚碰到花瓣,另一道声音从竹屋方向传来,不重,但很清晰:“让他自己救。”
温长岭的手顿在半空,又收回去了。
落怀瑾僵硬的抬头,谢清宴站在竹屋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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