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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惹山君_十溪月》第65页(第1/2页)
清荷羞愤难当,强撑着眼皮欲要睁开之际,忽然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卿卿,前些夜里吸的时候可没这般颤…今儿是怎么了,来感觉了么?来了没关系,你喜欢我也喜欢……”
“你瞧,这乳.儿上的指印已经没有了,不枉我夜夜给你抹药,忍‘乳’负重的滋味实在不好受,你该给我点好处对不对?”
那人说着,便用舌肉勾着嫩尖,发出咂咂水声。
看着耸在眼前的发顶,清荷顿时如雷击顶,她明确意识到一件事。
他在…吃自己的口。
第53章 风月稠 .
影绰绰, 颊彤彤。
亲眼撞破这般光景,本该羞赧无地,而此刻清荷却是全然顾不上了。
她只觉自己就像一尾离水的鱼, 快要喘不过气,心慌得发空。
从未有人告诉她, 被人这样相待, 竟是这般无措的滋味。
似有一根软丝悄然缠上,轻轻勾着她的神经, 风一吹, 心尖便发颤,空落落的, 又莫名发紧。
不要再……
她祈求。
却无人聆听。
大脑天旋地转间, 清荷突然想起了那只总爱跟在自己身后跑的小黑狗。前日午后, 她和娘亲搬了椅子在暖阳底下小晒,那只黑毛狗儿则伏在她脚边, 将它油亮的鼻头凑进皮毛里,用着犬牙咔咔哒哒啃咬着身上作怪的虱子。
那般细碎轻蹭, 用来缓痒好似极管用。
清荷心头微动, 默默想:不知他……
轰——
许是被自己羞人的想法吓到,一张隐忍的小脸在昏光中红得更甚, 仿佛一颗剔透的红樱桃, 莹润欲滴。
不知那人是与她心有灵犀还是什么, 清荷正要抛了那些杂乱念头, 下一瞬便听他说起了话。
“卿卿,瞧这小东西多灵性,似是知晓我想亲近你,便欢喜得不得了。这般伶俐讨喜, 我自然是要好生犒赏一番的……”
清荷羞赧难当,只觉心头纷乱恍惚,全然猜不到他那番话的意思。
茫然间,一丝浅浅的触碰悄然传来,清荷眼睫颤了颤,唇边也不自觉溢出几声轻哼来。
听见声音,清荷脸颊登时烧得滚烫,连耳尖都染上了红云。
反观那人,似被激起兴致,愈发尽心认真,间隙里还抽空同她打趣几句。
“嘤嘤嗡嗡的,卿卿是在学蚊子哼哼,还是在夸我?”
“是夸我对吧,我好高兴……”
声息甫歇,柔意轻绕,引得那处盈盈有致。
半晌,只闻细声微响,一方好景得以重见天日。
男人喉结滚动,下意识蹭了蹭自己的嘴角,语气里带着几分歉疚:“抱歉,我又心急了。”
看着眼前之物,楼寅心疼不已,不敢再贸然触去,只得静静端详起来。
“看来消瘀膏还是用得上的,不然明早你醒来觉着不对劲了,还要自个儿察看一番,瞧了莫叫你昏头才是。”
“放心,这药管用得很,等会儿我将另一侧也一并料理妥当,免得有失偏颇,叫你心下不安。”
清荷:……
他、他这人究竟是何方精怪变的,怎能轻飘飘地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
还另……
心绪忽的燥热紧绷,周身空寂无依,半分也作假不得。清荷身在被动之中,心底却悄然漫起几分惶然焦灼,内里隐隐生出无声的期许。
很快,清荷得偿所愿。
……
眉飞目颤之际,清荷忽觉一腔温热离去,紧随的是一抹清凉,轻轻覆在了那片刺疼的肌肤之上,还有人为她柔柔呼着气。
“药膏抹上了,睡一觉就没事了,衣裳就不给你穿了,蹭掉了药就没效果了。你说,你明早瞧见自己光着身子,会不会以为是做了春梦,自己把自己的衣裳扒干净了?”
男人说着,倒把自己说笑了。
清荷听见那声低笑简直想跳起来打人,心想分明是他大晚上不怀好意地钻进了旁人的帐子,竟还倒打一耙污蔑她做春梦!
这个满肚子坏水的男人!坏透了!
清荷从未这般羞恼过,一股闷气憋在心头,连嘴不自觉地鼓起都未及时察觉。
楼寅抹完药一抬头,就见少女眉眼浸着靡靡艳色,脸颊红得又软又媚,仿佛沾染了无尽春色。
很撩人。
但是那气鼓鼓的小嘴是怎么回事儿?
“嘟着个嘴儿作甚,怎么,在梦里都听见我说你坏话了?”楼寅眉头微微皱起,又凑过身去,托着那张小脸儿抚了抚,“那,你可是对我方才..不满意?”
楼寅奇怪得很,他自觉自己吃得极好,那娇哼哼的声气,颤嗦嗦的身子可是作不了假的。
她合该满意才是。
不对,该极满意才是。
一时费解,他用唇咬了咬那气呼呼的粉腮,又轻轻香了几口,颇有怨言道:“尽会欺负人。”
“我才学几日,换做是你,做得还不一定有我好呢。卿卿,你是满意的对不对,满意我吧,好卿卿,求你了……”
清荷觉得耳旁聒噪,受不了他一阵磨咬一阵呢喃,于是主动放松下来,静等着他离去。
预想中的事不见发生,却哪晓得那人不知顿悟到了什么,忽然“啊”了一声长音,拍褥道:“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了?
清荷满心不解,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随后,便觉男人蓦地坐起身来,话音极为肯定地说道:“你不满意,定是怪我冷落了别处。”
什、什么别处?他究竟在说什……
腹诽声戛然而止,清荷脊背陡然绷紧。
果不其然。
楼寅眸色一深,心想:受了这般苛待,她合该对他不满才是。
静默片刻,楼寅低低笑出了声,随即轻言细哄道:“我的错,到底是我眼粗心顿,不够体贴……”
“卿卿本就是个贪嘴儿的,梦里起馋虫了?”
楼寅眉梢一挑,字字带着几分捉弄的意味:“若到外边儿池里折支带苞的荷茎,怕是不久就能见到花了。”
这是哪扯哪的话……
面对男人的满口戏谑,清荷有种后知后觉的懵怔,紧接着双颊爆红,脑子也开始嗡嗡作响。
他…他怎么能……
心中正愕然,又听那人说道起来。
“既做了错事,我自请受罚好了……今日翻窗不小心碰乱了花草,就罚我——将那花隅洒扫一遍可好?”
话音一落,清荷思绪飘远,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她蹲在田垄旁看娘亲垦地的情形。
那是一场春雨过后,泥土里带出了许多新嫩杂草,锄头尖齿堪堪蹭过地面,轻勾着湿软的土层,碾开了细碎的泥渣,细草裹着泥泞,通通黏在了长锄上,甩不掉,也缠得紧。
轻勾慢带之间,长锄不知挖开了哪处泉眼,竟涌出一脉汩汩清流,淌得人心茫然。
思绪回转,儿时记忆渐渐淡去,对于“长锄”的印象,却分明起来。
脑子乱作一团的同时,清荷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惧意,她虽未经世事、浅薄无知,可不代表她不知道自己当下的境况。
再过片刻,就该到那一步了吧。
那是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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