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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镂金扇_奶酥》第46页(第2/2页)
独揽,形同复辟。全因当年裘宗沛初入行伍就在他团里当校官,对他极为赏识,一路破格提拔,他亦十分感念,两人互有半师之份,这才留在裘军中。丁孝诚深知只有裘宗沛能压住他的脾气,便只在旁边抽烟,不发一言。
茶室里一时寂然,只余壁炉中柴火轻微的噼啪声。
桌上散落着火机与烟灰盘,裘宗沛伸手去掸烟灰,动作却是一顿——他那惯用的黄铜烟灰盘里,不知何时盛了清水,水面浮着朵白梅花。
当然是那姑娘的别处心裁。
这烟灰盘子浅,常常聚不住灰,飘得到处都是。她不喜欢,却也从没提出过更换,而是用一点心思沉默地抵抗着,改变着,在他留意不到的地方,留意不到的时候。
裘宗沛把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碰了碰那水面的花蕊。
晚些时候,会谈结束,秘书领着幕僚们离去。裘宗沛仍半靠在沙发里,拿起电话耳机拨通了贝勒府。
“沈小姐在吗?”
那头的管家早已熟稔,忙不迭回道:“三爷。沈小姐前儿个说回去看看父母,歇在家里了。”
“那明儿劳你去接她一趟。”
“好嘞,您放心。”
然而转天贝勒府再传信儿给裘宗沛的办公室,说沈小姐也没在家,沈家说是去她叔叔家去了。
“要不......我晚上再去一趟?”管家斟酌试探。
“不用了。”裘宗沛撂下电话,不知又想了点什么。点起一支烟,浅吸了一口,才让秘书叫译电员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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