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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种田:独宠小夫郎_沐金时》第174页(第1/2页)
两人闻言马上看向窗外,早上清凉的风吹散了些许眩晕。
柳信看着赵河清小心翼翼为林岳掖好被角的模样,悄悄对宋喜儿说:“你看他们多恩爱,咱们以后也这样好不好?”
宋喜儿没说话,却悄悄握住了他的手,眼底带着暖意。
马车一路走走停停,赵河清每隔一个时辰就会让马夫停下车,让大家下来活动筋骨。
让大家喝一些温热的茶水和吃点心。
遇到平整的路段,还会跟林岳讲些南下时遇到的趣事,逗得林岳直笑。
柳信和李文杰也渐渐放下书本,跟着一起听故事、聊学问,车厢里时不时传出笑声。
两日后的傍晚,马车终于驶入了永昌城。
刚过城门,就见街上车水马龙,随处可见穿着儒衫的学子。
有的背着行囊寻找客栈,有的三五成群地讨论学问,连街边的茶馆酒肆都挂着“学子特惠”的木牌,一派热闹景象。
“还好咱们早来了两日!”马夫张叔指着前方一家挂着“客满”木牌的客栈笑道,“去年秋闱,我拉着几位学子来,愣是在城外住了一夜才找到住处。”
几人运气不错,在靠近贡院的“青云客栈”找到了三间上房。
刚把行囊放下,柳信就拉着宋喜儿往外跑:“我听说永昌城的糖葫芦最有名,我带你去尝尝!”
宋喜儿嘴上说着“就知道吃”,脚步却没迟疑,还回头对林岳喊道:“林大哥,晚些我们带些点心回来!”
李文杰捧着书本进了隔壁房,临走前还对林岳说:“林大哥,我先温会儿书,明日再跟你们一起逛街。”
房间里只剩下林岳和赵河清,林岳往床上一躺,叹了口气:“这马车是真颠,感觉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还是不适应古代的马车。
赵河清连忙走过去,在床边帮他揉着腰,力道不轻不重正好:“委屈夫君了,我去让店小二烧些热水,你泡个澡解解乏。”
林岳拉住他的手,笑道:“不急,先陪我坐会儿。今日累坏你了,跑前跑后的。”
他坐起身,帮赵河清擦了擦额角的汗,“明日我好好歇歇,带你去逛永昌城的集市,听说这里的绣品都极好。”
赵河清眼睛一亮,随即又摆手:“还是夫君以休息为主,我无所谓的。”
“傻不傻,”林岳捏了捏他的脸颊,“陪你逛街也是正事。再说,养足精神备考,也得劳逸结合不是?”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客栈楼下传来学子们的谈笑声,屋内却温馨十足。
赵河清靠在林岳肩头,听着他规划明日的行程。
其实对他而言,无论去哪里,只要能和夫君在一起,心中便是欢喜。
第227章 只知死读圣贤书
第二天,天刚破晓,永昌城的街巷已经热闹非凡。
林岳洗漱完毕,见赵河清正对着铜镜整理衣襟,笑道:“清哥儿,今日带你去逛逛永昌城最热闹的西市,听说那里不少新奇玩意儿。”
赵河清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啊,我还想给夫君挑块好料子做件新衫。”
两人并肩走出青云客栈,此时的西市早已人声鼎沸。
沿街的摊位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上好的徽墨,书写流畅不滞笔喽!”
“新鲜的糖画,好看又好吃!”
“苏绣帕子,做工精细,公子瞧瞧?”
林岳牵着赵河清的手,慢悠悠地逛着。
看到精致的砚台,便停下来细细端详,想着秋闱或许能用得上。
路过点心铺,又买了些赵河清爱吃的点心。
走到绣品摊前,赵河清果然挪不开脚步,指尖轻抚过绣着缠枝莲纹的锦缎,眼神里满是喜爱。
林岳见状,直接让摊主包起来:“这匹布我要了,再挑两块适合做内衬的素色绸缎。”
赵河清连忙推辞:“夫君,不用买这么多,一块就够了。”
“赶考回来正好能做新衣裳,多备两块也无妨。”林岳笑着付了银钱,又顺手拿起一旁的玉簪,插在他发间,“这样配着,好看。”
赵河清脸颊一红,低头拢了拢发丝,心里甜丝丝的。
两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买了满满两大包东西,直到日近正午,才慢悠悠地往客栈走去。
刚走到青云客栈门口,就听见大堂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哼,竹影书院的学子?我看也不过如此,靠着些旁门左道赢了书院大比,也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大哥的策论字字珠玑,赢你那是实至名归,你自己技不如人,还好意思在这里诋毁!”柳信的声音带着怒气。
“就是!陈景然,上次书院大比你输得口服心不服,现在拿我们撒气算什么本事?”李文杰也跟着反驳。
林岳和赵河清对视一眼,快步走进大堂。
只见陈景然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儒衫,正指着柳信和李文杰怒目而视,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书院的学子,一副狐假虎威的模样。
而柳信和李文杰穿着竹影书院标志性的青色长袍,气得脸颊通红,正要上前理论。
“怎么回事?”林岳走上前,将柳信和李文杰拦在身后,目光冷冷地看向陈景然。
陈景然见到林岳,眼,语气更加尖刻:“林岳?你来得正好!上次书院大比,你不过是靠着时务策论讨巧,赢了我又如何?真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秋闱三场锁院考试,日夜困在号房,我看你能不能撑得下来!”
他心里一直憋着口气。
上次书院大比,他自认自己文底功底深厚。
却没想到林岳靠着时务策论,深得主考官赏识,硬生生夺走了第一名的头衔。
他总觉得林岳是走了捷径,心里越发不甘。
“讨巧?”林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
“陈公子这话可就有意思了。科举取士,本就讲究经世致用,策论若不能贴合民生、解决实际问题,纵使说的再漂亮,又有何用?你输就输在眼界狭隘,只知死读圣贤书,却不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顿了顿,语气更添几分锐利:“再说,书院大比之时,主考官皆是饱学之士,难道他们的眼光还不如你?你输不起便罢了,如今对着我书院同窗恶语相向,这般胸襟,就算侥幸通过秋闱,将来也难成大器。”
陈景然被林岳说得哑口无言,脸颊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胡说!我才没有输不起!”
“有没有输不起,你自己心里清楚。”林岳眼神一冷,“若是有本事,秋闱三场尽可施展,别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再敢对我同窗不敬,休怪我不客气。”
陈景然看着林岳冰冷的眼神,心里竟生出几分怯意。
他身后的两个学子见状,连忙拉住他:“陈兄,算了算了,秋闱在即,别惹麻烦。”
陈景然狠狠瞪了林岳一眼,撂下一句“咱们考场见真章”。
便灰溜溜地转身走了。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柳信和李文杰顿时欢呼起来:“林大哥,你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他骂跑了!”
“就是就是,林大哥你嘴也太毒了,说得陈景然哑口无言,太解气了!”
周围围观的学子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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