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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涵之睿【完结+番外】》第211页(第1/2页)
说得地狱一些,斩草除根还是很有道理的。现下不就是根没除干净么?
小温没有再说话,看起来有点发愣,也可能是无法接受,闻玉看他一眼,突然把他一推,“好了,别想了。你再去买点甘草回来,我们再做一次糖。”
他这一推自认为没用力,但可能是小温太瘦太轻底盘不稳,一推过去孩子差点摔成倒栽葱,又赶紧跑去拿钱买东西了。
问出来的东西,闻玉自然也写了一份给边月,原本边月也一直在查此事,根据各方的调查和闻玉那边的一些消息,倒还真挖出了一个人,不是什么重要的官,就是漕运司管着的一个船工,大约就是被指使的一个小喽啰,边月稍微一审,还没用上大刑,那人就招了,东西是他扔了,再多就不肯说了。
边月也就没有继续问,他本来就不指望根据一两人的口供能直接查到郑谦或者更深层的人身上,爱说不说,没有影响。
倒是郑谦知道此事以后赶过来,脸色难看得很。
他原本是指望边月能直接把平码头里那个疑似会蛊的大夫直接抓了,把罪敲定,然后该杀的杀该收的收,这事儿就可以了结,往水里下蛊致病的事自然也就这么一齐翻过去;却不想边月还在死心眼地找这个瓮的问题!
他想说话,但边月这次没让他说,就一句话,你在教本官做事?
郑谦自然不敢,也拦不住边月抓谁关谁要查谁。
郑谦回到衙署,把门关上,在椅子上坐了很久。那个船工到底说了什么,他也不知道,边月今日的反应,又让他越发看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
“钦差查案,按理来说,已经有了一个现成的嫌疑人,本来对所有人都方便,现在他又去查那些东西干什么?”
陈望川在边上垂眸,“中间隔了好几层,查不到大人身上。”
“查不到?我也相信按部就班地查是查不到,但是边月真想按部就班地查就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抓人!”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回去,外头天色已经暗了,廊下点起灯来,有人端了茶进来,他摆了摆手,那人没走,只说,“大人,有人送了消息来。”
那人把一张纸条放在桌上,压低了声音,“是那边的人,说是十万火急,让大人亲自看。”
郑谦拿起纸条,就着灯光看了一眼,看完以后沉默了许久,将纸条放在油灯上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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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刺杀
玉京秋:“这是什么?”
明晏山:“甘草糖。闻玉和小温昨天做的。”
玉京秋:“还来?”
这次玉京秋死活都不接了。
上次边月也拿了一把给他分,只是边月这个人,虽说在官场也练出了些心眼子和胡说八道的本事,但人本性好,还是不大会捉弄人。刚想给玉京秋,手就伸出去一半,又犹豫了一下,最后直接实话实说,“但是不太好吃......闻玉他们做的时候有些失误。”
玉京秋挑眉,他对自讨苦吃没有兴趣,但这毕竟是边月带回来的,还是很给面子地吃了一个。
差点当着边月的面呕出来了。
还好他比较能忍,而且包袱比命重,全靠意志力绷住了,糖做得很好,下次不要做了。
明晏山对此表示遗憾,其实这次真的做得不错。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玉京秋百无聊赖地摇了摇扇子,“这么亲力亲为,大侠?”
明晏山把他叫出来的借口是水道的事。镇江水系复杂,漕运改制涉及几条主干河道的疏浚权,说要亲自去看一眼,理由充分,不显突兀,但是放在他们两个中间就非常之诡异。
玉京秋一看就知道这人没憋好屁,你装个毛?
他们慢悠悠地往南边的水道走,明晏山含了颗糖,等吃完了才问,“伤好全了?”
“好全了。”
“带了武器么?”
“从来不离身啊。”玉京秋说,“怎么,有人跟?”
“嗯。”
“那你还叫我一起?”
“难道我叫闻玉?”明晏山眼神都没偏一下,“还是叫边月?”
玉京秋想说你不是有个护卫指挥使吗,但是转念一想人家自有自己的对象要守护,兰大夫这个关头自己待着也不安全。
明晏山:“你在南方的时间长,了解些,注意看看。”
玉京秋:“这倒是个正当理由,我当你就只是想拉我一起倒霉。”
明晏山:“我不否认。”
玉京秋:“......”你虫脆是个红蛋。
他们就跟正常巡视一样走了一阵,越走人越少,玉京秋慢慢把扇子合上了。
“你确定现在有人跟?”玉京秋轻声说,“那就不是普通功夫。听不着声。”
“是,这在我意料之外。等会你仔细看看。”
玉京秋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
原本明晏山估计来的人不会太多,郑谦不过一个地方同知,能动用的私下武装有限,顶多是十几二十个人,够用就行,不会太张扬。那个所谓的部族,全家都不知道还活着几个人。至于地方临时雇的亡命之徒,在他的暗卫面前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但这一阵走过来,明晏山觉得要重新预估,这潜行的水平,不似一般草莽或一个地方官豢养的人。
走到水道边,桥头那,也差不多是荒郊野外了,才有动静,动静比他预计的大。
玉京秋沉默地看了看,不是从一个方向来,是三个方向同时收拢,人数也不对,粗粗数了数,远比预计的多,而且分工清晰,堵路的堵路,断后路的断后路,各司其职,没有一个人是多余的。
暗卫立刻先行迎战,明晏山往后退了半步,玉京秋已经在他旁边,两个人背靠背站着。
玉京秋压低声音,“这也在计划之中?”
“一半。原本也是赌。”
所以说赌徒真的非常害人,玉京秋莫名其妙笑了一下,背后明晏山拔剑的声音噌响,然后人就飞出去了,他站在原地,手里握着扇子,看了一会儿。
看人打架也是一门学问,看路数看来路,看什么人训的,这不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不是绿林出身,也不是行伍里退下来的人。配合有章法,进退有节奏,受伤了也不乱,该撤的时候撤,该压的时候压,明晏山的暗卫虽说不会落下风,但毕竟此行路远,能动用的暗卫不多,打得不容易。这不是郑谦能养出来的东西。
郑谦一个同知,就算私下豢养武装,也不可能养出这种人来,也不可能养这么多。但京城里的人若是养人都养到镇江来,那别的地方......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明景桓即位的时间还太短了,清理余毒是个很漫长的工作,现下不过刚刚挖到一丁点儿根系。
玉京秋看得差不多了,扇柄在手里敲了敲,喊了一句,“你打不打得过啊?”
明晏山因为这话侧头看了一眼,这就有一个人趁这空档从侧面摸过来,被他反手一剑格开,脚下错步,人转了个方向,借力把那人直接带出去三步远,撞在桥栏上,“目前打得过。”
“你求我,我帮你。”
明晏山一剑砍断一大截树杈子,一脚把落下的树枝冲他面门踹过去,“毛病!”
玉京秋一扇子把树杈拍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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