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叽文学 > 青春校园 > 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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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砚身体不自觉的一颤,汗毛微立,被那呼吸拂过的地方,竟引起一阵陌生的、本能的生理性战栗。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陆景行此刻正盯着他胸前的一颗小痣,眼神带着探究。

    “咦,这脏东西怎么擦不掉?”陆景行嘀咕着,手指还在那颗痣上揉了揉,似乎想确认是什么,说着竟还想上手去抠。

    沈清砚本能地一躲!

    这一躲,导致陆景行原本欲触碰那颗痣的手指,偏移了方向,不偏不倚地,按上了他……。

    刹那间,仿佛有一道细微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沈清砚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住。

    陆景行也愣住了,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意识到按到了什么,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手,脸上也浮起一丝讪讪之色,急忙解释道:“哦!原、原来是颗痣啊!我还以为是沾了什么泥点擦不掉呢……”

    沈清砚迅速平息了一下骤然紊乱的呼吸,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开口时声音尽量维持平稳:“可以了,不用再擦了。”

    陆景行有些尴尬地应了一声:“啊……好,那你接着休息,我、我出去把水倒了。”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端着水盆快步走了出去,背影都透着一股不自在。

    第56章 公子,我可怎么办才好?

    “都过去七天了,怕是早死在崖底了。”陈嫔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一颗冰镇葡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谈论天气。

    下首的陈母闻言,脸上立刻堆起解恨的笑:“娘娘说的是!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哪还有活路?就算侥幸没摔死……”她压低声音,带着隐秘的恶意,“算算日子,那毒也该发作了。若是找不到人‘疏解’,气血逆涌,五脏如焚,憋也能把他憋死!”

    陈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本宫那份‘大礼’,岂是那么好受的?”她顿了顿,问,“瑜儿怎么样了?”

    陈母忙道:“还在国子监护着,说是考核未完全结束,只许进,不许出。不过娘娘放心,瑜儿伤势已稳定,就是还需静养。”

    “嗯。”陈嫔满意地颔首,“让他安心养着。等风头过去,再好生‘酬谢’那些关照过他的人。”

    国子监

    赵珩四仰八叉地躺在硬板床上,瞪着天花板,唉声叹气:“唉!程默言,你说老陆和沈清砚他俩……到底跑哪儿去了?这都七天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旁边床铺的程默言正就着油灯看书,闻言头也没抬,声音平静无波:“搜救未停,便有希望。与其胡思乱想,不如静心休养。你的腿伤若再崩裂,太医署的药膏可不便宜。”

    “小爷我是差那点药钱的人吗?”赵珩猛地坐起,牵动腿伤,疼得龇牙咧嘴,又悻悻躺回去,“我就是心里不踏实!你说他俩,一个比一个能惹事,凑一块儿,别真把天捅个窟窿吧?”

    程默言翻过一页书,淡淡回道:“陆景行虽行事不羁,但命硬。沈清砚心性坚韧,非短折之相。吉人自有天相。”

    “嘿!你这书呆子,还会看相了?”赵珩乐了,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不过借你吉言!等那俩祸害回来,小爷我非敲他们一顿‘一品居’不可!”

    程默言抬眼瞥了他一下,没接话,唇角却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继续看书。

    跳跃的灯火映着他沉静的侧脸,也映着赵珩虽然担忧却强打精神的眉眼。

    院落寂静,唯有风吹过晾衣绳上那些明显大出许多的干净衣物时,发出的轻微啪嗒声。

    那些是好心的兵士或仆妇给的旧衣,粗糙,却洗得发白。

    小草抱着膝盖,蜷缩在门槛角落,把小脸深深埋进去,只露出一双失去了神采的大眼睛,呆呆地望着地面。

    她用手指无意识地在泥地上划着毫无意义的线条,划了又抹平,抹平了又划。

    旁边,小石头闷着头,一下一下地劈着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又沉又钝,不像劈柴,倒像在砸着什么解不开的郁结。

    他的动作带着一股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狠劲,眼眶却红得吓人。

    “哥……”小草的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叫,带着还没散尽的哭腔,“陆哥哥和沈哥哥……把咱们送到这里……还会回来吗?他们会……不要我们了吗?”

    小石头劈柴的动作猛地顿住,斧头嵌在木柴里,他没立刻拔出来。

    他低着头,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用力吸了吸鼻子,才用异常沙哑、努力想装出镇定的声音说:“别瞎想……官爷说了,这里是京城,安全。”

    可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安全?然后呢?他们以后怎么办?

    他停下动作,转过头,看着妹妹那双盛满了恐惧和茫然的大眼睛,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阿爹……”小草又低低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期盼和巨大的恐惧,“阿爹他……真的……不会再来了吗?”

    小石头猛地别开脸,不敢看妹妹的眼睛。

    他喉咙哽咽得厉害,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像是在说服妹妹,更像是在强迫自己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阿爹……是英雄。他保护了我们。”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无尽的迷茫,“以后……就剩我们俩了。我得……我得保护你。等……等我们长大了,赚了钱,也许……”

    也许什么?他也不知道。

    盖大房子给谁住?让爹娘过好日子?他们再也过不上了。

    这个认知让巨大的无助感瞬间淹没了他。

    他再也忍不住,抬手用脏兮兮的袖子狠狠抹了把眼睛。

    小草看着哥哥通红的眼眶和强忍泪水的样子,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也破灭了。

    她不再问话,只是把身子蜷缩得更紧,小小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压抑的抽泣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令人心酸。

    小石头听着妹妹的哭声,猛地站起身,走到小草身边,笨拙地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背,手举到半空却僵住了。

    最后,他只是挨着妹妹坐下,兄妹俩靠在一起,像两株在风雨飘摇中失去了庇护、不知该飘向何方的小草。

    屋内药味浓重,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

    谢昀毫无生气地趴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唇瓣干裂翘皮,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他背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靠近左肩胛的位置,隐约渗出一小片暗红的血渍。

    顾惜朝坐在床边的矮凳上,背脊挺直,像一尊沉默的石像。

    他手里攥着一块拧干的温湿布巾,动作极轻、极缓地擦拭着谢昀滚烫的额角、脸颊和脖颈。

    布巾划过对方挺拔的鼻梁、紧闭的眼睫、失去血色的薄唇……每一寸肌肤,都熟悉得让他心尖发颤。

    指尖隔着布巾,能感受到那不正常的灼热。

    谢昀偶尔因伤痛在昏迷中蹙眉,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都让顾惜朝擦拭的动作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屏住,直到对方再次陷入昏沉,才敢极轻地吐出一口气。

    他该拿他怎么办?

    一年前,他中了秀才,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多亏公子替他除了奴籍,才能参加科举。

    中了秀才之后摆酒为他庆贺。

    他喝多了,絮絮叨叨说着以后的抱负,说着一定要考取功名,不负公子厚望……

    然后……然后公子就那样看着他,眼神深得像潭水,忽然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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