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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71页(第1/2页)
昏黄的灯光在他低垂的眼睫上投下浓重的阴影,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只能看到他紧抿的、淡色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颌轮廓。
他脱衣服的手,就那样停在了半途,指尖还捏着衣襟的边缘。
静默在冰冷的空气中蔓延,只有油灯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和两人逐渐变得粗重、却极力压抑的呼吸声。
然后,沈清砚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穿透昏黄的光线与摇曳的阴影,直直地、毫无阻碍地撞进了陆景行写满震惊、慌乱、无措,以及某种更深层悸动的眼睛里。
他的脸颊在灯光下也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薄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火光下闪着微光。
那双总是沉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仿佛被投入了烧红的炭,翻涌着压抑的痛苦、陌生的渴求,以及一种近乎破碎的、水润的暗色。
他张开嘴,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低哑、干涩,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勾人心魄的脆弱,每个字都像在滚烫的砂纸上碾过:
“陆兄……好像……真的发病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带着小钩子,精准地挠在陆景行最敏感的心尖上。
不仅仅是话语的内容,更是那语调里混合的痛楚、无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陆景行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猛地窜上,瞬间席卷四肢百骸,让他浑身一麻,喉咙发紧,口干舌燥。
他下意识地、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的“咕咚”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要、要我……帮忙吗?”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从紧涩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说完,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飘忽,既不敢看沈清砚的眼睛,又控制不住地往那瞟。
沈清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声音依旧低哑,却带上了一种强作镇定的、近乎自暴自弃的平静:“我……先自己试试。”
说完,他不再看陆景行,抓起一旁干净的布巾,脚步有些虚浮地、却目标明确地朝着最里面那个相对隐蔽的隔间走去。
他的背影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紧绷,每一步都踏在陆景行狂跳的心上。
陆景行看着他走向隔间的背影,那被中衣勾勒出的、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弧度,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干巴巴地、像是要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安全的定位,脱口而出:“我、我在门外守着!”
已经走到隔间门口的沈清晏,脚步倏地顿住了。
他没有立刻进去,也没有回头。
就那么背对着陆景行,静静地站了两秒。
昏黄的灯光将他挺直却僵硬的背影拉长,投在冰冷粗糙的砖墙上,形成一个沉默的剪影。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侧过了半边脸。
光影分割着他的侧颜,一半隐在黑暗中,一半被昏黄的光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他的目光没有完全转向陆景行,只是眼角的余光,似乎掠过了他。
那眼神在阴影中晦暗不明,翻涌着某种陆景行看不懂的、深沉的暗流。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近乎命令的意味,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陆兄……”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字字清晰地敲在陆景行耳膜上,“在我隔壁吧。”
“万一……我受不住,昏过去了……”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忍受着体内的煎熬,“总得有人……把我弄出来。”
第98章 帮我
“!!!”
陆景行被他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本就因酒意和眼前冲击而混乱的大脑更是彻底宕机。
这、这……画面感太强,冲击力太大!
他脸上红白交错,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几乎要破膛而出。
拒绝的话在舌尖打转,可看着沈清砚那隐在光影中、显得格外脆弱又异常固执的侧影。
“啊?哦……好、好!” 他听到自己干涩地应着,声音飘忽,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僵硬地转身,从木架上胡乱抓起自己的木盆和布巾,低着头,不敢再看沈清砚,脚步虚浮地走向了沈清砚所选隔间旁边、那个同样漆黑冰冷的隔间。
“吱呀——” 轻微的木板摩擦声,沈清砚走进了自己的隔间,隔间上方空敞,但齐胸高的薄木板墙,此刻却仿佛成了一道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屏障。
陆景行站在自己这个隔间里,四周冰冷漆黑,只有隔壁隐约透过来的一点点昏黄光影。
他背靠着冰冷的、带着潮湿水汽的木板墙,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不匀的呼吸。
死寂。令人心慌的死寂。
然后——
“嗯……”
一声极力压抑的、破碎的闷哼,毫无预兆地从隔壁传来。
声音不大,甚至带着气音,却像一道裹挟着电流的惊雷,猛地劈进陆景行的耳中,直击灵魂!
那声音里饱含着痛苦、难耐,和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渴求。
陆景行浑身剧震,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声音……仿佛不是从隔壁传来,而是紧贴着他的耳廓,钻入他的耳道,在他的大脑皮层上疯狂刮擦、回响!
他能想象出沈清砚此刻蹙紧的眉头,咬紧的牙关,汗湿的额头,和那双氤氲着水汽与痛苦的眼眸……
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急促而凌乱的窸窣声,夹杂着更沉重、更无法完全压抑的喘息。
“哈……呃……” 每一次呼吸都又深又急,带着明显的颤音,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折磨,又像在追逐着某种极致的、濒临崩溃的边缘。
陆景行只觉得那声音不是响在隔壁,而是响在他的脑子里,响在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上!
它们化作无形的丝线,缠绕上他的四肢百骸,撩拨着他最敏感、最隐秘的感知。
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从小腹猛地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某个地方几乎是瞬间就诚实地。
双腿一阵发软,他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冰冷的墙壁,指尖传来刺骨的凉意,却丝毫无法压下体内轰然燃起的邪火。
不行!不能想!不能听!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瞬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水珠顺着他的头发、脸颊、脖颈疯狂流淌,浸透单薄的衣衫,紧贴在滚烫的皮肤上,带来极致的冰冷与战栗。
他仰起头,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脸庞,试图浇灭脑海中那些翻腾的、不受控制的画面和声音,冷却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然而,隔壁的声音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像濒死的兽,混合着模糊的、压抑的呜咽和指甲刮擦木板的细微声响。
那声音穿透哗哗的水声,顽强地、无孔不入地钻进陆景行的耳朵,钻进他的心里。
他能清晰地“听”到那其中的煎熬、挣扎,和某种即将到达临界点的、危险的崩溃感。
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刷不掉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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