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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国子监:死对头非要在我榻上签到_什么笔名都有一样的【完结+番外】》第146页(第1/2页)
第207章 书案前“学习”
陆景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问和专注的凝视弄得一愣。
那目光太沉,太静,像深潭,将他那些雀跃的小心思都吸了进去。
他下意识地顺着问话去想,睫毛快速眨动了几下:“至少……笑一个?或者……” 他词穷了,只是觉得沈清砚太平静,平静得让他那颗急于分享喜悦的心无处安放。
他话未说完,沈清砚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陆景行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戳他手臂的那只手腕。
掌心温热,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然后,轻轻一带。
陆景行完全没防备,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椅子上拉起来,脚下失衡,天旋地转间,竟结结实实跌坐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沈清砚的怀里。
书案椅本就不宽大,陆景行身量又高,这么一坐,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嵌在了沈清砚身前。
后背紧贴着对方温热而略显单薄的胸膛,隔着几层春衫,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紧实的肌理和沉稳的心跳。
臀部则坐在对方并拢的、坚实的大腿上,紧密的触感和体温透过衣衫传来,瞬间点燃了皮肤。
“你……沈清砚!”陆景行耳根“轰”地一下烧得通红,血液全往头顶涌,心脏像是要撞出胸腔。
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撑起身,逃离这过于亲密和突如其来的桎梏。
沈清砚的手臂却稳稳环住了他的腰身,将他固定在怀里,另一只手扶住他因慌乱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清冽干净的气息,拂过陆景行瞬间变得敏感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样?”沈清砚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后的皮肤响起,低沉,微哑,与平日清冷的语调截然不同,尾音像带着小钩子,轻轻刮过心尖,“还是……想这样?”
他环在陆景行腰际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
掌心透过不算厚的春衫,清晰地传递出灼人的温度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陆景行滚烫的耳尖。
陆景行浑身彻底僵住,呼吸都窒住了。
他扭过头,想瞪视身后的人,想骂他放肆,想挣脱,可一转头,就撞进沈清砚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那里面不再是平静无波的深潭,而是翻涌着某种他熟悉又陌生的暗色情绪,像是平静海面下酝酿的漩涡,要将他吞没。
“沈清砚你……”他嗓子干得发疼,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声音软得不像话,没有丝毫气势,反而像某种欲拒还迎的呜咽。
沈清砚看着他迅速红透的耳根和脖颈,看着他微微张开的、色泽红润饱满的唇,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又靠近了些,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陆景行滚烫的脸颊,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今日布置的功课,”沈清砚低声问,气息灼热,“写完了吗?”
陆景行被他这跳跃的、不合时宜的问题和此刻暧昧到极致的姿势弄得脑子一团浆糊,下意识地回答被热气蒸得支离破碎:“还、还没……”
“那现在写。”沈清砚说着,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却未松开,反而就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用空着的那只手,从笔山上取下一支笔,不容分说地塞进陆景行微微发抖的手里,然后,用自己的手,稳稳包裹住他的手背。
他的手掌比陆景行的手略大,掌心有薄茧,温热干燥,将陆景行的手完全覆住,指尖抵着他的指节。
然后,带着他,移向摊开的那张空白的宣纸。
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
“我教你。”沈清砚的声音贴着他耳后,呼吸扫过,带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令人腿软的酥麻。
他握着陆景行的手,力道平稳,带着他在纸上缓缓写下第一笔。
陆景行根本不知道他在写什么。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背后紧贴的胸膛,腰间禁锢的手臂,耳畔灼热的呼吸,和那只被完全包裹、引导着的手上。
笔墨纸砚,圣贤文章,此刻都离他远去,只剩下身后这个人,和他带来的,灭顶的、甜蜜的慌乱。
第208章 坐在一起
时光潺潺,静水深流,转眼又是一年春风拂槛,草木葳蕤。
斋舍内,一灯如豆。
油灯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炸开一小团光晕,将依偎在书案前的两道身影,投在墙壁上,拉长,晃动,亲密地交叠。
陆景行坐得笔直——或者说,被人固定得笔直。
他手里握着一支紫毫笔,笔尖悬在铺开的宣纸上方,却迟迟无法落下。
额角、鼻尖、乃至白皙的脖颈,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跳动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汗珠汇聚,顺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滑落,滚过微微起伏的喉结,最后没入衣领遮掩下的、那片早已汗湿的肌肤。
他握着笔的手指,因为极度用力而骨节泛白,指尖却控制不住地细细颤抖,连带那饱满的笔毫,也在纸上空悬出凌乱的虚影。
沈清砚站在他身后,微微俯身,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没有丝毫缝隙。
双臂从他的腰侧穿过,松松地环着他。
从背后看去,陆景行上半身衣衫尚算整齐,月白色的中衣领口扣得严密,外罩的淡青色学子衫也服帖。
可若视线稍稍下移,从那书案与两人身体之间狭窄的缝隙窥去,便能发现异样。
一截劲瘦柔韧的腰肢,一双笔直修长的腿。
暖黄的光晕流淌在光洁的肌肤上,泛着湿润的、玉一般的光泽。
沈清砚的下巴搁在陆景行汗湿的肩窝,呼吸滚烫,尽数喷洒在他早已通红的耳后和颈侧,那一小片皮肤敏感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十分,混着灼热的呼吸,一字一句,敲打在陆景行混沌滚烫的耳膜和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不是说了……要好好用功?”
他说话间,……
“怎的又分心……不乖?”
“呜……”陆景行从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握着笔的手抖得更厉害。
笔尖终于落下,却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不成形的墨痕,像他此刻彻底乱掉的心绪。
他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倚在了身后人的怀里,腿软得快要支撑不住,可偏偏又被那双手固定在书案前这方寸之地。
——
汗水早已湿透了鬓发,黏在绯红的脸颊。
“我……错了……”
他认错认得飞快,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只求一个痛快。
“沈清砚……别……别~了……”
他想逃离那折磨,却被
“错哪儿了?”
沈清砚却不放过他,覆在他手背上的手,又缓缓在纸上写了一笔,力道平稳。
从黄昏时分,被这人以“检查赈灾案牍心得”为名留在书案前,到现在窗外夜色浓稠,他像是被放在温火上反复炙烤的鱼,理智、气力、甚至羞耻心,都被一点点榨干、蒸发。
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和无处宣泄的、快要将他逼疯的躁动与空虚。
“我不该……不该偷懒……不该……走神……”
他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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