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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被未婚夫他弟强取豪夺后_不溯生》第26页(第1/2页)
崔禄一噎,“大夫人这话什么意思,二爷能和你有什么不成!”
姚黛蝉偷笑,也不说穿,只道:“今日,谢谢你了。”
语毕,裙摆绽开,窈窈而去。
崔禄看着她背影顿了顿,蓦而屈指擦了擦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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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望北居,姚黛蝉就冷了脸,随意将琴一放。
琴再贵也不好出手,她才不稀罕。
崔云柯这一言九鼎,反倒给她找了麻烦。正不爽着,老夫人又唤她过去,训斥比昨日更厉,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姚黛蝉苦着脸不敢辩驳。老夫人突发要事,斥罢便命她静坐思过,匆匆离去。
她竖着耳朵听了听,好像是何氏那块。
具体是什么不大懂。只能从外头来往的丫鬟们嘴里捕捉些“祭日”、“夫人”、“走水”之类的。
同她干系也不大就是了。
但姚黛蝉又坐了会儿,发现福绵堂的人竟几乎都不在此。还闻到一股焦木味道。
“……”
趁无人看管,姚黛蝉偷偷溜出福绵堂。主院方向浓烟滚滚,下人正拼命泼水。几个婆子拖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正是何氏。
一月没见,何氏形销骨立,被人架着仍嘶声哭骂:“我儿呢!”
“世子之位是我何幽汀的,是我何幽汀孙儿的!”
“你为何害你大哥!来见我!来见我!”
“你这心机深沉的孽畜,孽畜!不是我故意要害你的,是你骗我的!”
姚黛蝉看得疑惑,偷偷叫住一个打水的婢女。婢女礼也来不及行,简短地将来去交代。
原来老夫人手段使然,主院被围得密不透风。何氏死了儿子,丈夫也不理,已经几近疯魔。拼死想出来讨个说法。便成了这幅模样。
不久前还养尊处优的侯府主母沦落至此,姚黛蝉唏嘘之余不寒而栗。看何氏被赶来的润香带走,她也不欲再逗留。正要回身,却瞥见望北居方向也有烟起。
婢女小声:“是抱夏姑娘。”
姚黛蝉意外:“揽芳阁?”
婢女点头,又为难地看着她道:“冲着大夫人您来的。”
揽芳阁姬妾不知崔云筏已死,只当是老夫人借姚黛蝉立威。抱夏愤恨难平,潜伏多日,溜进望北居寻崔云筏,却只见满屋女子用物。绝望之下一把火烧了主卧,逃至主院附近,不知怎地让何氏拿到了火折子。老夫人正是去料理这桩乱子。
姚黛蝉心道真是血性,揽芳阁众人怕是活不成了。
她对婢女温柔笑笑,暗中给她半粒银子,叮嘱她莫累坏身子,方才返回福绵堂。片刻后老夫人归来,见她仍老实坐着,面色稍霁:
“婢子粗手笨脚,你那主卧怕是住不得人了。我给你重新安排个地方,你暂住两日。”
姚黛蝉柔顺称好。
老夫人挥挥手。
傍晚,到了地方,抬眼便是“顷山楼”三字。她几乎失笑——老夫人真是算无遗策。
如此,她便是名正言顺来“侍疾”了。刘妇人扰不着,连琴师也可躲过。
屋内被褥已备妥。姚黛蝉沐浴出来,哼着江南小调。门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
她轻快绕过屏风,脚步蓦地顿住。
床帏之中,赫然多了一道颀长身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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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加更啦,圆房还没有这么快但素也会有别的亲密接触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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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二合一
朦胧月色勾出一道一样只着中衣的人影, 也正隔着白纱打量她。
姚黛蝉浑身僵硬。
一瞬,记忆被强行扯回四年前的夜晚。王正昌也是这样,以江游的名义骗她出去, 将她锁在小屋中调笑欺辱。
在姚家四年, 她虽靠着和仆妇们打交道得来了几分心眼,却也仅限心计。
一个高大的男人若真要对她动手,她毫无招架之力。
她两手攥紧袖口,强逼着自己缓步后退。然里头的人也动作了,似乎要起身, 姚黛蝉浑身发麻,猛地转头冲去。
“轰——”一声巨响, 她不慎被地毯一绊, 仓惶撞倒了屏风。
脚腕剧痛,应是扭伤了。姚黛蝉哀鸣一声,惊慌失措间还欲爬起。可挣扎两下, 怎么也起不来。
细微的步声由远及近, 姚黛蝉几近绝望。
她当真后悔了。
她不该图快活不准许丫鬟跟来。这里人烟罕至,便是叫也叫不出去。还有可能和当年一样把人激怒。
事到如今,唯有示弱乞怜。姚黛蝉不假思索,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立刻颤着身子哭了出来:“别过来!”
却见那人影在她前侧停下, 低沉的男声道:
“…嫂嫂?”
姚黛蝉一哆嗦, 震惊地顺着长袍下摆向上看, 瞧见男子沉晦的双眼时, 不可思议地结巴了:“二,二爷?!”
他像是也才沐浴过,身上飘着浅淡的皂角香。还带水泽的长发墨缎一般披在腰际。晃眼一看, 昳丽若好女,却又兼具了男子的轮廓分明,不似以往整肃。
姚黛蝉看得一愣,湿嗒嗒的脸蛋上腾出浓重的困惑。
她撑起半个身子,问出了两人都想问的问题:“你怎么会在这里?”
崔云柯拧眉。
祖父祭日在七日后,他从玉磬院来,自然是为故居思亲。下人们都被提前通传过,姚黛蝉为何会在才是顶顶奇怪。
遑论她一身浅薄中衣,分明在倾山楼洗浴过。
不可避免地,隔着帷帐认出她时,崔云柯也与崔禄想到了一块儿去。
但他自觉衣冠不整形容失仪,不便见人,便不曾出言。静静等待她识趣退离,他可当做今日无事发生。
却未料,自己不过抬手的动作,竟激得姚黛蝉如此大反应。毛头小兽般胡乱冲撞,连呼痛和低泣声都鲜有作伪的痕迹。
崔云柯心中的疑虑稍许转向。
“此处是我祖父故居,亦是我常居之处。嫂嫂是否走错了。”看出她劫后余生的松了口气,崔云柯语气微平。
姚黛蝉怔忪,“二爷常居之处……”
那为何没有下人拦她?
她瘪瘪嘴,一动,脚又开始剧痛。姚黛蝉委实心疼自己,才从青翡手下解脱多久啊,又遭了这样的罪。
姚黛蝉吸着气,哽咽道:“望北居起了火,老夫人做主将我安排来了这处。”
到此,她也大体明白了这场乌龙的原委了。
何氏今日一闹,老夫人必定心烦不已,也没有耐心再磨。干脆将她往这里一引,直接了当成事。
姚黛蝉泪又啪嗒啪嗒打在石砖上。
何氏和揽芳阁的事件,崔禄自然禀报过。姚黛蝉一解释原委,崔云柯周身气息几番沉浮,末了化作诡异的沉默。
难怪。
所谓“照拂”,还有这一层意思。
不必细思,这定是何氏或镇国公府与侯府的同谋,也确是祖母能干得出的。
崔云柯冷冷扯唇。
一个空有虚名的世子之位,竟值得他们兜兜转转十几年,乃至费上这等心力。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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