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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第15页(第1/2页)
曹姝书本在后头跟着几位姐姐,远远望见曹贵往这边来,脸色微微一变,拉着曹晚书的袖子便要往岔路拐。
曹贵瞧见她这举动,在后头嘀咕了一句:“这丫头,瞧见我躲甚么?”
曹兰书悄声道:“姝书,三叔叫你呢。”
姝书这才停下,慢慢回过身,往那边望了一眼。
待曹贵走远了,她方慢慢走到一块大石边坐下,两手托腮,望着天,半晌不言。
曹晚书走到她身旁,挨着坐下,也不问,只陪她看天。
过了好一会儿,曹姝书轻轻道:“我领你们上山捉野鸡去。”
她面上带着笑,但是眼底还有些沉沉的,看起来像强颜欢笑。
过了两日,正日子到了。
天还没亮透,外头便响起炮竹声,一阵阵噼里啪啦。迎亲的队伍回来了,锣鼓喧天,人声鼎沸,满院子都是看热闹的。
曹晚书跟着姐妹们挤在人堆里,踮着脚往堂前张望。
她个头矮,前面的人又高,一会儿踮脚,一会儿蹦几下,只看见一片红彤彤的人影晃动,新郎官新娘子拜堂的模样,却一点儿也瞧不着。
曹轮站在一旁,看她那着急忙慌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五丫头,实在不行搬个杌凳来,站在上头看。”
曹晚书扭头瞪他:“轮二哥,你是笑话我矮么?”
曹轮笑而不答。
曹晚书自己也撑不住笑了。矮便矮罢,横竖还小,再过两年,未必不长。
里头礼成,宾客入席。
宋夫人与王大娘子商议,既已吃了喜酒,明日便该启程回京。
不料曹辐过来,拱手道:“伯母,侄儿斗胆相劝,还是暂留几日为妥。近来外头不甚太平,路上恐有闪失。”
宋夫人吃了一惊,道:“难不成是有流寇作乱?”
曹辐叹了口气,道:“连着几年旱涝不均,有的地方赤地千里,颗粒无收。百姓没了活路,只好往山里躲,渐渐地啸聚成群。朝廷不但不加抚恤,反而添了捐税,那些本已揭不开锅的小民,越发雪上加霜。”
王夫人拍着腿,迭声道:“哎哟哟,这可了不得,这可了不得!”
曹轮在旁接口道:“还有一桩,朝廷不抑兼并,那些功臣勋贵,良田万顷还嫌不够,越发圈占。如今是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有力气的人寻不着田种,有田的人又雇不起人耕,这日子如何过得下去。”
孙夫人趁机道:“两位嫂嫂,好歹多住几日。等外头平定些,再走不迟。”
宋夫人在京城住惯了,天子脚下,安稳太平,何曾见过这等阵仗,心里先自慌了,便点头应允。一面又命邹妈妈写家书,打发人连夜送回京城,免得老太太悬心。
堂上大人们说着这些沉重话,姑娘们插不上嘴,便在一旁坐着。
曹晚书陪着姝书翻花绳,玩了好久,困得眼皮都沉了。
姝书忽然低声道:“你们猜,辐大哥哥这会儿在做什么?”
曹晚书抬起眼皮,见姝书眼睛亮晶晶的,藏着狡黠。
没等旁人答话,曹姝书自己便道:“我猜,定是娇妻在怀,红纱帐里度春宵呢!”
几位姑娘登时臊红了脸。
曹玉书啐道:“死丫头!嘴里没个把门的,真真不害臊!”
曹晚书忍着笑,把花绳往姝书手里一塞,道:“仔细叫婶子听见,揭了你的皮。”
曹姝书嘻嘻一笑,也不再说。
谁料这话偏叫曹贵听进了耳朵里。
他坐在厅上待坐了一会儿,起身往外走。
小厮跟上来,他摆摆手,只说:“走走醒酒,不用跟。”
夜已深了,月色如水。
院子门口的红灯笼还亮着,廊下本有值夜的丫鬟婆子,此时也都不知躲哪儿歇乏去了,静悄悄的,不闻人声。
曹贵放轻脚步,贴着墙根慢慢挪到窗下。
他把耳朵贴在门缝边,听里头隐隐有低语声,隔着一道门,听不真切,但被翻红浪,锦帐春深的光景,不言自明。
曹贵听了一会儿,心跳得快起来,手心也潮了。
他四下望望,又猫着腰蹭到窗根底下,伸出舌头濡湿指头,在新糊的窗纸上轻轻戳了个绿豆大的窟窿。
正要眯着眼往里瞧,听见有脚步声。
曹贵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缩了脖子,贴着墙根便往外溜。走到院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姝书见自己父亲慌慌张张从大哥曹辐院子里出来,便觉不对劲。
曹贵被她看得不自在,躲着眼神,含糊道:“多喝了几杯,走岔路了。”
姝书眼含怒气地盯着他。
曹贵被她看得发毛,往后退了半步,讪讪道:“死丫头,大半夜的不回屋去,在外头瞎逛什么。”
曹姝书从牙缝里挤出话来:“爹,女儿今日把话撂在这儿。你若敢动嫂嫂一根头发,从今往后,只当没我这个女儿。”
曹贵脸上横肉抖了抖,嘴唇翕动,耷拉下眼皮,把袖子一甩,瓮声瓮气道:“胡吣些甚么。”说罢,缩着脖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14章 憨哥哥误打亲爹 老色鬼偷赴花楼
次日一早,新妇来给公公婆婆敬茶。辐大哥哥笑得合不拢嘴,牵着新妇的手不舍得松开。
辐大嫂嫂端起一碗茶,走到曹贵和孙夫人面前,举止温婉可人,说话也是含娇细语:“儿媳来给公公婆母敬茶,祝公婆福寿安康。”
“好好好。”孙夫人开心得合不拢嘴,连上前去接过她的茶。
她又端了一碗茶,送到曹贵跟前,说道:“公公,请喝茶。”
曹贵生的贼眉鼠眼,满脸横肉,看多了就不免让人有些反胃。
他不急着接茶,先拿眼把新妇一双纤纤玉手溜了一遍,喉结上下滚动,又抬眼去瞧那张脸,秀丽清纯,真真一朵带露的芙蓉。
新妇被他瞧得心头发紧,浑身不自在,只得又催一句:“公公,请用茶罢。”
“好,好,好……”曹贵涎着脸应着,饿眼馋涎兀自盯着那粉面桃花。
这老货伸出手来,明面上是去接茶盏,可粗糙指头却往新妇的手背上蹭去,恨不能捏住了揉搓揉搓。
厅上众人哪个不是明眼人,曹贵这老扒灰的勾当,尽收眼底,只是碍于情面,噤若寒蝉。
曹辐气坏了,一把将新妇护在身后,怒目瞪视亲爹,恨恨地一跺脚,扯着新妇衣袖,气冲冲甩袖而去。
好好一个敬茶礼,闹得这般不堪。
满堂亲戚俱在,孙氏脸上火烧火燎,只得强挤个笑纹出来打圆场:“列位亲眷见笑,我这孩儿年轻气盛,不懂事体。”
姝书紧握着拳头,看曹贵的眼神,都带着恨意,和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曹晚书瞧见她眼眶湿润,连忙上去挽着她的胳膊,试图去安慰她几句。
人散去,姝书哭着跑了出去,曹晚书连忙追过去。
跑到屋里,姝书一头扎进被子里,趴在床上痛哭起来。
曹晚书坐在床边,默默的陪着她,让她哭个痛快。
姝书呜咽着道:“有这么一个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妹妹,咱们总得想想事情怎么解决。”
“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对大嫂嫂起了心思。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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