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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表哥他心有猛虎_梦二千》第16页(第1/2页)
静静地听她说完,曹晚书也是发自心底儿的心疼她,但不愿看到姝书这自怨自艾的模样。
“纵是三叔存了这心,婶娘定是不依的,两位哥哥更不会坐视。妹妹宽心,事未必糟到那般田地。便真是…也得给自己谋条后路,断不能稀里糊涂,任人摆布了一生。”
曹姝书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对着晚书明亮的眼睛,忽然间笑了起来。
“你说得对,不能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我原先是想着,既然他让我嫁,那我就嫁了吧,以后日子过得不好也都是他的错。可是听你这么一说,我才发觉,哪怕我以后日子过的不好,他这个当爹的也不会心疼我半分,反而还会从中得利,满足自己的贪欲。幸亏有你来开导我,不然真害怕以后误入歧途了。”
能够及时醒悟,没有踏进泥潭中,已经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曹晚书也开始担忧起来,自己也快到了及笄的年龄,到时候会嫁给怎样的一个人呢?
在这个男人可以纳很多小妾的时代,自己真的可以忍受以后的丈夫纳妾吗?
她不想,不想和第二个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曹晚书有着二十一世纪人的思想,有时庆幸,有时却很苦恼。男人三妻四妾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很平常,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对于曹晚书来说,将来的丈夫纳妾,绝对不行。
她这个思想,可是要被冠上妒妇的名声,想想以后自己的
婚后生活,曹晚书还真是有些发愁。
得应付大宅子里的勾心斗角,还得相夫教子操持家务,她真是巴不得以后削发做姑子去。
有了上回曹贵惦记儿媳妇这回事,曹辐是上了心,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寸步不离辐大嫂嫂。
曹贵几次想找机会,都没成,最后忍无可忍,只能带上几锭银子,打算骑马到花满楼,找陈行首来服侍自己。
正准备去牵马,却遇上了曹轮。
曹贵一看见他,下意识地就想背过身去躲起来。
不料还是被曹轮给看到了,曹轮走上前,问道:“爹,你牵马是要出门去?”
曹贵眼神四处乱瞧,慌乱之下随意扯了个谎:“待在家里实在是闷得慌,到外头去转转。”
曹轮抢过他手里的缰绳,又重新把马牵了回去,劝道:“外头到处都是流寇,还是别出去了,待在家里头都不一定安全,更别说是外面了。爹您都这个年纪了,难道还不明白吗。”
作为一个父亲,被自己儿子数落一通,曹贵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威声道:“行了,我知道了,你快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罢!”
曹贵只好折返回去,曹轮以为他听劝了,也转身走了。
过了好一会子,曹贵悄悄地又跑到马棚里,见四下无人,欣喜之下牵了马就往大门外跑,直奔花满楼。
鸨母见是熟客曹大老爷,又是带着足色纹银来的,自是笑脸相迎,忙不迭将花魁陈行首请了出来。
这陈行首,名唤陈娇儿,果然生得标致,柳腰轻摆,一双眼儿似能勾魂。
只是她见了曹贵这老货,心下便先生厌恶,皱纹堆垒,眼袋下垂,一双老眼在她身上骨碌碌乱转,恨不能剥了衣裳去。
陈娇儿强忍着恶心,堆起假笑,勉强应酬。
及至上了牙床,曹贵猴急地便要成就好事。陈娇儿只觉那老朽身躯压上来,气息浑浊,满心不耐,恨不得一脚踹下床去。她草草敷衍,只盼这老厌物早些了事滚蛋。
谁料曹贵得寸进尺,事毕尤嫌不足,腆着脸,一脸色迷迷道:“娇儿,且与老夫擦擦身子,松快松快。”
陈娇儿心头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出来,哪里肯伺候?便推脱道:“曹大爷,奴家身子有些不爽利,前头妈妈还唤呢,您老且歇着。”说罢,便欲起身。
曹贵见她要走,如何肯依?扯住衣袖,只管歪缠。
陈娇儿柳眉倒竖,正要发作,曹贵见美人变了脸色,心下也怯了,只得讪讪地自己下床。
在花满楼厮混了半日,直到日头偏西,方才餍足,整了整衣衫,骑上马,晃晃悠悠地打道回府。
走到半路上,忽然间从一堆枯草丛里窜出来几个彪悍的大汉,把曹贵给围了起来。
这个时候还能骑马出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看他的穿着打扮就不像穷人。
几个悍匪扛着大刀,伸手问曹贵要钱。
曹贵吓坏了,连忙把剩下的几块碎银子拿出来,递到悍匪手上,慌张道:“大爷,就剩这些了,行行好,放我走吧。”
带头的悍匪低头一看,就这点钱,凶狠道:“打发叫花子呢!”
“真没有了,大爷,不信你搜,只要搜出来都算你的。”曹贵吓得腿直打颤,早知道半路会遇上打劫的,他就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出门去的。
“这可是你说的。”悍匪嘿嘿一笑,带着几个兄弟直接就把曹贵给扒了个精光,只留了个亵裤在身上,连带着马,也一并给抢走了。
曹贵还以为他们要杀了自己,躺在地上吓得尿了裤子,等反应过来时,见天已经黑了,他只好捂着**一路狂奔回家。
终于回到家门口,见大门紧闭,曹贵猛砸了数十下门,才赶来两个小厮来开门。
开门的小厮一见曹贵这副模样,自是吓得不轻,正发愣,身上的外袍就已经被曹贵扯下来,披在了他自己身上。
曹贵披了衣服刚要跑,想想又转身回来,怒瞪着那两个小厮道:“不许把这事说出去,否则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是是是。”
曹贵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往内院狂奔,此时曹轮刚下值回来,见一个黑影子鬼鬼祟祟地往内院跑。
这几日外头不太平,曹轮咯噔一下,心想不妙,连忙疾步追去,一脚上去把那人踢倒在地上。
借着月色,照着那人的脸抡起拳头就是一顿狂打,打得那人嗷嗷直叫。
曹贵倒在地上疼得受不了,身上披的衣服也掉了下来。
曹轮见此人衣不蔽体,心想莫不是采花贼,家中妹妹又众多,都还住在内院里。
思及此,曹轮下手便更狠了起来,连踢带打,嘴里还骂着:“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淫贼,竟还打起我家中妹妹们的主意了!今日叫你认得曹爷爷的拳头!”
第15章 暗藏春色却非花 父不父棒下遭打
曹贵疼得说不出话来,用最后一丝力气,大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是你爹!”
曹轮一听这声音,连忙收手,再一仔细看,还真是自己那位老爹,曹贵。
“爹,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你个不孝的,敢打自己的老爹。你枉着人子皮,死后入无间地狱!哎呦喂,疼煞我也。”曹贵躺在地上指着他大骂,疼得面部狰狞,翻来覆去。
曹轮连忙把他给扶起来,将衣服捡起给他披上。
“您干什么去了,怎么弄成这个模样?这几天外头到处流寇作乱,儿子还以为家中进贼了。误打了爹,是儿子不孝。”
曹贵正在气头上,想打他几下报仇,可是却没有那个力气。又摸了一把脸,一看手上都是鲜血,他愤愤道:“你是下了死手要把我给打死啊。”
曹轮只好将曹贵扛到屋里去,孙夫人一看曹贵被打的鼻青脸肿浑身是伤,吓了一跳,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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