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是说休妻?怎么成一品诰命了_十二小姐》第15页(第1/2页)
“不过是妇人无聊的闺帷之扰,我若是神佛,成天处理这些愿望,只怕会被烦死。”
秦伍点点头:“也是,少爷心比天高,定是瞧不起这样儿女情长,没有格局。”
裴策垂眸,用眼神一寸寸拂过红绸上娟秀的字迹, 心里一股暖意,嘴角不经意扬起:
她心底明明有他。
原来她竟比他认为的更爱他。
此刻。
正在大殿上向佛祖许愿的沈礼蕴, 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刚刚她许下了第一个愿望:希望能与裴策顺利和离。
她吸了吸鼻子,接着许第二个愿望:
“神佛保佑,千万别让她怀上裴策孩子。”
“阿秋——!”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冬吟急问:“小姐可是着凉了?”
沈礼蕴也觉得稀奇,明明这么热的天,怎么总觉得暗处吹来阵阵阴风。
她摇摇头:“无碍,兴许是殿内阴凉,一冷一热地交替,不太适应。有兴许是今日香火太盛,被呛着了。”
“咱们还要不要去银杏树上挂红绸?”冬吟问。
“不去了,那棵银杏树不灵。”
挂红绸许愿,于沈礼蕴是早八百年前的事了。
就是现在让她去看自己以前写的那些愿望,她自己都没眼看。
兴许还会觉得自己以前脑子是被门夹了。
沈礼蕴拜了佛,便去会见云寥师父。
穿过大殿,去到后堂,远远便瞧见一位白衣青年,长身玉立,驻足于檐下,仰头看着天。
沈礼蕴也随他的目光远眺,可是天上除了一轮白得发光的金乌,便再无他物。
“施主又来了。”
云寥在沈礼蕴还没走近时,就察觉到了她的到来。
沈礼蕴上前:“师父刚刚观天象,是否也看出了异常?”
“我能窥见天机,却没有机缘。夫人有机缘,但参不透天机。”
云寥只说沈礼蕴听不懂的话。
沈礼蕴诚实道:“我不懂你们出家人的机锋,我只知道,无人信我,只有师父你能看出来,再过不久,真的会有一场暴雨,只要师父你肯出山,一定能挽救百姓于水深火热。”
云寥转回身,清凉明亮如山涧清泉的眸子,沉静有力,让沈礼蕴心魂不禁颤了几颤。
“云寥可否冒昧问一句,施主这般求我,是为了知州大人”
“当然不是!”沈礼蕴辩解:“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百姓。”
上辈子的她,或许会为了裴策这么做。
但是这辈子她只为自己而活。
云寥听了沈礼蕴的话,似乎有些出乎意料,他换了一种眼神,重新审视沈礼蕴。
就在沈礼蕴以为他终于要改变心意时,云寥还是摇了摇头:
“泄露天机是要遭天罚的,施主请回吧。”
他说完,就要离开。
沈礼蕴急了,提着裙摆追上去,“那你是承认,真的会有一场天灾咯?”
因为着急,她一时不察,踩在青苔上。
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往高高的阶梯栽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云寥飞身掠起,几步抢上前拉住了沈礼蕴,搂过她的腰身,将她抱在了怀里。
另一端。
裴策和秦伍正打算去往大殿,折回后堂,便看见了这一幕:
第19章 阻碍
沈礼蕴和云寥一同站在檐下,距离很近。
不知说了什么,云寥要走,沈礼蕴追上去,险些摔倒,云寥及时抱住了她。
沈礼蕴被云寥拥在怀里,整个人局促,羞赧。
云寥的脸上,也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下一刻,也不知是沈礼蕴先离开了云寥的怀抱,还是云寥先松开了她,二人都站定,各退一步,拉开了得体礼貌的距离。
裴策明知这是情急之策,心里却有些不痛快。
更重要的是,同样都是男人,他看得出,云寥眼底对沈礼蕴漾起的非同寻常的波澜。
他快步来到沈礼蕴身边,将她半揽入自己怀里,宣誓主权一般:“怎么这么不当心?”
沈礼蕴看到裴策,有些诧异:
“今日并不休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祈福。”裴策反问:“你呢?来这儿做什么?与云寥师父聊些什么?”
他意有所指,看向云寥的目光,审度、锐利。
云寥定定迎接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沈礼蕴没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刀光剑影,只说:“没什么,我只是在与云寥师父辩经。”
如果她说明,自己是来问云寥,是不是能预见未来真有一场大灾,裴策估计会把她当成失心疯。
裴策却不依不饶:“哦?你何时对经书佛法感兴趣,我怎么不知道?”
沈礼蕴拧眉。
他这审犯人的语气是几个意思?
裴策说:“只是也想听一听,你们都在辩什么经,或许我可以一同参与。”
大概是看出了裴策和沈礼蕴之间的不和,云寥道:“裴知州,知州夫人,寺中规矩严,云寥还要坐禅行香,不能再陪二人探讨佛法经书,先行告退。”
他微微躬身告退,转身缓步离开,身影最终消失在后堂深处。
沈礼蕴挫败地看着云寥的背影,满脸都挂着沮丧。
裴策看她对着另一个异性露出这样的神情,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是过去不曾有过的情绪:
“看够了?佛门清净圣地,怎容你冒冒失失,毫无规矩?”
原本他还想说,孤男寡女,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但是话咽回去了。
因为沈礼蕴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她明艳俏美的脸上,怒气比他更重:
“知州大人光明磊落,风光霁月,我这样低俗鲁莽的俗人,自然是比不了!”
说完,她甩袖就走。
裴策只好追上去,秦伍和冬吟也跟在后头。
“少夫人刚才在和云寥师父说什么?”秦伍跟冬吟打探。
“你懂什么,咱们小姐在求云寥师父帮忙呢!”
裴策面上不显,却支起耳朵,偷偷听二人的对话。
沈礼蕴遇到了什么问题,不找自己的夫君帮忙,要找旁的人帮忙?
若是佛门出家的弟子还好,却是个俗家弟子。
“近日夫人天天来寺庙,不会每天都跟这个云寥见面吧?”秦伍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对啊。”冬吟点头。
“据说不少世家贵女都想来找着云寥辩经,他都拒之门外,可怎的偏偏愿意见少夫人?”
“还有这回事?可我们小姐当初一提出要找云寥师父,他就答应见我们小姐了。”
裴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脸色阴沉。
秦伍观察到自己主子脸色不好,赶紧用胳膊肘戳了戳冬吟:“这话以后可别说了,免得叫人误会,你家小姐名声不保。”
冬吟莫名其妙:“你在胡说什么腌臜话,咱们小姐找云寥师父,还不是为了……”
话未说完,她尖叫一声,惊悚地望着沈礼蕴的前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