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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求图_风拾野草》第22页(第1/2页)
“你明知我故意疯疯癫癫引你注目,却还在我走火入魔濒死之际拉我一把。我心悦你有甚,我这里没有什么别的好物件,唯有一把好剑。”
他将那剑举起递到景尘眼前:“此为耀鸣,乃曾经剑派四门之一袭真教镇教之宝。十年前,袭真教曾是武林剑派饶有名望的宗门,其教派数千弟子,教主陈轻风为曾经武林宗派中唯一女宗主。她用此剑创下秋云剑法,十步之内夺人生死,用的便是这耀鸣。”
“陈轻风曾言此剑不分亲疏,只要是剑法卓绝懂剑义,与她切磋打败她的能者皆可得此剑,还可与她共当教主之位。江湖当时来者纷纷,全为一试荣登教位。只可惜,还未等陈教主得其能者,袭真教便在十年前一役中全教覆灭,耀鸣也因此散落江湖。”
“前些日子我一路寻你,竟无意中得到此剑,想来也真是缘分使然。此剑削铁如泥,杀气极强,你功夫不凡,可江湖中人身处险境在所难免,我看你身上无配剑,今日将此剑便赠与你。”
他伸手握住景尘的手,将那剑轻轻交到他手上,景尘却手不带力将那剑往外推:
“我不要。”
林忘行一顿,“......为何?你......疑我?”
景尘:“疑你什么?”
林忘行心中有鬼不知该如何接话,景尘却没多看他,只是看着那剑道:
“你为何要给我?”
林忘行沉着道:“人在江湖走,怎么能没有剑。”
“你怎知我没有。”
“哦?你有?那是我不知了。”
景尘看着林忘行平和道:
“剑在人心,我的剑从不外露,真正的剑在我心里。”
林忘行思忖一二,“剑在人心......嗯......我还从未见过江湖中有能做到这四字的人。”
“那是因为之前你没有遇到我。”景尘淡定地看着他,“我且问你,你为何执剑?
林忘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笑了一下:
“为何执剑?江湖路远,不得已为之。”
景尘:“那你知我为何不执剑?”
林忘行:“嗯哼?”
景尘低头将那剑推回林忘行手上,“江湖路远,可我无恩无怨,剑在手中,恩怨便在手中。倘若有一天我真的拿起一剑,那我必然要赴尘世恩怨。”
林忘行久久未言声,景尘抱拳:
“好意心领,但不用了。你我就此别过,山高水远,后会有期。”
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林忘行望向手中寒光剔透的长剑,窄窄一剑中映出他的脸。他抬头望向景尘的背影,只见那人衣衫下摆又不知何时沾上了点点泥土。
他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突然觉得,虽衣着总是粗衣简布,污迹斑斑,可那人从里到外却那么干净。在江湖混了这么多年,他林忘行也见过不少人,可那人的那种净他却从未见过,净得好似叫人惊心动魄,只远远瞥上一眼,便叫人自惭形秽起来。
为何人总生而不等?
为何他就不能也这般不染俗念?
他将耀鸣往地上一丢,抬头刹时又变得风度翩翩,他对着景尘的背影喊到:
“景兄,你走慢些,我且将我的家业安顿好了便来找你!你在外不要沾花惹草,如若被我发现,我上吊给你看啊!”
景尘没有回头地将拳头举起来。
林忘行轻轻一笑,喃喃道:
“山高路远,这路上,你可真要小心了。”
第17章 坠玉
林忘行转身,轻苟在他身后将剑捡起,林忘行点了一下头,轻苟会意,立马转身抱着剑走了。
景尘一路向东,途中遇到在郊野巡逻的官兵,他不想多生事端,便避一卖面小摊子里。
他坐下要了碗面,听着桌边一干人闲聊秦銮归之子秦良大设宴席,之后扣留众人,还要捉拿辱母淫贼。
他一边吃面,一边在旁津津有味听了个痛快。用完面后他正要起身,那店家却朝他走了过来。
这面摊老板看似已知天命,身穿棉麻薄衣,戴一黄布帽兜,低声掩嘴,恭恭敬敬地对景尘道:
“这位大侠,可否帮小人将这糕点交与树那站着为头的官大人?冬春交替巡逻属实辛苦,劳烦大侠为小人传一传,这一锭银子给您,等您回来在下还再为您做面一碗。”
景尘挑眉看了看那小布手帕里的“糕点”——
规规整整的白布里,包着一锭金子。
他抬了抬眼:
“你为何不自己去?”
店家低语道:
“那官吏左右都有眼睛看着,我若直接过去旁人必知是收受贿赂,他必不会收,还会在心中记我一笔。可小店要过活,不给不行,便只好找路人帮忙,小人看大侠为人低调和善,越想着找你帮一帮忙,多有叨扰,属实惭愧,惭愧。”
景尘:“行,举手之劳。”
说罢,他便往远处那伙儿巡逻官兵的方向去。
可还没走几步,顺风突然传来不明动静,他偏头一躲,不知从何地方闪来数枚毒针,尽数飞向那伙官兵,只听“咻咻”好几声——
那伙人便通通咽气倒地了。
景尘暗想不妙,却突然窥见那伙儿倒地不起的官兵旁边有个眼熟的东西。
这是......林忘行那厮欲赠他的剑?
耀鸣?
他默然,走近那树旁,顿时了悟了。他心道,只觉那厮可真是货真价实的流氓,招呼不打,强卖强塞。他环顾四周了一眼,也不知林忘行是不是还跟着,若是不拿着这剑,只怕往后还有的折腾。他叹了口气,把那剑捡了起来。
回到那面摊,店老板在不远处窥见此景早已被吓得不敢抬头,只以为是景尘出手要了那伙人的命,自己莫名造成了那些贪官的死。景尘将那银钱还给店家,末了又从手帕里拿出一块,措辞了一会儿正色道:
“江湖上掮客一般都收五成利,这下彻底永绝后患......多拿一成,剩下这些还你,那个,面就不必了,我先告辞了。”
他最后几个字快如闪电,像是有人催命,说完便飞快溜了。
江湖路远,这脸皮看来真是重中之重,那林忘行能混到今日还没被人打死看来确实有两把刷子。
景尘深觉有理,这方面他功夫还没练到家,看来还得多学多练,否则江湖险恶,定是寸步难行。
耒阳到骊山路途不远,只是大路大多荒无人烟,少有烽火台。冬春交际已不像往日那般严寒,日头一晒甚至有些热,他赶了两日路,正准备在一处阴凉歇息,突然远处驶来一辆马车。
那马车看着富丽堂皇甚是高调,赶马的小厮穿的都是绫罗绸缎,周围一群骑马护送的手下,个个佩刀蒙面,远远一瞥就觉马车里那人非富即贵。
这类人物定是要少招惹为妙。
景尘只用余光看了眼便不再注意,可那马车一行人竟在他跟前停了。
那马车轿子里的人跟旁边护送的亲卫说了句什么,其中一个带刀的手下便大步朝景尘走来。
“这位大侠,日头高晒,这半路荒无人烟,我家大人邀您上马车歇息。”
景尘一挑眉无言,问话的人却波澜不惊,他心下了然:
“多谢好意,不必了。”
他这话说完,那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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