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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当年不肯嫁春风_梅燃》第112页(第1/2页)
庭院中那株雪地寒梅,枝丫萧萧梳梳地,正随着微风婆娑。
干完活都有点疲累,守着上了药之后五感尽失的荀野,换了一套新的茶具,三个人气喘吁吁地吃茶歇息。
过了不知多久,荀野的听感恢复了,也能说话了,他突然迫切地想听一听小个子的嗓音,于是故意逗她:“你出来多少日了,家里的夫人不着急么?没有写信给你?”
杭锦书拿毛巾擦汗的手骑虎难下地停在额头,僵硬地环视了周遭,严武城和老郭都把头低着,表示爱莫能助,杭锦书心想自己哪有什么夫人,一看荀野,忍不住紧张,照着他描绘了:“他脾气很好的,从来不对我着急……”
荀野“哦”了一声,慢慢地仰倒,他笑了一声,“你会给他写信吗?”
反正他是一个缠绵病榻的病秧子,病秧子就是话匣子,他们也常和他天南地北地乱聊。
他喜欢听小个子“嘎嘎嘎”的声音,像大珠小珠落玉盘。
小个子果然不经逗,被他问得吧唧一下垮下脸色来:“不会。”
她从没给荀野写过信。
荀野道:“那他会担心你。”
老郭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啧。
将军还说自己不是那种“肤浅”的人,自从听说小个子是个绝色美少年后,他现在和小个子说话那种温声细语,啧啧,他就从没对自己、老严、老季这么柔情蜜语过,亏得老季啊,还满天下地奔波给他找解药呢,竟不如一个初识三日、萍水相交的小个子。
杭锦书细想,原来以前荀野求着她给他写信,是因为收不到信他会担心。
他总是必须验证她的平安,才好安心。
杭锦书定了定神:“将军。我明白了,我会给他写信的。”
荀野敛唇轻笑,好像胜利了什么一样,但为了不露出马脚,他轻轻调试了一下嗓音,“你多写,你写得越多他越高兴。你知道我夫人这辈子给我写的唯一一封信是什么吗?”
杭锦书表示不知。
荀野道:“和离书。”
杭锦书心痛。
荀野却很云淡风轻地摆了一下手,“我都像宝贝一样留着。”
她怔怔地抬眸,看向病榻上容颜苍白沉静他的男子,他的眼睛上蒙着一重厚实的纱布,遮蔽了漆黑深邃的瞳孔,但杭锦书近乎能想象得到荀野的眼睛有多亮。
杭锦书一咬牙,忽然说:“我会写很多信给他,从今天开始。”
老郭感觉自己有点儿愚笨,这聊天的话题他是越来越听不明白了。
眼神看老严。
老严一个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单身汉,比老郭还懵。
荀野则是心满意足,“好啊。这就对了,夫人娶回家不就是用来疼的么,你说是么老郭。”
老郭家中一妻二妾,疼也疼不过来,被将军一问,他打了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嗯嗯。疼,都疼。”
被死心眼一根筋的将军对照,老郭脸疼。想自己还没混出个什么名堂来,妻妾倒先成群了,他现在也没个大本事,谋个高官厚禄,让夫人跟着自己住在这么个鬼地方,要是有一天重回长安就好了。
*
今天对荀野是至关重要的一天。
他身上的鸩羽长生毒,在昨晚的毒发之后,荀野意外地发现,它们好像慢慢地汇集了起来,如同被某种外力合力围剿,将它们驱赶到了胸口心肺某处,现在哽在血管当中,压得他心口沉重得难以喘气。
胸口犹如卡压着一块巨石。
但四肢里的血液,却正常流动,没有了原先的凝滞阻塞之感。
这种感觉和之前都不一样,就好像,只要现在立即对他开膛破肚,把他心肺血管里的那块梗阻挖出来,他的毒便能彻底解除。
很奇怪的感觉,是与之前不一样的难受。
过了黄昏便是入夜,一串串丹红结蕊的晚梅簪在秀劲的傲骨上,细而瘦的清影,用万千种姿态虬着,被月影画在绿纱窗上。
净室内,颤颠颠的水声落入水盆里,还溢出了许多,留在地板上,整个周围都是湿淋淋的水汽,荀野处于其中,故意地面对着杭锦书。
她为他宽衣解带……
荀野的身体慢慢红透了。
杭锦书动作自然地替他摘掉了腰间的鞶带,然后脱掉他的中衣、里衣。
纤细的手指一寸寸沿着衣领摸索,领口的一朵朵梨花纹理栩栩如生。
指尖在他衣领上最大的那朵梨花蕊间停顿。
荀野好像从来都在为她而妥协。
杭锦书不再停留,剥掉了他的里衣,转而要脱他的中裤。
裤头缠得很紧,杭锦书轻易解不开。
一时间她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
“怎么了?”
“很紧。”
杭锦书回了一句话。
手指拽着他的裤头,用力地重重一抽,裤子没解开,荀野倒被她拉扯得往前头栽倒,猝然将杭锦书抵在了身后的屏风上。
木座屏风激烈地摇晃,好在稳住了四只硬邦邦的脚,没有立刻倒塌,杭锦书就被荀野怼在这面纹理凹凸不平的嵌螺钿的屏风上不能动。
她心慌意乱,脸颊不自然地扭到了一旁,但一个小小的动作,却暴露出了她颈边的大片空地,冰冰凉凉的肌肤上,有一缕若隐若无的热雾暧昧地拂过。
杭锦书的指甲抵住了身后屏风上白鹤纹理,卡进了白鹤翅羽上的凹槽,收紧,指腹激红。
他就伏在她的颈边,气息凌乱不堪,湿热的气流一卷卷打在她的肌肤上,被热流席卷过的位置慢慢沁出了血一般的酡红。
他在调试呼吸,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说话。
杭锦书还记着要为荀野宽衣,声音闷闷哼哼:“将军,你裤子还没脱。”
荀野听不得这句话。刚才就难脱的裤子,现在是更加脱不下来了,隐忍闷哼:“别脱了。”
杭锦书摇头:“不行。”
她又去扯荀野裤头。
荀野难忍激动,加上蒸汽催逼,身体的血流一股脑汇集向他的胸口,霎时便如无数援军赶到,协助着心肺两间的困兽做着最后的攻城略地,打算一股脑冲破阻碍奔涌而出。
杭锦书的手抵在他的腹股沟,坚韧厚实的肌肉筋络盘虬,一如磐石般硬不可催,荀野倏地身体一动,不留神撞了她手背上的冻疮,他慌神问她可觉得疼,杭锦书慢慢地摇头,说不疼。
“疼就说,别忍着,我看不见,可能不小心弄伤你。”
他扶着她身后的屏风站直身体,语气低回试探,仿佛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
杭锦书的脸也被热气熏得红透了:“不疼。将军再不脱,水要冷了。”
荀野沉默一瞬,忽低声道:“如果我熬不过今晚,还是死了,你会……”
话音未落一只手突然伴随着小个子踮起的脚尖,送到他的唇边,阻挡住了荀野后面要说的话。
她在认真地凝视着他,并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会伤心的。喜欢将军的人,也会伤心,所以请将军务必为了大家活下来。”
荀野好像自动过滤了她后面那些话,他的语气忽然来了一些难再克制的激动,握住她掩住自己嘴唇的柔荑,反复地确认:“我好了,你会走吗?”
杭锦书想了一下,自己目前的身份是给荀野陪床的,拿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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