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奢侈_胭脂独白》第5页(第1/2页)
“好哥哥。”褚昀开口,掐住红红粉粉的脖子,吮上他的耳尖,“再给我尝点不一样的。”
……
时见做了。
其实,褚昀不知道,时见从未讨厌过做这样激烈纠缠的爱,只有这种时候,褚昀绝对且不会转移的,只属于他。
会比任何时候都更爱他,会吻他,抱他,不停重复“你是我的”,不停问时见“爱不爱我”。
是你的。
很爱,很爱很爱你。
很爱褚昀。
“你是谁?”
……
这三个字是爱神对时见的诅咒,他说不出口,就会从美梦跌回现实。
就像那一夜,时见放下了本就不剩多少的自尊心。
“这么卖力,看来你真的很想一步登天。”
时见瞳仁缩紧,看见褚昀被过长的头发遮住的狭长眼睛,冷冰冰的。
“要真想演,回头我让人搭个景,在家演给我看。”
“反正你表演的时候,我最有兴趣。”
他转身,留给时见光洁的背。
“别动那些歪心思。乖乖留在家里,演好你自己,比什么都强。”
那是时见存在的意义。
他擦掉唇角的黏腻,垂下眼睛,无意识抠着身上的旧疤。
他很想叫住褚昀,告诉少爷:可他演的不是自己。
是谁呢?时见不知道。
也许,是褚昀从前的爱人,也许,是褚昀的爱而不得。
一个替身,没资格知道那么多。
即使,他是个与众不同的替身。
“先生,到了。”
时见惊觉自己又一次陷入沉思这么久,手摩挲着同一个地方,都快被钻石割伤了。
“谢谢你。”时见抱歉道,“早点休息。”
这个地方只有时见是如此客气。
因时见想:他们是同样的人,都在给褚家人打工。
不过,他的工种特别一点。
能睡在主人的床上。
昼隐公馆远在山上,自山脚起便设有三重安检,不会允许任何不被邀请的人进来。
这里寂静得像被世界抛弃之地,夜里吹的风都格外凉,吹醒了时见。
公馆占地辽阔,褚昀在时,车总是径直驶入广场。
没有褚昀,时见就会多一些小小改变。
他喜欢从大门慢慢踱至主宅门前,这段不长不短的路程,让他有“回家”的感觉。
他的确不是正常人,他喜欢这样空旷到仿佛与世隔绝的地方。
对褚昀,时见始终有许多想要感谢的地方,搬到昼馆,也是一件。
即便,这不过是褚昀奢侈人生微不足道的一面,因时见被允许住进来,成了值得珍视的恩赐。
“先生,欢迎回家。”
门口迎他的人一早接到消息,躬身问候。
时见微笑着打招呼。
他喜欢这里。
就像在辰华的世界里只有一位褚先生,是褚昀的哥哥褚冕。
昼馆里与少爷对应的“先生”,是时见。
这像老掉牙的故事中被关在豪宅里的金丝雀人生,时见是如此喜欢。
他喜欢昼馆,把这里当做他们的家。
在这里,他能完全拥有褚昀,而昼馆里,只有少爷和先生。
没有其他人。
管家接过外套:“先生,想必在宴会上不方便,为您备下了夜宵。”
时见垂下眼睛,看见平坦的腹部,想起褚昀的话,微笑里带着十分歉意。
“辛苦你了,我想休息。”
时见躺下,在黑暗中规规整整闭着眼睛。
这里又只是他一个人的家,而不过是褚昀万千房子里的其中一座。
像时见一样,是万千男女里的其中一个。
不过,他特别一点。
他长了一张很像那个人的脸。
打消了出演《无名鸟》念头的那天,时见安静坐在人工湖边上,看远处荡漾的水波,是如此平静。
很想,很想……走进去看看。
绝不是赴死,只是,那里看起来很舒服。
很快,又冒出坠入其中的画面,令他心紧缩着,好像把褚昀也一起带下去了。
椅子掀翻,书掉到草上,时见仓皇逃离那里。
《无名鸟》的工作却来了。
时见错愕,他已放弃了争取,因他已没有更多能给褚昀的。
经纪人说:是上头决定的。
那就是褚晃决定的。
他不知是否松了一口气,第一念头想的却仍然是“褚昀会生气吗”。
应当是生气了的,在拍摄《无名鸟》长达一年的时间里,褚昀始终冷脸相向。
不过,也可能是时见记错了。
因拍摄开始后不久,时见就不见了。
剩下的只有彭树。
他渐渐分不清现实和剧本,不知道是否有见过褚昀,不知道褚昀是否为他的鸟儿飞远了不能取悦他而愤怒……这样也好,否则时见可能又要为此烦恼。
但时见也想,他自己一定是很想念过褚昀的。
无数次在梦里见到,许多次触手可及,将他紧紧抱着,哭得泣不成声。
时见知道,那都是假的。
在拍戏之外,时见从不会哭,抱住褚昀哭就更不可能。
褚昀大概会嫌恶推开,叫他洗干净再回来触碰少爷。
无法从彭树身上抽离出来,是褚昀最厌恶他的时刻。
那是应该的,时见想。
他用另一个角色把褚昀心爱的人挤出了时见的身体,褚昀应当恨不能杀了他。
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彭树。
“没关系。”他温声说,对彭树说:“他也没那么喜欢我的。”
潮湿的泥沙黏在脚踝上,远处破碎的聚光灯撕扯着黑暗,剐蹭过他沾血的旧衬衫。
他蜷缩手指,捧着那只奄奄一息的小鸟。
“彭树快走,别停下!”母亲的喊声刺穿耳膜。
时见回头,却只看见褚昀站在河岸边,眉头紧锁,嘴唇褪尽血色。
风里隐约有“叮”的一声,像打火机点燃。
褚昀的轮廓溶解在雾气里,向水深处走去。
时见大声喊:“褚昀!”
他喘不上气,喉咙里只有无声的像哭一样的痉挛。他分不清是彭树,还是自己,或者……还有别人。
他跑,得抓住他,得抓住的……始终只摸到冷凉的水和握不住的手。
浪砸下来,水灌进鼻腔,填满肺叶生疼,没顶而来地窒息。
黑暗里浮荡着回声:“童桦!童桦——”
不,不……
“童桦!”
天亮了。
他睁开眼,从溺水的窒息中活过来,大汗淋漓盯着天花板,胃里绞痛,胸腔漏了个洞一样。
时见像是要疼死了,要哭了。
身旁的床陷下去一小块,坐着这房子的主人。
时见缓慢眨眼,喉间滚动着,想抓住旁边的手,叫他的名字。
他是那么想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