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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奢侈_胭脂独白》第97页(第1/2页)
他顺手夹上书签,仰头先给了进门的人一个笑。
“你回来了。”他说。
褚昀脚步轻缓,神情也称得上难得温和,他凑过去,捧住时见的脸,缠绵辗转,是一个十分温柔的吻。
温柔到时见的心在痒,下意识就抓住了褚昀的手,吻在他掌心。
“今天宋以舟找你谈了些什么?”褚昀捏住了他的手掌,和他十指交握。
两人的指根相交,而后合握。
时见啄吻在褚昀唇上,因他这句话停了数秒,而后用另一只手贴在褚昀脸上。
他笑得温柔坦然,盯着褚昀亮晶晶的眼睛:“只是想叫我去电影节,我拒绝了。”
褚昀回以笑意,欺近过去,单膝挤开时见大腿,在窄小的单人沙发上,强势加入了自己。
他抵在时见额头上,提起时见握着自己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衬衫扣子上,带着他一颗一颗解开。
“做得对。”褚昀的声音低哑动听,迫不及待吻在时见所有裸露的地方。
“那些与你无关。”
他开始嫌时见的动作温吞,急切扯开了衬衫。
扣子崩到墙上,弹在地上,为急促的呼吸声和上叮叮当当的声音。
灯光映在墙上,映出他们亲密的剪影起伏晃动。
书签下压着的字飘动缠绕在他们身上。
「因为抱着与你重逢的期待,在我眼里最险峻的小道也总是最好的。」*
最美妙的爱情,时见不曾体会。
但他在听着耳边剧烈喘息时,想着,可他所有一切依附于褚昀。
没有褚昀,他才会真正跌至平庸之地。
为褚昀放弃的一切都不过来自于褚昀,称不上是“放弃”。
回到褚昀身边,不过是回到起点。
杰罗姆的爱情,是时见的褚昀。
#《繁华之下》斩获四项大奖
#时见或再度封帝
热搜滚动着轮番上阵。
消息传回国内,所有娱乐版头条都被同一张剧照占据。
傅弦止站在雪里,半张脸隐在风雪阴影中,颈间夹着琴颈,另半张脸在剧院金灿灿的巨型射灯下,手里握着半边粉碎的琴身。
然而,作为电影的主演,时见始终诡异保持着彻底的沉默。
社交平台上,他根本不经营的账号最后一次更新停留在三百二十七天前。那是一条自动发送的系统消息,评论区早已被“你在哪”“还好吗”“出来说句话”淹没。
『时见真是天才吧,连拍两部电影,两部都拿了大奖,天吶。怎么不见时见露面?』
『公司给他雪藏了?』
『别开玩笑了,雪藏时见是我近十年在娱乐圈听到第二好笑的事,第一好笑是上次耀景地震全娱乐圈乱成一锅粥。』
『哇,这么好的消息换谁不得一蹦三尺高,他是不是又出什么问题了?』
讨论从线上蔓延到线下。
R-Media的官方回复更是惹恼了所有人:
【时见先生由于个人身体原因暂停工作,感谢各界关心。】
媒体运营接连收到大量电话,甚至有粉丝到附近分公司楼下举着手幅抗议。影迷纷纷质疑为何不给时见安排活动,要求R-Media给出明确回应。
巨幅电子屏幕上播放着喧闹画面。
这就麻烦了。
时见试图冷静分析。
为了不再像从前一样带着角色一起慌乱无措,这两年他试了很多办法来消解自己。不出门也可以,他能从书里寻找答案。
在阅读得来的知识里,他努力说服自己:观众移情是正常的,但他不能被这份移情绑架。他对观众的责任止于镜头前,镜头之外,你是你,我是我。
可这套理论可行的道理在真正的“实战”中并未劝服他自己。
看着挤在公司楼下的影迷,时见忍不住想看清那些举着他名字的人,但眼球颤动无论如何聚不了焦。
宋以舟给他看完了全程。
“正常的回应路径有两种。第一,由我们发布获奖通稿,你配合宣发。第二,安排一次独家专访,你来回应。”
钻石链条刺痛手指,时见面无表情听完了。
都很糟糕。他不想从中选择。
如果说对电影最大的遗憾是什么。时见想,是对所有因电影角色喜欢“时见”的人的愧意无措。
面对镜头说些违心的话去表演“很好”,就更是恶劣。
他无法回应他们任何期待。但也做不到完全无视这些因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爱”而自发维护他的人。
可是……
手机铃响。
“褚小姐。”时见接过电话。
他想,他明白褚晃的意思。
褚晃的声音冷淡:“怎么样?想好了?”
时见当然不会在意这样的冷淡,他说:“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就在这里,我有些话想说。”
他指的是公馆。不是哪里的演播厅,又或哪个酒店的发布会现场。就是这里。
手机那头陷入短暂的沉默。
褚晃再开口时,带上了说不出的疲倦:“时见,你清楚我为什么不再强行推动你,我不是强盗,更不屑于争取你这样自甘堕落的人,如果你确定,我不会阻止你。”
“抱歉,褚小姐。”时见的声音很平静,“即便在我自己和他之间做选择,我想,我也会选他。”
他想,这也不完全准确。
目前为止,褚昀已不是他人生里的一个选项,而是他人生里的坐标。没有褚昀,他可能连“自己”在哪都找不到。
褚晃冷笑了一声:“你真是没救了。”
时见想,他一直都不需要救助。
“既然你决定了就尽快吧。我不想再替你收拾这些毫无收益的烂摊子。”
褚晃冷漠说完,本该挂断,但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终于问他:“时见,你真知道你放弃的是什么吗?”
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时见想,如果是指名利、奖项又或站在行业之巅被巨大射灯照耀着睁不开眼、戴上属于角色的王冠,那的确没什么好抓住的。
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从未给他带来任何真实触感。
而时见想要被真正的人看见、在意,想要贴近爱人的颈侧,听他口中冒出来的声音。
那么,因为电影或角色喜欢他的人,喜欢的真的是“时见”吗?
恐怕未必。
他们没同时见说过一次话,没同时见共同生活过哪怕一天。他们不知道真正的时见什么样子,他们喜欢的“时见”,不是时见。
更重要的是,他们对他有期待。期待他继续演好那样的角色,期待他成为他们心中的样子。
时见自己也说不清这种反感从何而来,但他好像天然不想要任何人的期待。
在表演的时候,角色不需要承担任何期待。哪怕有人期待,时见也可以忽视。因为角色由他控制,时见本身不会拒绝,但可以代替角色拒绝。
在这个过程中,观众把角色和他本人混淆了。那和被人期待“成为某种人”没有区别。
彭树不会种花,傅弦止不会沉默。
观众把角色当成了他本人,于是真实的他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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