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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异世界流浪捡尸_有一只猫叫呆呆【完结+番外】》第139页(第1/2页)
护卫们各司其职,有个看起来像头领的虬髯汉子经常前后巡视,几个老车夫则沉默地照料着牲口。
等到下午的时候,李茨下决心混进去,他们的脚程比自己快。
而且他们走的快,神色不错,说明屠城溃兵的消息没有得到,这是自己的机会。
她找了一个小洼地,用水一点点搓掉脸上脖子上的泥块,每搓一下都感觉像是剥下一层粗糙的壳。
偷来的那身完好的深灰色短褐也换上了。头发重新梳理,在头顶挽了个最简单的男子发髻,用削尖的树枝固定。
当她再次从林中走出时,就已经像一个因战乱家破人亡、仓皇南逃,但家里曾有点薄底、教养尚存的落魄人。
目光扫过歇脚的队伍,很快就看到那个面善的车夫正在检查车轴,一手扶着车轴一手搭着马。
老人身子有点晃悠,趁这个机会,李茨走上去帮忙扶着车轴开口道:“老伯,您这马掌有点松。我帮您看看?”
老人闻言抬头,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虽旧但整洁的衣服上顿了顿,又落到她手里那根结实木棍上。
“哟,小子眼力还行。”老人没拒绝,努了努嘴。
李茨蹲下身,装模作样地看了看那只微微晃动的马蹄。
“是有点松了,得趁早弄紧,不然走着走着掉了,伤了马蹄子就麻烦了。”她说“俺帮您垫着,您有锤子不?敲两下就成。”
老人从工具箱里找出把小锤。李茨扶着马蹄,老人叮叮当当几下,那马掌果然牢固了些。
“小子,打哪儿来啊?瞧着不像本地人。”老人一边收拾工具,一边随口问道。
李茨垂下眼:“从鹿县逃难过来的。兵灾,村子没了,跟爹娘也冲散了,爹娘不知死活。南边吴越那边有个远嫁的姑姥姥,就想往那边去,寻条活路。”
老人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世道……都不容易。你就一个人?”
“嗯。”李茨应了一声,看着老人收拾好工具箱,准备起身走开。
立马小心翼翼的祈求:“老伯,我瞧您这队是往南边去的?我能跟着走一段吗?我不要工钱,真的,一天就给口吃的,晚上让我在车轱辘边上挨着睡就成。”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家里祖上传下来一点医道,我学得不精,但寻常的头疼脑热、外伤止血,还能对付一点。”
老车夫再次仔细看了看她。少年身形单薄,但眼神还算清明,手脚也利落,刚才帮忙看马掌也显得有点眼力见儿。
最重要的是,他说自己懂点医术。这年头,队伍里有个能治点小伤小病的人,总是好的,何况还是个不要工钱、只求口饭跟路的半大孩子。
老人花白的眉毛动了动,没立刻答应,只含糊道:“这事儿……我做不得主。你在这儿等着,我去跟管事的说说看。”
第一百五十六章 古代逃荒记事10
老车夫姓韩,商队里的人都叫他韩伯。
他让李茨在原地等着,自己走到不远处一棵大树下,那里坐着两个人正在喝水歇息。
一个是面目精悍的虬髯护卫头领,另一个是穿着褐色绸衫、面容清癯、约莫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手里还拿着本账册似的东西,正是这支商队的管事。
韩伯走过去,低声说了几句,指了指李茨的方向。
周管事和那护卫头领都抬眼望了过来。李茨立刻低下头,做出恭顺畏惧的样子,双手规矩地放在身侧。
周管事打量了她片刻,对护卫头领说了句什么,那虬髯汉子便起身,大步走了过来。
他身材高大,走过来时带着一股压迫感,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李茨全身,尤其是她腰间和背后的包袱,以及那根看似普通的木棍。
“小子,哪儿来的?”赵头声音粗嘎,开门见山。
李茨将应对韩伯的说辞又重复了一遍。她特意强调了“寻亲吴越”,并将自己懂点“祖传医术”又提了一次。
“医术?”赵头浓眉一挑,显然更关心这个,“懂治什么?”
“常见的风寒发热,腹泻呕吐,止血包扎,扭伤跌打……还认得几样草药。”李茨回答得谨慎,“若是疑难杂症或重伤,不敢夸口。”
赵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似乎想从里面看出虚实。
李茨坦然回视,眼神里只有疲惫和一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她知道自己的人设,一个家破人亡、想凭点技能换条生路的半大少年,是最容易博取这类走南闯北之人一丝同情和务实考量的。
“包袱里有什么?”赵头又问,想要例行检查。
李茨顺从地解下包袱,当着他的面打开。里面是分装好的胡饼、几个竹筒水囊、一小包盐、火石、两块打火用的燧石、几块干净的旧布,以及那把她自制的竹弩和几支竹箭。
赵头拿起竹弩看了看,又掂了掂那几支箭,没发现异常,便放了回去。
他对那包盐多看了一眼,但没说什么。在这年头,能随身带着盐的,就算不是富户,也至少有点头脑和门路。
“跟着走可以,”赵头将包袱丢还给她,语气不容置疑,“规矩说在前头:一、听从安排,叫干什么干什么,不许乱跑乱问。
二、手脚干净,商队的货物一根线头都不能碰。
三、晚上守夜、探路、喂马这些杂活,需要你的时候不能推诿。
四、管好自己的嘴,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能做到?”
“能!”李茨立刻点头,语气斩钉截铁。
“一天两顿,晚上睡车底下或者火堆边,自己找地方。”赵头摆摆手。
韩伯把她带到一个人的面前,队伍里的王虎在探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被石头划开了手臂,当时只随意扯了块布条捆上。
到了下午,那伤口周围开始红肿发烫,人也没精神。
“李小哥,”周管事开口:“你过来看看王虎这伤。”
李茨心中一凛,知道这是对自己“医术”的考校。快步走过去,对周管事和斜倚在树下的王虎点了点头,然后仔细查看那道伤口。
伤口不深但是很长,边缘红肿明显,摸上去烫手,有化脓的迹象,一看就是典型的感染。
“管事,这伤需要清理一下,把里面的毒水放出来,再敷点草药,烧也要退。”李茨说的很直接。
“你能处理?”周管事问。
“能。”李茨点头,“需要热水、盐、干净的小刀、有酒最好。附近应该能找到消炎的草药,我去找。”
周管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韩伯,给他弄点热水和盐。赵头,有酒给他一点。你去寻草药,快点回来。”
李茨应了声,立刻钻进路旁的林子。她记得之前路过时看到过消炎的和退热的草药。很快采了一把回来,用石头在干净的石板上将草叶捣烂成糊状。
用自己的匕首在火上烤过,再用酒擦。然后用温盐水仔细清洗了王虎的伤口。
接着她用匕首尖小心地挑开一点化脓的伤口边缘,挤出少许脓血,再次用盐水洗净,最后淋上一点烈酒消毒。
王虎倒吸一口凉气,额头冒出冷汗。
李茨动作不停,将捣好的草药糊均匀敷在伤口上,用带来的干净旧布条重新包扎好。
“王大哥,这几天伤口别沾水,这布条每天换一次,换之前用盐水擦擦伤口周围。这草药糊我多弄了点,够换两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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