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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异世界流浪捡尸_有一只猫叫呆呆【完结+番外】》第209页(第1/2页)
族长一言九鼎,此事遂定。
李茨的手稿被迅速组织人手进行最后的校勘、润色、增补。
大伯亲自定名,蒙养部分为《李氏童蒙启钥》,养护部分为《李氏幼幼扶微集》,刊印成书。
书籍一经流出,首先在李氏宗族内部引起轰动。很快,通过李氏庞大的人脉网络,这两本书就像插上了翅膀,流向京城的官宦世家、书香门第,乃至更远的地方。
李茨的名字连同她“慈心善教,通晓幼科”的美名,迅速传播开来。
许多人家发现,这两部书虽然不讲高深的儒家经典,但对幼儿的启蒙效果堪称一流,能打下良好的认知、习惯和心性基础。
而其中的养护知识,更是让许多家庭免除了孩子病痛之苦,甚至救急扶危。
李茨借着这股东风,她将自己搜集到的、散佚各处的历代儿科医方、验方,结合自己的理解和实践经验,加以考订、注释、补充,编成《儿科证治补遗》,同样交由可信渠道刊行。
她做这些,固然有惠及世人的公心,但同样存着私念,她想为女儿积攒更深厚、更无可指摘的名声资本和香火情。
受过她恩惠的人家,自然会记这份情,这份情,在未来的某个时刻,或许就能为莹姐儿挡去风雨,换来善意。
转眼间,那个蹲在海棠树下看蚂蚁的莹姐儿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她父亲没有在身边,但在李茨倾尽心血营造的、充满尊重、理解与探索氛围的环境里,她像一株被精心呵护又给予足够阳光雨露的树苗,舒展、健康、快乐地成长着。
李茨从未吝啬于表达爱。她会拥抱她,告诉她:“娘亲爱你,最爱你,超级爱你。不是因为你是县君,不是因为你乖巧,只是因为你是莹姐儿,你就值得被全心全意地爱。”
在爱里泡大的孩子,眼神明亮,笑容坦荡,骨子里透着一股因被坚定选择而生出的无畏与底气。
她知道自己的来处,也笃信自己的价值,不因外界的标签或缺失而自我怀疑。
莹姐儿豁达通透,既有从母亲处继承的理性智慧,能以理服人;也有自小打下的武术根基,必要时亦能以力自保。加上母亲为她经营得极为丰厚的嫁妆产业,以及来自李氏宗族的鼎力支持,她已成长为一个有身份、有名声、有地位、有手段、更有强大内心的女子,未来无论是否嫁人,都足以安身立命,过得很好。
李茨在这个世界,活了十五个年头。当她觉得生命要到尽头的时候,莹姐儿刚满十七岁,与一户清流人家订下婚约。
对方是李茨多年好友、致仕翰林的独子,家风清正,少年本人勤勉好学,品性端方,更重要的是,他及其父母对李茨和莹姐儿的才学品性真心欣赏敬重。
两家是通家之好,彼此知根知底。
莹姐儿对婚姻的态度,冷静而务实。她欣赏未来夫婿的才学人品,也满意对方的家庭氛围,但并不沉迷于情爱幻梦。
“娘亲放心,”她握着李茨消瘦的,眼中含泪,“女儿晓得,夫妻贵在相知相敬,同心协力。女儿会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辜负您的教诲。”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 李茨最后轻轻叹息一声。
第二百五十二章 陈宁安
我叫陈宁安,当然,现在顶着“赵恒”的皮囊。如果人生有“最倒霉穿越者”评选,我觉得我可以竞争前三甲。
别人穿成王爷皇帝,我穿成一个瘫痪子还是太监,最后还被人发现换了魂被打包送给了皇帝。
抬我进来的锦衣卫大哥们手脚麻利,表情冷漠,我被安置在一个叫安乐堂的偏殿里。名字挺温馨,但我很快发现,这里既不安也不乐,更像个高级单人监控病房兼研究实验室。
房间宽敞整洁,用具一应俱全,整个房间和病房差不多,没有尖锐物品,家具边角包着软绒,窗户是特制的,能透光但看不清外面具体情形,且从外面才能打开。
门口二十四小时有太监值守,院内看似平静,但我那系统提醒我暗处至少有三个人全方位的盯着我。
我试图跟人说话,但是根本没人理我!
头三天,主要是太医会诊。白胡子、黑胡子、没胡子的太医来了好几拨,翻眼皮看舌苔,甚至取了血,甚至直接在手臂上划了小口子做实验。
太医们记录得勤快,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脉象平稳有力,远超常人,伤口愈合速度没有异常。
初步结论:身体无大异,病因不明,舌头重生似与魂魄受损或邪祟有关,建议会同钦天监。
钦天监的人来了,画风突变。穿着道袍或官服,拿着罗盘、铜钱、龟甲,甚至还有一盆水。他们围着我转圈,念咒,烧符,撒香灰水。
但也就这样了。符水喝下去除了有点苦,没感觉。
他们最后争论不休,有的说是“天外残魂入体未谐”,有的说是“肉身生异,反噬魂魄”,还有的猜测是“误服奇药,激发了远古血脉”。
总之,莫衷一是,但一致认定:舌头确有奇异,需严密监控,不可放任,亦不可轻毁,或有大用,亦或有大险。
皇帝始终没露面,但所有的记录、争论,最终都会形成简报,放在他的御案上。
我开始琢磨自救。老这么被当标本关着不是事儿。
我得向皇帝证明我的价值,争取合作身份。怎么证明?直接说“我是穿越者,我知道未来,我能造玻璃火药”?
我试着对着照顾我的、比较面善的一个小太监,装自己在做梦说:“…五谷发酵…可得澄澈烈液…消毒…祛腐…”
这些似是而非的知识碎片,果然引起了更大兴趣。皇帝似乎想看看我还会说什么。
终于在一个傍晚,我被带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暖阁。没有闲杂人等,只有两个如同背景板般的老太监。
皇帝坐在阴影里的榻上,看不真切面容,只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我没有直视,继续半垂着眼。
“赵恒。”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缓缓抬头,眼神努力聚焦又涣散:“…是…谁?朕…不…臣…”
“听说,你近日梦多,还梦到些有趣的东西。”皇帝缓缓道,像在聊家常,“头痛之法,酒液提纯…还有吗?”
我心中急转,知道关键时刻来了。不能太蠢,也不能太聪明。我露出挣扎思考的表情,断断续续道:“…火…药…方子…好像…更猛…一点…配比…硫…硝…炭…七五…十五…”
皇帝静静地听着,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良久,才道:“你既神魂有异,可知自身究竟是何物?从何而来?”
来了,还好我早就打好了腹稿,用最迷茫、最惊恐的语气道:“…不知道…一片混沌…有时觉得自己是赵恒…有时又像旁观者…有很多奇怪的画面…声音…不属于这里…我好怕…”
皇帝没再追问。之后我又被问了几个关于西北局势、东南海贸的梦境看法,我结合历史知识,含糊地说了些“天灾预警”、“海外有高产作物红薯玉米”的方向,其中的东西都是跟系统兑换的。
“带下去吧。”皇帝最终挥挥手,“好生将养,让他口述把所看到的,所知道的一切,冯大伴派个人去记录下来。所需用度,一概满足。但,”他语气微冷,“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与他私相授受,他亦不得踏出安乐堂半步。”
这次面试后,我的待遇微妙地提升了一点。但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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