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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离火_苏爻爻》第62页(第1/2页)
魏清漓含笑接过宫女手中的食盒,宫女会意退下,悄然为二人掩上殿门。
“臣妾今日做了八珍糕,不知做的好不好,想着定要让陛下第一个尝鲜,便过来了。”
景桓帝扶她坐下,眉宇间怒意已散:“爱妃有心,朕定要好好品尝。”
魏清漓拈起一块糕点送至皇帝唇边,景桓帝尝过后想也不想,便道:“好吃,比御膳房的手艺更胜百倍。”
魏清漓掩唇轻笑:“陛下尽会哄臣妾开心,臣妾这点手艺,怎敢与御厨相比。”
“朕说爱妃的手艺好,那就是好。”随即话锋一转,“爱妃可知今日早朝发生了何事?”
魏清漓执糕的手微微一顿:“臣妾虽不知详情,却也听闻陛下因永宁王发了好大的火。”
“那爱妃此时前来,就不怕朕迁怒于你?”
魏清漓抬眼凝望的皇帝,眸中好似有无限的深情:“臣妾说句逾越的话。与天下人而言,陛下是天子,可在清漓心里,陛下只是清漓的夫君。既是夫君,便是这世上最该亲近之人,又何来迁怒。”
这句话任谁听了都会动容,皇帝立刻握住她的手:“此生能与遇见清漓,真是朕的福气。”
魏清漓柔顺地倚入皇帝怀中,轻声道:“遇见陛下,也是清漓的福气。”
“陛下,奴婢回来了。”屋外传来陈锦的声音。
魏清漓适时的起身:“臣妾先告退了,不耽误陛下处理正事。”
景桓帝轻握她的手腕:“回去好生歇着,朕晚些再去看你。”
魏清漓离开的时候,陈锦正目不斜视的躬身侍立在门外。
待她走远,陈锦才进门。
未等他行礼,皇帝便开口道:“查得如何?”
陈锦微躬着身子回禀:“回陛下,奴婢去见了王府亲卫和车队随从。确认王爷遭劫时,谢侯爷就在近处,却始终冷眼旁观,任由贼人将王爷掳走。后来王爷的贴身侍卫欲率人追击,谢侯爷又百般阻挠,平白耽误了不少时间,这才令王爷受惊,不得不在锦中修养。”
“可先前传来的消息,不是说李元贞和那贼首皆是谢凛所杀?”
陈锦道:“消息没错,但奴婢以为,谢凛此举未必是为救人。”
“此话怎讲?”
“王爷患有失魂症一事,谢凛亦知晓,他如此虐杀,恐怕是别有用心。”
良久,景桓帝长叹一声:“朕又何尝不想……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如何能动他,永宁也太不懂事了……”
陈锦轻声道:“请陛下恕奴婢多嘴,寻常百姓家的孩子受了委屈,尚要找父母出头做主,王爷父母早逝,想让陛下做主也是人之常情。”
“罢了,”景桓帝挥了挥手,“你晚上去王府走一趟,带些补药给他。等到北狄质子入京,便解了他的禁足,让他一同去接,他也该做些正经事了。”
陈锦躬身:“是。”
第57章 以死明志
是夜,陈锦被管家王忠引着穿廊过院,一路行至王府书房。
说是书房,其实更像是个精致的玩乐之所。里面除了书卷没有,其他什么都有。
进门处是两个雕花博古架,架上错落的摆满了各种古玩玉器;桌上是各色酒具,和大小不一的骰子;东面窗前甚至还悬着一架秋千,碧绿的藤蔓沿着绳索蜿蜒而上,别有一番趣味。
浓郁的酒气在房中弥漫,沈衍斜倚在软榻上,身侧散落着数只空酒壶,他的脸上已有了明显的醉意,见陈锦出现在门口,懒洋洋的牵起嘴角:“陈公公怎么来了……莫不是陛下要你来训斥本王?”
陈锦躬身行礼,应道:“回王爷,陛下心疼王爷,特命奴婢来送些补药来。”
沈衍一把掷开手中的酒壶,声音里带着几分怨怼:“陛下若真心疼我……就该处置了谢凛,而不是……”
陈锦当即截住话头:“王爷慎言。”
这话仿佛让沈衍清醒了几分,他喃喃低语:“是、是该慎言……”
陈锦续道:“王爷,陛下说,待后日北狄的质子入京,您的禁足就可以解了。届时,还请王爷亲自相迎。”
沈衍举着酒壶点点头:“好,去接。”
“陛下的口谕既已带到,奴婢就先告退了。”
“公公慢走。”沈衍打了个酒嗝,“本王……就不送公公了。”
即便看见沈衍如此荒唐,陈锦的神色也是丝毫未变。王忠引着他向外走去,穿过回廊时,恰见燕七带着程砚之迎面走来。
燕七一见陈锦,当即抱拳:“见过陈公公。”
身后的程砚之亦向陈锦躬身作揖。
陈锦含笑问道:“燕侍卫怎么不在王爷身边守着,这是要去哪儿?”
“奉王爷之命,带程公子前去安顿。”
陈锦这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青年:“这位是?”
燕七道:“他叫程砚之,是并州程家程颐山的公子。”
陈锦略作思索,随即恍然:“哦,我想起来了,可陛下不是让王爷在并州给他谋个官职吗,怎么带到京城来了?”
“王爷觉得此人有才,留在并州未免可惜,便带回了京城。原是想请陛下亲授个官职,谁知还没来得急禀明,王爷就……”燕七话音渐低。
陈锦道:“燕侍卫不必担心,王爷的禁足不日就能解了。”
“那便借公公吉言。”
待陈锦离去,沈衍又在榻上灌了一壶酒,可不知为何,怎么也喝不醉,越喝反而越清醒。
自昨日从琼花楼逃回来后,他一夜未曾合眼,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此刻静下来,那些不堪的画面便如鬼魅缠上来,怎么也赶不走。
谢凛身上的味道、身下灼人的温度、爆发时难言的快感和谢凛将他按在五斗柜上的强横……种种片段在他的脑中轮番重演,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和谢凛是怎么走到这步的。
谢凛初返京城时,分明是要杀他的,究竟是什么时候一切开始改变的?是在并州?还是更早?
近年来,京中男风盛行,难道他是被京城里的人给影响了?
还是说他骨子里本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会有不近女色的传闻?
沈衍赤足走下软榻,衣摆扫过榻沿,带落几只空酒壶,叮铃哐啷的碎了满地。
他也不穿鞋,就这么在地上走。
没几步,那些飞落的瓷片扎进脚心,鲜血瞬间染了满地,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一步也不停的向外走。
因知道他心情不好,整座王府都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好在卧房和书房离相距不远,没走几步便到了。地面上蜿蜒的血迹随着他的脚步延伸进进卧房,漆黑如镜的石砖衬的他的脚背愈发苍白。
但景象却有些说不出的骇人,他每走一步,光洁的砖面上便绽开一瓣血色的足迹。
酒意蒸得他双颊绯红,眼尾也染着艳色,此刻的他愈发像是化作人形的精魅,透出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妖异的美。
他关上门,一回头,便看见了谢凛。
他头皮一炸,下意识想逃,可谢凛却比他更快,瞬息间已来到他面前,一掌抵死了房门。
谢凛盯着他:“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自己?你就怎么不能接受昨晚的事?”
沈衍冷笑:“谢侯爷,我还当你是来兴师问罪的,你莫不是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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