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离火_苏爻爻》第63页(第1/2页)
谢凛顺势将他打横抱起,走向内室。身子触及床榻的瞬间,沈衍猛的反应过来,只是还没来得及挣扎,腕间便是一紧。
谢凛从胸口掏出一根发带,利落地将他的双手缚在了床柱上。
沈衍怔怔的看着那根发带,瞳孔微颤,这分明是那条绣着合欢花的发带!
他的第一个反应竟不是让谢凛松绑,而是脱口道:“把发带还给我!”
谢凛嗤笑一声,欺身逼近:“怎么?还给你之后,好让你再拿去送给你那个姘头?”
这过于危险的姿势终于让沈衍觉出了不对:“你……你想干什么?”
谢凛眼中闪着危险的光:“你说呢?”
沈衍厉声道:“谢凛,你要是敢用强,我一定杀了你!”
谢凛无所谓的笑笑,一把扣住他挣扎的脚踝:“好啊,那你来杀。”
沈衍刚要开口喊人,谢凛就打断他的话:“喊啊,最好把人都引来。”
绝不能让人看见自己与谢凛这般纠缠,沈衍立刻噤声,挣扎得却更厉害了。因为剧烈动作的缘故,鲜血也顺着脚底滑落。
谢凛低声喝道:“别乱动!我看看。”他握住沈衍的脚仔细端详片刻,“药箱呢?”
沈衍这才明白谢凛的意图,别过脸道:“不劳费心,我自己会处理。”
谢凛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要么告诉我药箱在哪儿,要么……我们就做点别的事。”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沈衍认命地指向墙角:“柜子里。”
随即谢凛松开他的脚踝去取药箱,沈衍望着那道背影,只觉浑身滚烫,尤其是刚刚被谢凛握着的脚踝,宛如火烧一般。
待谢凛提着药箱回来,伸手去抓他的脚时,却抓了个空。
“你把我放开,我自己能处理。”
谢凛定定看着他:“要么让我来,要么我们就这么耗着。”说罢径自坐在床前地上,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两人僵持片刻,沈衍急的汗都出来了,最终背过身,认命的将脚伸了过去。
沈衍的脚踝被谢凛握住的那一刻,肌肤相触处烫得惊人。
谢凛第一次这样握着别人的脚踝,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脚踝也能生的这样好看,这样细腻,像是某种玉器,易碎但美丽,脚底的鲜血更为这份美丽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禁忌。
谢凛摩挲了几下,拿出一根银针,有些瓷片已嵌入肉中,他先是用银针小心挑出瓷片,随后取来一壶酒,径直朝伤口浇下。
剧痛袭来,沈衍下意识要缩回脚,却被谢凛牢牢钳住脚踝。眼看挣脱不得,他索性将脸埋进软枕,咬紧牙关不肯泄出一丝声响。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谢凛终于处理好了。
沈衍瘫软在床上,胸膛控制不住的剧烈起伏着,他感觉自己如同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谢凛坐在床边,下意识想伸手拂开他额前汗湿的碎发,却被沈衍偏头躲开。
他的眼神暗了暗,沉默着解开了床头的束缚。
刚一解开,沈衍骤然起身,一把抽下束发的玉簪,反手将发簪抵在自己颈间:“谢凛,你若是再碰我一下,我即刻死在你面前。”尖锐的簪尖抵着雪白细嫩的脖颈,仿佛下一瞬,就能刺穿那层脆弱的肌肤,直取咽喉。
沈衍做梦都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还能用自己的性命去威胁谢凛。
偏偏这个威胁,还意外的奏效。
谢凛猛的起身,连退两步:“好,我不过去,你别伤着自己。”
沈衍跪坐在床榻上,嘶哑的嗓音中带着决绝:“谢凛,你我之间,除了血海深仇,绝无可能再生出别的什么东西。若是你非要如此,我只能……”他将玉簪往前送了一分,簪尖立时刺破肌肤,一缕鲜血顺着颈线滑落,“以死明志。”
谢凛连连点头:“好,好一个以死明志。沈衍,你扪心自问,你对我,当真没有半分情意?”
沈衍闭上双眼,斩钉截铁道:“没有。”
谢凛苦涩的笑了,转身走向门边。
“沈衍,但愿来日……你不会后悔。”
“我、绝不后悔!”
门扉轻合,空寂的屋内,沈衍颓然的跌倒在床榻上。
他宛如初生婴孩般蜷缩起身,唇间溢出低语:“谢师……对不起……”
第58章 使团进京
虽说是质子进京,但依着皇上的意思,排场不能少,务必要彰显大夏作为上邦的气度。
于是除了沈衍,来接这位北狄质子的,还有太子和京兆尹。
宁良作为禁军统领带着麾下士兵,沿朱雀大街两侧肃立。时值深秋,天色萧瑟,将士们身上的赤红铠甲映着薄暮般的天光,透露出一片肃杀。京中百姓被远远隔在绳障之外,仰头观望。
沈衍站在太子身旁,面色依旧有些白,但相较于前日已好了许多。
沈昭临关切道:“阿衍,身子可好些?送去的补品吃了没有?”
要么说太子和皇帝是亲父子,干出来的事也是一模一样。陈锦给沈衍送补药的第二日,太子也差人送了不少珍稀补品,东西送到王府的时候,声势不小,府里不少下人都瞧见了。
这下可好,不出半日,京中就多了许多流言蜚语,全是说他这些年来沉溺于酒色,被掏空了身子的,更有甚者,说他早已不举。
这种事又没法解释,他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勉强扯出一抹笑:“劳皇兄挂心,已无大碍。”顿了顿,声音压低些许,“还未谢过皇兄让程砚之入了御史台,若是没有皇兄帮忙,我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并州之事,我……”
沈昭临道:“不必自责,不是你的错,是冯成自寻死路。”
其实如今的太子巴不得冯成死了才好。司马方拉上冯成意图造反,虽未成事,但确确实实的有这么一桩事的。冯成是他的人,一旦造反,他也会被扯进去,皇帝又是个不能容人的性子,若因此疑心到自己头上,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念及此,沈昭临眼底掠过一丝阴霾,脸色更沉了几分。
一旁的孟延年也是满脸苦相,作为即将要致仕的京兆尹,他深感自己这官做得不容易。若是寻常官员,到了任期的最后,不是在府中品茶读书、就是在外吃酒钓鱼,偶尔点卯应景就好。
可轮到他,一会是灾民请命,一会儿是质子进京,事情多就不说了,还都是些处理不好便要掉脑袋的大事。
而且他听说北狄人生性彪悍,行事粗野,传言中他们食生肉、饮鲜血,与野兽无异,这样一群人进了京,往后的京城怕是难得安宁了。
他一口气还没叹完,北狄使团,到了。
城门口,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踏尘而来,马之上端坐一年轻男子。他身穿北狄传统的裘皮劲装,漆黑的墨发编作数根细辫,以银质与绿松石缀成的发饰高高束起,额前悬一枚狼牙打磨的额饰,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未经驯服的野性。
他周身环绕着一圈护卫,亦是异族打扮,每个人的腰上都挂着一柄弯刀,刀鞘形制诡异,隐泛寒光。
那些护卫们簇拥着一驾马车,马车造型奇异,全不似中原的形制,像是北狄皇室专用的马车。
到近前,使团缓缓停稳。
沈昭临上前一步,声调中隐隐带着几分倨傲:“孤乃大夏太子沈昭临,阁下可是北狄可汗之子——赫连涂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