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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长相逐_比格咬键盘》第9页(第1/2页)
这有什么好笑的?贺乌被她们笑得莫名其妙,脸上也有些热。
“那好吧,我知道了。”她们又这样笑着说,“小郎君去和你的长生哥逛吧。”
不过,有明月珠在,这下却没有女子像往年一样再来邀请贺乌了。
偶尔有几个邻村的姑娘探头探脑地打量着贺乌,就会有别的女子拉住她们,指着明月珠握着嘴笑着低语什么,然后这些活泼得雀儿一样的姑娘们就笑着离开了。
“阿珠许好愿了?”贺乌想不明白,也不再想这些,抱着胳膊转过身。
明月珠从花树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碎草叶。
“希望花神真的可以听到。”明月珠仰起头看着树枝上的彩幡,眼睛兴奋地亮着。
“阿珠许了什么愿?”贺乌伸手接住一片落花,顺手叠在明月珠的发髻上。
前方的田野上突然热闹起来,是祈福的乐队唱着山歌、摇着铃铛渐行渐近,祈祷着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我们去看。”明月珠伸手拉住贺乌的胳膊,拉着他往前跑了起来。
他散下来的头发飘拂在贺乌眼前,隐约有草木染膏的清苦气息。春风仿佛也有意垂怜,并没有把贺奶奶为他精心梳起的发绳吹乱分毫。
“我许的愿是,我希望,长生哥今下午愿意和我唱歌。”
他跑着回头对贺乌说,“好不好,长生哥?”
嗯,可是我真的唱歌走调。贺乌想。
可是他看着明月珠眨啊眨的眼睛,点了点头。
花朝节的歌会在中午太阳最好的时候举行,山野间满是灿烂热烈的年轻人,有春心暗动的邀约唱和,也有争强好胜的扬眉而歌,传闻在这一天的草野上歌唱,这一年都会歌声明亮、心愿得偿。
明月珠拉着贺乌,也站在了参加歌会的人群里。
“我没记错的话,阿珠你现在只会一首歌。”贺乌弯腰靠在明月珠耳边问,“待会他们唱起来,你可不许张着嘴没动静。”
“长生哥你放心好了。”明月珠全不在乎地推了推他的脸。
歌队的领头首先唱起了关于百花的歌谣。明月珠认真地竖着耳朵听了半首,很快也摸清了调子。
“春到春涧百花开——长生哥,你也唱。”他学着别人的样子,握着贺乌的手轻轻随着歌曲的拍子摇晃。
“我不会唱。”贺乌专心听着他唱,这时摇头低声回答。
“你唱嘛。”明月珠又是耍赖,“我刚才都和花神许好愿了的。”
好吧。贺乌看着明月珠的眼睛,或许是无奈,又或许是心甘情愿地张开了嘴。
“自歌自舞自开怀——阿珠你笑什么?”
贺乌唱得仿佛在念经,直把明月珠逗得笑弯了腰。
“没笑什么,没笑什么。”他握紧了贺乌的手指,“长生哥你继续唱,我爱听。”
春风吹过旷野,这些乡民俗人也许并不懂得什么雅乐天成,只是情之所至,便发而为歌。乐队重新奏起曲子,鼓点轻快似乎是一首童谣。
“玉兔玉兔……”他们唱。
几乎是同一时间,贺乌捂住了明月珠的耳朵。
“长生哥?长生哥!”明月珠不明所以,下一刻就开始发脾气,使劲摇着头要甩开贺乌的手,“你做什么呢?我一句都没听到!”
“没什么。”贺乌仍然紧紧捂着他的耳朵,硬是把明月珠扳过自己身后,“我们去买百花糕吃好不好?”
不能让他听到。连贺乌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浮现出这样一个清晰又强烈的念头,他对明月珠的保护似乎完全出自下意识。
“百花糕……”明月珠脸上的愠色松缓了些许。
“我们走。”贺乌发现自己手上的茧子把明月珠鬓边的发丝蹭乱了,等会他估计还要生自己的气。
明明花朝节这天应当避免生气争吵的,容易惹得花神不快。可是他还是没有松开自己的手。
那首关于明月兔妖的童谣只有短短两句,因此很快唱完,贺乌也带着明月珠来到了贩售百花糕的货郎担子前。
“自己挑吧。”贺乌松开捂着明月珠耳朵的手,欲盖弥彰地帮他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多买一些,也给奶奶带两包回去。”
百花糕用淘洗好的糯米和糖粉为材料,和在鲜花汁里上笼蒸好,出锅的时候再在晶莹的米糕上浇上花蜜,用新鲜的时兴花瓣点缀,一笼笼洁白润泽,好看极了。
明月珠看见好看的点心,果然忘记了要与贺乌置气,兴奋地凑上了前去。
“除了点心,也去买壶百花酒好了。”贺乌帮明月珠接过热腾腾的百花糕,“趁着节日吃,总是有意思。”
他平日是不怎么沾烟酒的,但是酒量极好,逢年过节时少有能喝醉贺乌的人,偶尔也会自己喝着解乏。
花朝节这天还有扑碟的习俗,草野之间人影翩跹。明月珠把买好的点心塞给贺乌,也拔腿往田野里冲了过去。
“这不是贺乌家的小郎君吗?”又有女子认出了他,笑着分给他一支纱网,“喏,拿着玩吧。”
“谢谢姐姐!”明月珠欢欢喜喜地接过,“姐姐比花还美。”
哎呀,现在倒是嘴甜也知道礼数了,全凭他的长生哥捏着耳朵教。
明月珠一阵风似的跟着女孩们扑蝴蝶去了,贺乌于是站在原地等了他一会,一边留神拎着手里的百花糕,防止热气蒸在包袱上捂坏了。
“扑着多少蝴蝶了?”见明月珠顶着一脸亮晶晶的汗,又兴冲冲跑了回来,贺乌在身上抹了一把想找手帕,没找到。
“嗯……很多!”明月珠自己抬起袖子想抹脸,看着袖口精细的绣花又把手放下去了,“绣绣姐教我从后面慢慢地走过去,一扑一个准。”
“那你的蝴蝶呢?”贺乌看着他手里空荡荡的网子问。
“嗯,静娘姐说这些蝴蝶都只活很短很短的时候,等天气冷了就像落花一样掉到地上了。”明月珠理了理手里的纱网,回答。
贺乌心里一寒,仍然不动声色地听着。好在节会上的人除了贺乌,没有知道他是兔妖的。
“所以我想让它们趁现在多飞一会儿。”明月珠这样说着,扑身过来要拿贺乌手里的点心。
“饿了?”贺乌也收拾起心思,帮他解开装着百花糕的包袱,“玩够了我们就回家。”
“可是阿芸姐说待会要帮我染指甲。”
“好你个阿珠,玩了半天认了这么多姐姐。”
“那我以后也叫长生哥姐姐,长生姐姐。”
哪来这样一堵钢墙似的姐姐。贺乌往明月珠嘴里塞了块百花糕:“夕阳落山前我们一定得回家去,别贪玩误了时辰。”
“我知道,我知道。”明月珠连连点头,“长生哥你也来玩嘛!”
明月珠又像蝴蝶一样飞进了春意萌生的草野里,连带着贺乌也一起走进了春天。
第9章 惊蛰其一 炒豆
今年的惊蛰并没有响过几声雷,贺乌是因为三花猫刨门的声音醒过来的。
小元一边怒气冲冲抓着贺乌的房门,一边喵喵地叫,大有贺乌不醒不罢休的架势。
“明明堂屋的后窗给你开着,就是要来烦我。”贺乌嘟囔着拽过衣服,趿上鞋开门。
“喵!”小元一屁股在门槛边坐定,大尾巴唰唰扫着地面。
小元晚上如果在家,多数时候在堂屋陪贺奶奶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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